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荒山告罄(1/2)
刚才听得来人禀告,这会儿再有将回信细细看过一遍,哪里还有疑问,确实是应下了那档子事。而且,还是另许了一份木材的供给与邵杨知县。
这可又是一笔不小的进项,看得杨知县是不由喜道:“咱们只跟他商量着,允几个人手去帮村。没曾想,人家倒是索性就拨了一单木头银子与咱们。”
见主官提及这事,那旁的邵主簿忙是含笑应道:“那也是先前码头之事上,咱们合作的默契,才能换来如今这桩。”
“没错。”抬手忙又指向城外,直言道:“眼看着那蓟阳的新知府大人,也已走马上任了快月余了☆主簿可还记得,那会儿咱们赴蓟阳恭贺之时,这鹤鸣贡知县的脸色否?”
应声已是连连颔首,怎么能不记得。本因他是知府大人的舅兄,不但是各处同级知县们,就连这府衙之中的几位大人们也都对其客气的很。可如今却是大大的不同咯,虽不止于人走茶凉,到底也已不再是他妹婿在职时那会儿了。
吃道‘一朝天子一朝臣’,何况是一个州府衙门之中,更是显见的很。若不是他家妹婿调任之处,是那等普通出身的官员们,大多不敢期冀的所在,眼下又是如何一番情景,更是可想而知。
就听得杨知县,又接着言道:“只怕那时节,这位贡知县还只道其中之因,乃是他那妹婿未与新任的这位知府大人熟识。才会如此倍受冷落的吧!可他却是不知,他家那妹婿早年与这新来的知府大人,也算是有过同窗之谊的,只不过短短数月罢了。”
“哦,那又为何……?”被主官一提及其中缘故,那邵主簿不免有些好奇地问道起来。
轻啜了一口香茗,不觉低声讪笑道:“你倒是他家这个妹婿是如何而来的?想当年,这位离任的知府大人,可算得是少年得志。不满二十三岁便已是连着乡、会两试,皆名列三甲之内。只不过最后的殿试之上,却是出乎意料之外的表现平平,才没能得了朝廷的重任。”
轻笑一声后,才有摇头道:“可偏偏那曾与其同窗过数月的新任那位,却是个好运连连的“两试虽是默默无闻,哪里料到殿试之上却是一鸣惊人,反倒被赐了同进士出身。”
“这般一来,两人虽有同窗之谊,却又不免有些间隙在其间。”一旁的邵主簿听得此处。已是不觉跟着摇头,附和了一句来。
就听得这旁的杨知县。更添了一句道:“而正是因此,那已是离任而去的严知府,未能娶上先前很是看好他的恩师之女,反与如今这位庞知府迎结了连理。”
“啊!竟然还有这‘夺妻之恨’!”惊呼一声,却又忙将过高的声量收住,忙拱手道:“倒是下官失言了。”
“无碍。如今知道当年往事的,这蓟阳州府之内,恐怕也寻不出几个来。若不是我家表兄,曾与我略略提起过两句。又哪里晓得这许多年前的旧事哟!说来夺妻之恨,虽是未免过了些,毕竟当年不曾有过婚约。不过若说是那严大人心中的憾事一桩,倒也贴切些。”
“这般说来,这严大人后来做了贡知县的妹婿,如今看来却是那庞大人无意间促成的。”
杨知县点了点头,笑道:“算来倒是如此一说。到底是如何与那贡家结亲,却是不得而知。”
“不过就眼下看来♀新来的知府也不过与那严大人一般官职,反倒颇为令人费解!”那旁的杨主簿言语间,已是不觉转向了当年被赐了同进士出身的庞大人,反倒不如殿试失利的那位,不免好奇起来。
却见这旁的知县大人,摆手笑道:“说起这为官之道,想必那庞大人远不如。咱们才刚调任路转运司的的严大人有手段。”
不免侧转身子,看了一眼鹤鸣的方向直言道:“你道是那贡知县。如今可曾得知他妹婿为何撒手未理,咱们两县撇开他鹤鸣。反倒在两县相接之地建起了这新码头一事?”
“应当,并不曾听闻丝毫才对。”脱口而出,不禁抬头愣了片刻。如此说来,即便是时过境迁后,那鹤鸣的知县仍被蒙在鼓中,不得而知其中的干系!
有此一惊,那邵主簿不免低声试探着追问了一句道:“大人,若非那严副使自己道出其中之变来,又有何人敢提醒那鹤鸣知县哦!”
“正因如此。所以本官才直言比起为官之道来,到底还是严大人的手段了得。我三方为得此事顺当,才由那胡家送出书信厚礼,却也是忧心忡忡,毕竟那头可是郎舅之亲。却哪里想到,那位不但是就此罢手不理,还帮村着我们一方截住了送信之人。可想而知……!”
余下之言,已是无需主官多提半句,那邵主簿也已是心知肚明的咯!只是这般略略提过之后,便自当讳莫如深才是稳妥的,毕竟与邵杨而言大事已成,又何必节外生枝。
只是其间另有一桩,这邵杨的主辅两位,皆是尚不得而知。那便是胡家送礼之时,曾另得了皇甫靖的叮嘱,与那严副使带到了一句提醒之言,又使得这位才刚到任,又在其功绩之上多添了一笔。
说来那日定下要三方合建码头时,皇甫靖便与玥娘商量着,可是要学上一学堂叔父在烨州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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