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选择（1/2）
更新时间：2011-03-20
第一章选择
东边的天际渐渐泛红，朝阳露头，将四周天空侵染的血色一片……
叶羽终究多少恢复过来的一些体力勉强站了起来。他身上留着触目惊心的伤疤，即使微微愈合了却也很脆弱，甚至，那些愈合的伤疤中还断断续续的流淌着丝丝血液。他捂着胸腹的伤口，看了一眼地上已经苏醒过来的陈杰，没有说话，然后，略显吃力的向不知名的未来缓缓走去……
陈杰额头上的地狱之眼早已消退，身上的森森骨甲亦是如此，它们最终慢慢破碎、消散，在一阵微微的秋风中肆意飘散，无影无踪。失去了那层坚实的骨甲以后，他身上满是大小不一的伤口，可与叶羽一样，强大却在此刻虚弱无比的修复能力稍稍愈合了伤口，留下一个个脆弱的伤疤。他恢复了过来，不是怪物，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
陈杰呆呆的望着泛红却渐渐明亮的天空，那双如同丧尸一样的血色双眸流出洁白的液体，他哭了：“……我只想活下来。”他轻轻的呢喃，仿佛自言自语，又似乎在与渐渐远去的叶羽倾述着什么。
是啊，陈杰只是想活下来，他不曾想过活下来的自己要付出这样的代表，如同一个怪物，将曾经生死与共的同伴当成美味的食物。他现在很后悔，如果当时自己有勇气选择以人类的方式自我了断，如果当时他没有苦苦哀求【林雅】让自己活下来，如果当时……
他没有勇气，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不能轻易的面对死亡，他是活下来了，却是以一个怪物的形态。然后，他突然发现，比起现在的自己，死亡，真的轻松和简单很多，至少没有现在惶恐的不安和生生不熄的痛苦……
他哭着，洁白剔透的眼泪滑过血迹斑斑的面容，像是忏悔却又带着无可奈何和无尽的悔恨：“……我错了吗？”他说的不是很大声：“我只是想活下来，想活着而已……”他像是在找寻着可以让自己稍稍安心的理由和借口，可他发现，自己这般的借口和理由是那样的苍白和无力，完全不能平复心中越发明显的苦痛，仿佛心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掌紧紧抓住一样，让他越发不能呼吸，越加难受……
不远处，陈杰的自言自语，在这个寂静的世界，叶羽听到一清二楚。他应该多少明白陈杰现在的矛盾和不知所措，所以，他那双同样血色的双眸‘流过’一丝微微的感伤，而这种感伤，似乎有对陈杰的感同身受和不起眼的同情……
他停了脚步，背对着陈杰，微微扭过脑袋：“……想死吗？”
叶羽那句话不是很大声，可在陈杰听来却是那样的明显和刺耳。他有些愤怒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般愤怒，更不明白，同样是怪物的叶羽为什么可以那么轻易的说出这三个冷冰冰的字句。他想活着，因为曾经面对过死亡，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活下来的艰难和不容易，可叶羽，他却是如此的淡然，不，那是陈杰无法理解的淡漠……
“……凭什么？！”他吃力的站起来，眼角还带泪的血色双眸满是愤恨的盯着叶羽的背影：“……怪物……凭什么就要选择死亡……我想活着，我只是想活下来！”他渐渐大声，到最后几乎是在对着叶羽疯吼。
“你也是怪物！”他接着道：“你应该明白，我和你一样，都因为想活下去而选择变成现在这副可笑的模样！”在陈杰看来，同样是怪物的叶羽，他也应该与自己一样，为了活下去而选择接受怪物的力量。
显然，陈杰理解错了，他或许没有想过，叶羽不是因为想要活下来而活着，他，怎么说呢，他很想死，可像是找到活下去的理由一样，为了林琳而活下来，纵使林琳曾经无情的背叛过自己。
叶羽没有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说什么，在得到陈杰咆哮的回应以后，他扭过头，带着那副疲惫不堪的身体继续前行……
“喂！”陈杰不爽了，他第一次有勇气面对叶羽这般如此无视自己而渐渐不爽：“你他妈装什么！你也不就是一个怪物！”说到这里，他竟然莫名的大笑起来，可笑声，充满凄凉：“你比我好不了多少，就跟我一样，连面对真实的自我都没有该有的勇气……”
陈杰：“……知道吗，比起我，你更可怜。”在他看来，叶羽现在如此的淡漠只是一种逃避，就像他一样，不断不断的逃避着自己，没有那分勇气敢去面对。
这一次，他多少猜多了。的确，叶羽某些方面与陈杰很相似，总是能够麻痹自己内心深处不断挣扎着的自我，找着某些完全没有意义的理由，然后，让这些理由悄悄的麻痹自己，到最后，对自己内心的自我不理不会，渐渐变得麻木起来。
可叶羽又与陈杰不一样，虽然他与陈杰一样，不敢面对自己，却更明白自己为了什么而活着。从始至终，他都明白，自己究竟是什么，究竟为了什么而苟延残喘的活下来。
他再次停了脚步，然后转过身，那双同样的血色眼眸带着几分同情和不屑望向陈杰：“可不可怜不是你说了算，这是我的选择，”他笑了，嘴角扬起那个自信却不是明显的微笑：“总是想从别人身上找到可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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