第四十六章 面具下的真实（2/2）
决定吧，毕竟我们这样的人，想要找到一份真正的爱情，实在是太不易了。”长相甜美的陈颖脸上有一丝哀怨，不知道是在为水馨兰，还是在为其他。
“不管如何，馨兰都不能和一个黑道大哥在一起。”顾幽执着道，这时的她丝毫没感觉到，水馨兰其实就是出生在一个黑道世家。
“既然他同意了，我们晚上就去看看吧，看看两人的情况，我们再做决定。”司徒雅看着顾幽，叹了一口气，她知道为什么顾幽会这么反对馨兰和黑道老大在一起，但是她总是感觉，赵句和一般的黑道老大不同，起码和当年那个背弃甚至出卖顾雅的那个黑道老大不同。
驾着车离开的二牛，看到赵句自从上车之后就一直沉默不语，手杖着车窗，不知道想什么，终于看不下去，声音有点大的说道：“赵句，抑或我该称你为‘撒旦’，你何时变得这么心软？”
赵句转过头，二牛也转头，两人双目对视，虽然知道赵句双眼看不见，但是他还是一阵心悸，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是杀气并不一定要凭借着眼睛才能散发出来，现在赵句身上根本就如血腥地狱一般，冷酷，杀戮弥漫。
久久之后，赵句呼出长长一口气，复又把头转回窗外，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对二牛道：“我可以对任何人狠下心肠，那些路人，权贵，黑道魁首，商界翘楚，政界精英，甚至是我自己，但是我却不得不对那些在乎我的心软，我毕竟是个人，不是恶魔。”
二牛听出赵句话中的悲哀，在黑暗世界被称为真正魔鬼的‘撒旦’其实也只是一个人，虽然他为了一些事情可以化身恶魔，但是他也可以为了那些在乎他，关心他的人付出所有，包括那惹一些人嫌弃、惹一些人崇拜的恶魔外衣。
“‘撒旦’，其实有些时候，在乎你的人，关心你的人，可以为你付出你能为他们付出的所有，不管是轰轰烈烈的死去，还是卑微乃至苟延残喘的生存。”二牛平静下心，看着悲哀的赵句，二牛已经说不出任何责备的话，而刚才的那些话，也只是因为他嫉妒，嫉妒水馨兰能这样勾住赵句的喜，怒，哀，乐，乃至所有的心情，就如以前的那几个女孩一般，他知道，水馨兰已经真正走进了赵句的心中。
可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我希望我在乎的人都能幸福的生活，即便不能幸福只要快乐就好，我不希望把本属于我的责任强加到你们身上，因为这责任即便被分担，但是在我心中，那份量依旧还是那么沉重，既然这样，我又何苦让几个我爱，也爱我的人更加沉重，痛苦呢。
如果说外界人眼中，赵句是个恶魔，乃至杀神，可以毫无顾忌的杀戮，可以肆无忌惮的践踏一切，那么在所有赵句身边的人来说，赵句就是神，抑或是佛，虽然这些人心中从来不相信有佛的存在，但是他们知道，赵句可以为了他们不求回报的付出，当然在这个等价交换的社会，他们也会为了赵句抛头洒血，不管这是不是赵句想要，这都是他们的责任，因为每个人心中都有坚持，就如赵句对母亲死的坚持，对让这些人脱离他身边漩涡的坚持，他们的坚持则是，自始自终跟随在赵句身边，不离不弃直至消亡。
如果说这是赵句的个人魅力，不如说无可类聚人以群分，只有赵句这样执着的人，那些同样执着的人才会聚集在他身边，只有赵句这样为在意自己自己在意的人付出所有，那些人才会同样为赵句付出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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