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为时已晚(1/2)

“倒也是,瞧我这记性。【]不过总算是把咱们鹤鸣给撂下了,要是今后客商们都奔那条道去,往后这生意可怎么好?”自己娘子这一句出口,也正是满鹤鸣的商铺店家们,眼下最为担忧之事。

颇为无奈的摇起头来:“就连衙门的知县大人都是无法的事,咱们这些个做小买卖的,哪来那般地大本事哟?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眼瞅着,人家又是修车马道,又是建码头的,咱们这位知县大人总不能,就这般坐视不理才对。”

“伱是说他们家那个做大官的亲戚,会帮着咱们鹤鸣出头?”听得当家的这般一提,那掌柜娘子倒是想起了这一桩来。不免抬头怔怔的看向了掌柜的问道。

这边掌柜的,也是一脸笃定地小声应道:“伱可还记得,五、六年前那档子事来?”边说道,边转而指着城外的方向示意起来。

提起那档子事来,但凡是在鹤鸣场的人家,就没有不知的。原本与郦县接壤之处,有个破落的小村子本是属鹤鸣管辖。只因连年歉收,再加之能另寻出路谋生的也都离了去,唯独留下了半数最是穷困的人家,却是鹤鸣甩不掉的负累。

也不知是哪个,竟然想到那破落村子原就与邻近的郦县,几乎是挨着边上的。倒不如直接想个法子,将那村子连同所处贫瘠的小山坳,都归于同样出了名的穷县,才是正劲。

于是乎,这鹤鸣的贡知县一封有理有节的急件,直达当时已是知府大人的妹婿手中。而那位也未令其失望,不出月余时日,那颇为叫人厌恶的破落所在,便从此与鹤鸣再无半分瓜葛咯!

反之。更令人料想不到的是,那知府大人居然锦上添花,顺手将原本属于郦县的一处林木茂盛的小山头,直接换了与鹤鸣所有。虽说两者之间,所占之境却是有些出入。后者比得原先那个山坳来,不过才能抵上十之六、七罢了。但即便是与貌似短了地界的鹤鸣而言,无意是占足了便宜。

而此一桩换山之事。鹤鸣县衙中人更是不以为耻,反将这事常挂嘴边,很是得意非常。如此沸沸扬扬,自然是传得尽人皆知,不但是鹤鸣的百姓们,怕是邻近之地也是无人不知的。【]

如今被当家的提及那年的大事来,这旁的掌柜娘子也是记忆犹新的,忙是连连点头认同起来。而此刻,正在自己书房中怒不可遏的鹤鸣知县。只怕是早已忘却了那档子异晨势的往事咯!

“师爷伱说,为何如此多的时日已过,那兼程赶去送信之人还不见归来?”气急败坏的一把将,书案上的整整半摞的案卷扫落一地。才强压住心头的郁结之气,开言质问起一旁仍有些颤颤巍巍,才刚‘大病初愈’的师爷来。

“大人,小人也是刚一听…听闻,那邵杨竟…竟然撇开咱们鹤鸣,与这穷县联手建码头,才……。”一听那靠坐在门旁的师爷,满脸的病容不提,此时来回话却连个整句都说不下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再一联想到。早先前去探郦县跟脚的庶长子≡那次失利后也总是一副万事不搭手的涅≡己嫡出儿子,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居然还敢擅自遣人,直上人家看守颇严的山头打探☆后直接被群起而攻之,直接当贼人拿下,齐齐绑在县衙的大堂之上!

若不是自己那个不怎么看得上眼的亲家,季芳斋的大掌柜帮着出面,将那一行三人领回鹤鸣,自己这张老脸又要往哪里搁!

谁料,自家那个惹祸的嫡子,反倒口口声声只道是山民刁钻,哪里曾见他脸上存过一丝悔意。直气得贡知县是当场发下狠话,将他禁足书房三月,才算老实下来。

但更可气的是,自家那惯是纵容亲子的正室,居然偷偷瞒着自己又是三天两日的,让丫鬟送去酒饭饮食。被自己唤了来问,那小丫鬟竟然还敢满口胡沁,直接打发了出府倒不是大事,可自家的正室这般娇惯嫡子,确实不能再坐视不理。

哪里想到,元配是非但不以为然,还只道这事原本错不在儿子,震慑与自己这个丈夫的威严之下,虽是不敢再多言辩驳。可还是一气之下,领着一众人等浩浩荡荡转回娘家小住去了。

如此一来,更是叫贡知县,分外的难堪。才刚训完了办差不利的庶长子;而后又引得一心邀功的嫡子,无端惹出乱子;紧接着又是正室转回娘家,更是让他脸上无光!

好容易月前,才由大闺女将嫡母劝了回府,又与后院的两房妾室闹得乱作一团。偏偏更是这波未平,那波又起,忽闻那大胆的邵杨知县赫然与这郦县合作,修筑起位于两县交界所在的新码头来。

更要命的是,这码头才建成不过半月时日,不但是倍受原本行走这一带商户的青睐。进而又影响到了,自己管辖的鹤鸣境内的诸多事宜。不提商户们再不从原先的山道往返鹤鸣,即便是隔壁屏谷州内必须经由鹤鸣,转向他处的车马也是日益减少。

而自己遣去,给调离知府之职才两月不到的妹婿,送信之人却是迟迟不见归来,更是让人心惊不已!

“莫不是半道上……唉,绝无可能。好歹也是行伍出身,即便遇上贼人也足够自保之力的。”推断种种意外情形后,贡知县不得不一一否决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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