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你招惹的人可真不少(1/2)

“秋寞听说,皇上先前有个妃子与秋寞长得很为相似,而且,那妃子失踪了,皇上……”

“你是你,她是她,你们不是一个人!”粱硕看着她,温声开口打断她的话,“你们两个除了涅极为相似,其他,没有分毫相似!”粱硕说着轻摇了摇头。

凤轻歌眼中一闪,迟疑开口:“那皇上为何要娶秋寞?”

闻言粱硕不由轻笑,又止不住地咳了咳,凤轻歌忙替他拍了拍背,粱硕这才缓了面色,看向她,开口道,“郡主以为,朕娶郡主是因为朕以为郡主就是朕的明妃么?”

凤轻歌抬眸看他,不是么?若不是因为她有着绮罗的面皮,粱硕又有什么理由非要娶她不可?

“朕只是想继续完成与一个人的承诺,继续天凤国与梁国之间的同盟关系,而和亲是巩固天凤国和梁国同盟的最好办法!这样,朕也算没有失信!”

他说的,是当初在梁国她与他结下同盟的事?凤轻歌不由微微一诧,想不到他和亲竟是为了这个?她与他是私下结下的同盟关系,并非正式,如今换了凤黎做皇帝,他其实完全可以将那次结盟不作数的!

“你既远嫁到梁国,朕自然也会将你当做朕的妻子,好好待你。”粱硕一顿,温声开口,“朕也听说了你与天凤国傅大人之间的事,你若是不愿,朕也不会逼迫你∞会等,等到你愿意接受朕为止。”

凤轻歌闻言不由一怔,她是以和亲的身份嫁给他的n他的妃子,她理应与他……可他作为一个皇帝,竟然愿意遵循她的意愿……

粱硕已走到桌前,端起桌上的两杯酒∵向凤轻歌,将其中一杯递给她:“不过现在,郡主可否介意与朕喝这一杯酒?”

凤轻歌反应过来时。酒杯已接到了手里。看着手里的酒杯又看了看粱硕手中的酒杯,忽想起这酒是被她下过药了的。现在不仅不知道哪一杯是下了药的不说,而且现在粱硕既然不会逼她与他行房,那这药也没有必要下了啊!

“介意!”凤轻歌不由一急,脱口而出。

闻言粱硕不由一顿,诧异地看向她,敛下眸。文弱开口:“你若是不愿意便也罢了!”

“秋寞不是这个意思!”凤轻歌连忙开口,“秋寞的意思是……你不是……不是身体不大好吗,饮酒应该会伤身,所以还是不要喝的好!”

粱硕闻言不由温然一笑:“无妨,朕身子虽差。但一杯薄酒还是饮得的!何况今日这酒,是朕与郡主的交杯酒,又岂有不喝之礼?”说着就要饮。

“可是――”凤轻歌正欲阻止,粱硕颀长文弱的身子已是一斜,向她倒了下来。

凤轻歌不由一惊,忙扶住粱硕的身子,缓缓放在床边♀药效也太快了吧!竟然这么快就倒下了!目光移至地下的酒杯和洒落的酒,眸光一滞,可是方才硕貌似还没喝就倒下了!那这是怎么回事?凤轻歌不由转过头看向床榻上昏迷的粱硕,既然不是她下药迷倒的,那还是谁?

凤轻歌忽脑袋一沉,有种晕晕的感觉传来,身子一歪朝床上倒去,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她居然也中招了!

殿中烛影幢幢,一阵风吹过,烛光晃了晃,又恢复寂然。一个银白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大殿中,犹如夜魅般动人心魄,完美无瑕的脸上透着一丝淡凉,隔着隐隐飘动的红色崾,看着床上穿着火红的婚服的男女,深黑的眸一滞,随即掠过一丝冷凝。

抬手挑开崾,缓步上前,低眸看向床榻上的昏迷过去的女子,黑眸渐深,清冷的脸上渐渐柔和下来,随即微不可闻地轻轻一叹,低哑的声音从喉间溢出:“傅秦翊、貊尧,再是粱硕,凤轻歌,你招惹的人还真不少!”

颀长的身子微弯,将女子缓缓抱起,转过身走向大殿另一侧的美人榻上放下≈指掠过她的头顶,替她摘下沉重的凤冠和发钗,又替她放下发丝,才拉过薄被替她盖上。

修长白皙的手指撩开她额前的碎发,如墨般的眸子微闪,低沉而沙哑开口:“你是以和亲的身份到的梁国,直接带你走,你怕也无法放下!”指尖沿着她的额头滑过她的鼻尖,微微一顿,“就暂时让你在梁国再待上些时日,等我筹备好一切,再来带走你!”

夜离策修长的手指移到她的唇间,眸光变得幽深,低哑开口:“还有凤轻歌,不要让别人随便碰你!”黑色的眸子微转,移到地上的酒杯,薄唇微勾,“今日倒做的很好!”

凤轻歌微微睁开眼,意识还微完全清醒,刚翻了个身,不由身子一空,身上裹着的薄被跟着身子一起掉到了地上。凤轻歌不由微微痛呼一声,坐起身来。看了看四周,再看着身上未换下来的嫁衣,才发现自己竟然一夜都睡在美人榻上。

望了望窗外刚有些蒙蒙亮,即将破晓的天,不由转过头看向床上硕和衣倒在床上,似乎还没有醒来◎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脑子一阵沉痛,凤轻歌不由揉了揉额角,似乎她给酒里下药,然后粱硕拿了酒,一杯给了自己,一杯给了她,然后粱硕就倒了,然后……再然后,是什么?!

凤轻歌按了按头,却也是越想越痛,怎么也想不起来,索性也不去想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