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灭门惨案(下)(1/2)

“生火取暖,想必那堆内脏禽羽,应当也是那些凶犯用来烤食而残存的吧?”端起茶碗来,啜了一口直言接到。

听着皇甫靖此刻的笃定,那旁的县官也不由抬头苦笑一声:“正如大人所言一般,确实有此可能。而且林中更深处更人迹线索,只怕早几日前,此处已沦为了那伙凶徒的安身之所了。”

咬牙切齿吐出这两句后,面上的尴尬之色更甚。若凶犯只是临时起意将人杀害,他县官之责无非就是按章缉拿人犯便好。

但如今这一发现却是不同,分明就是那伙凶徒早有谋划。而且还就是在,你管辖境内车马来往甚密的便道一侧。其中的危害之大,便是不言而喻,做为一县主官这等不察之责,定是难辞其咎的。

面上虽是勉强掩饰着,可心中的懊悔却是再难压抑。那年听得蓟阳州那等的偏僻北境,居然得了这么个广受好评的妙法,若说自己不为所动却是不实的。也正是因为县衙府库中本就不丰,真要拿出这许多来效仿,只怕有些艰难。

而随着邻近几县中,跟着接二连三纷纷上报往府衙中所提,尽是涉及各处修缮、重筑便道,诸如此类之言后,自己又怎能安坐衙内,再无所行事的。

于是,便寻思着将那条早先荒废的小道,修缮一新倒也勉强可顶上这便道之名。接下来诸般事宜倒是异常的顺利,近几年的经营下来还为县衙中,着实添了个固定的进项。

哪里曾料,就在自己即将卸任之时,却出了这么档子要人命的灭门惨案。当闻听此等大案,县官顿时便觉得天要塌了!

而今摆在自己面前的诸般种种,更是容不得旁人质疑♀帮穷凶极恶之辈,还真是胆敢在凶案所发之地的不远处,驻守了一段时日后才按计行事的,那林中的痕迹便是再好不过的佐证。

见上首这位久久不曾开言。县官已然有些不安起来。该不是瞧出不妥来,眼前这位便要撂开手不管了?还是觉得案情委实太大,反倒也开始打退堂鼓,想要将此案退还回自己身上?

正在那旁座上的县官。显露焦急之色时,却见得皇甫靖略点了点头,直言又起一句:“既然不是那两户邻人所为。又有林中留下的痕迹,便可得知那伙凶犯应当不是本县的,多半却是外来之人。”

“有理。有理。”刚才还在暗中腹议良久,此时突然听得一番案情分析,却是来不及接应往下,也惟有以此二字,掩饰而过了。

倒是这旁的皇甫靖,好似并不曾发现下首那县官的敷衍,继续坦言往下:“原就是京畿境内。又时值年关在即,想必城中对于过往的行人。更是查实的甚严吧?”

“当然,正如大人所言一般,想我城中虽不敢言及绝无闪失,却也可当得严谨二字。凡过往车马、来人均是在城门处验明了……。”显得分外激动,但当说到此处时,更是一脸难堪的抬头望向这旁,不由怔了怔道:“大人之意,不会是要将此段时日来,所以途经本地的人等,皆查访一遍方能寻到那伙真凶的踪迹吧?”

要知道,这里可是京畿之地,莫说是平潮日里,就是漫漫冬季中也有不少行人、客商,要来回此处的。不往多了算,就是最近半间的过往的人数,只怕就能已千百而论的。又何况还有那等官宦人家也同样算入其中,这却是他一个小小的七品之职,敢轻易撼动半分,更是不敢提那盘问、寻访之词的。

见他为难,皇甫靖倒也不再追问过多,却是提议道:“这等灭门大案就是在那府衙之中,也是头等之事,若是不能在年关之前将凶犯缉拿到案,报了往上只怕……。”

余下之话,已是不用他再多言一句,那位又怎会不明。只是这事乾甚大,却是不敢妄动,知府大人那一关怕是不好过,但也是得硬着头皮往上报。一想到此桩,更是不由得脑袋发蒙,脚发软。

观其眉头紧锁便知,心中定是不安有之,悔恨定是更甚。不免又提醒一句道:“如今就算是要将半月间,所有途经此处的外来之人皆查访上一遍,也是在所不惜。至于知府大人的怒气,反倒不必过于担忧,毕竟此刻想要及早了结此案的,并非是你刘知县一人。”

不错,这话着实说到了那旁县官的心里。的确如此,若说自己这个县官无能,不得在短期内破获此案。姑且不论自己这个官职是否得保,就是那府衙之中的几位,也多少有些乾。

所以此刻那知府大人的恼怒再甚,只怕也会先全力协助县衙,将真凶缉拿到案才是正理。细细将事情首尾想透彻后,那位已是起身拱手告辞,就要出院门而去。却听得外头赶来报信的县衙捕头,附耳低语两句后,才转而退到门外一旁束手立定。

但见,那位原本已是跨过门槛的前脚,便是收了回来,再往内来急切与皇甫靖告诉道:“大人,案情好似有眉目了。”

说着已将刚才那焦急赶来报信之人的言语,又复述了一遍。原来那家被灭门家人中,却未少了两个尚未成年的孩子。说完此桩颇为有利线索后,那县官显然脚下也是轻快了不少,待再度告辞往外时,面色都缓和了些许。

待送了那位,转而回到主院正房中,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