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此消彼长(上)(1/2)

“那舅兄之意是……?”仍是看不清全貌的贡知县,不免更是急切几分,拱手再度追问一句。

但见,上首的严副使不禁,微颔其首,细细续道:“这两人不过是恰逢时机,才得了些好处罢了。若论真材实料来,只怕连那个郦县的七品都有所不及,何况还有那鼎力相助的胡家,在身旁摇旗呐喊。”

“但如今却是双双被迁升他处,一但离了这等天时、地利之便,又何来半点功绩可显。想来即使不被打回原形,只怕也得老实做官,再无佳评在突显咯!”

此刻得了妹婿的提示,那旁的贡知县总算是瞧出头绪来了,忙不迭也是愤愤接道:“更何况又是人生地不熟,哪里还容得他仍似以往尚在原处时,这般如鱼得水!”

见舅兄已是明了此间缘故后,这严副使也不觉点头一笑道:“想必此去京畿处的那位,还尚算能应对自如,但这个一辈子不曾在旁处做过一任的县官,只怕就要疲于奔命咯!”

原本还对那个,不但去了南面富庶之地,又同时被提了在府城为通判。虽是个中府的六品通判,可比起自己这个一做十余年的七品知县来,仍是明显高出两个品阶。更是从此跳出了小县衙,去往了府衙为官,已是摇身一变,成了自己的上官。

再不是自己这等无有进士功名的小县官,堪比一二的。毕竟那位还比自己年轻不少,更是犹如一根毒刺,深深扎入心头之上。难以拔除干净。就算已是听出其间端倪来,也终究是妹婿的猜度而已,谁人又知,那人去了南面后就不会另有气运。却是不好及早断言的。

面上附和着连连点头称是。但心中已不免转了十七、八弯,毕竟眼前自家这位妹婿,早已是得了莫大的好处,哪里还能与自己一般感受。再加之,他本就是进士出身。初授便已是七品之职。更是与自己天壤之别,却是不好相提并论的。

又与妹婿客套了几句,那贡知县便知今日自己这桩,几乎已成定局。再无半点盼望的。倒不如借那邵杨短缺主官之际,自己还是寻个由头翘松一二,也好与鹤鸣分些养蚕的农事,改善民生才是正经。

毕竟还有一年光景。便又到了考绩之时。待到那会儿,又要被那邻近两县抛在老远,只怕自己面上更是不堪。

摇头轻叹两声,便讪讪上了车马,无功而返。回到家中,尚不及在书房吃完一盅茶,便听得外头有管事来报,说是一直留在京中待命的大公子,此刻只怕已是进县城了。

“怎么这个时节回来了?”事先未露半点风声与家中,仍这贡知县再思量再三,也是徒劳。还是待一会儿庶长子自行开口,悉数端详也就是了。挥手让那管家领了几个接应的仆役,便转而坐定书案前翻读起书稿来,却是不曾在意过多。

少时,那管事已将风尘仆仆,一路疾驰而归的大公子,引了来老爷书房后,便替主子们掩了门扇,转身守在院子外头。隔着虚掩的悬窗,贡知县是瞧的分明♀等作派却让其不禁眉头一紧,莫不是……。

正待要追问一二,却听得那边的庶长子,已是长身立定,再度整了整衣冠,‘嗵’的一声径直跪倒在地。‘坏了,还真是在外惹出不小的事端来了!’顿时惊得这旁的贡知县,几乎是跳将而起,也不知是何时已丢了手中书稿,厉声道:“还不速速道来,究竟是在外作了何等好事,才这般急着回来搬救兵?”

就在此刻,那墙根角上的一个人影闪过,便没了去向。让这边亲自守在院门之内的管事,也以为刚才不过是北风太紧,叫自己一时迷了眼睛罢了,西墙角根处从未有过异样。

却是不知,那一闪而过的人影,已是刻意挨着身形,钻入了一旁的角门中,又特意往花园内转悠了片刻,才转道疾步去了内院太太屋外∧悄在那老妈妈耳旁低语了两句后,才复又转出了内院,往厨房方向去了。

“哦,真是那逆……。”半句才出口,忙知失言又给硬生生压了回去。若是那庶长子未在上一次的科考中再有进步,只怕她身为嫡母训斥几句,也是无错。但如今却是不能够了,毕竟那人已是被排入了候补官员之列,而且十有**明后年,便能授命为官了。

想到此处,虽是心有不甘,却又是无奈的很,谁叫自家儿子不能在科考这项上有所斩获。想要指望着他能压过,后面那小的所出,确实难如登天。

难得有这般隐忍不发的正房,显然是无比的煎熬,就在此刻却听得自己耳边,幽幽传来了身边老妈妈口中之言。瞬时,犹如一阵惊雷将刚才那一片郁积在胸的阴霾,散得干干净净,再寻不着曾经的踪迹。

“啊啊啊!”连着放声大笑后,一旁的丫鬟们才见其,将刚才都快扯破的丝帕,松了开来。

等贴身老妈妈将左右屏退后,才将那偷着老报信与内院,每日里负责洒扫书房小院的丫鬟,刚才耳语之言,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

“这么说来,如今那逆子正跪在老爷面前求保命咯?”

“只怕是吃罪了京畿地的官身人家了,太太是不曾见刚才那个急切进城的样子,八成是……。”

“你亲眼瞧见了?”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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