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草结案(1/2)
知府大人的这一说辞,却让刘知县不好推辞。一来,这用饭的由头应当只是个借口罢了,刚才大人的犹豫不决,自己多少也能瞧得出来;二来嘛,自家这肚子还真是有些瘪,要不是刚才那盘糕饼,指不定都能听见里面闹腾的响动咯!
随着那管事,又去了偏厅用饭,心中反倒是安定了下来。能将自己留下稍息,便知大人那头仍未全然否定此事,想来这位也与自己一般,定是要将幕僚唤来好好商议一番,方能有所定夺才是。
那边书房中,两位师爷正一旁安坐与东翁商议起,刚才那刘知县口中所言的要紧大事。
“如何?两位师爷是否也觉得,那知县提及有关东南海贼,入我烨州犯此等灭门大案,却是过于强俯会了?”将刚才所闻之事连同自己的作想,一并述尽后,端起茶碗来饮下小半,才看向自己面前的这两位幕僚来。
“看似强附会了些,但实则与东翁而言,也不是全无益处的。”听得这位年岁比起自己,还要高出一截的老孝廉,不由也是一怔,眉头更是微不可察的皱了皱。
“此话怎讲?”稳稳放下茶碗,已是抬眼示意到。
见东翁如此正色望过自己这边,那白胡子师爷自是不敢怠慢,忙不迭已是颔首,详尽分析起来:“东翁以为自海盗战事平息后,那东南各地的民生事宜如何?”
“自是正处百废待兴之时。虽是比不得天灾之祸,但与过往的繁华相比,却也可称得上满目疮夷一说。”就在自己这句出口时。对面的那位老孝廉,已是缓缓点了点头。
还未等知府再往下说道,就听那师爷不紧不慢应了一句:“东南海盗虽是被剿灭已近数月,若是无有一个漏网之鱼却是不能。只怕就是那位已得胜而归的主帅。也是不敢就此断言。”
轻咳一声,转而又指向那旁的偏厅,接着直言道:“而此刻烨州境内出了这等,一夜间去了整整七口人的命案,却是不争之实。即便那所在之地的知县脱不得身,要是叫有心之人用以直指向大人,府衙又待如何应对才是?”
“不错,王师爷所言极是¨生也感此事颇为蹊跷,但为今之计却是先将此案∑了往上去才是道理。”见一旁年长的师爷不住的点头,这位更是添了三分笃定道:“眼看已近年关,又正逢考绩之时。府尊与其左右不定,要使那知县尽快缉舀凶犯到案,倒不如再寻上几天确熖?ぃ?餍灾??晒?压夭藕谩!包br>
这位才刚停下,白胡子师爷已然接下话头,继续提醒道:“一来学生们,也是怕此案若是拖至年关封衙之际还尚未了结,定是要拖累大人考绩佳评。再一来,就是为了东翁的迁升之途,也需得在此案尚谨慎才是。”
“哦v爷这又是如何一说?”
“东翁,可曾想过那东南地界上的近几年中,虽是因海盗战事频起,才逃离了多少殷实的人家。然而此些年间却是难得风调雨顺,农事一项上反倒更胜常年。单是上缴与朝廷的赋税一桩。便已让各府衙之中存下不少。”
说道此处,有意放慢速度。看了一眼对面的知府大人。见其禁不住片刻出神后,才缓缓颔首认同,这位白胡子才又接着言道:“若说那几个州府,为此反倒大赚了一笔,却是不实。原本那等鱼米之乡,漫说是如此年景了,就是寻常之年也定是收获颇丰。”
不自觉又是摇头一叹:“但近几年为海盗一事所累,不单弃了家园,远走他乡的人数可观,就是勉强留下的农户,亦是心神不宁。致使许多原本的良田,却是落得无人耕种的窘境。”
“难怪,东南海岸上一连数个州府,多年所缴赋税却是一年低过一年。”听着自己这位胡子已染霜的老师爷,到底是老于世故,又连着在几位知府任上,作过幕宾,却是很不一般。竟然将整个东南境内的诸般种种,如数家珍般娓娓道来。
正当上首知府大人,更要开口问道一句时,却见这位白胡子老孝廉不禁讪笑两声,转而望向一旁的中年师爷道:“想来丁师爷你本就是南方之人,理应再熟悉不过那方的地貌特征,可是行于陆路之上远不及四通之鱼还真有可能,已到了我京畿境内,只可惜凶徒心思缜密,却是防不胜防啊!”
“大人明鉴!”听得这句出口,就是刚才还有些愣神的师爷,也已是附和了一声,才将早已半温的茶水一口灌下。
待到那方早已用罢了饭食的刘知县,再临此间时,已从刚才知府大人一脸坦然的面色中,获悉了一二。再听得大人口中那一句句很是肯定之意后,更是惊喜不已。
刚要起身告辞之际,却是猛得顿住了身子,转而一脸难色的吐露实情道:“府尊赎罪,当时只因案发突然,又是灭门凶案,致使下官着实有些慌不择路,错与那报案之人细说了案情种种,却是……。”
“咝,就是你方才所言及的那个,本要赶赴往广坪州而去的继任同知?”紧了紧眉头,却是缓缓吐出一句来。
见知府大人皱眉,这边的刘知县也是跟着心头一紧,一时间屋内再无言语之声响起。此刻却听得那一手捻须低思的白胡子师爷,突而发问道:“知县大人刚才言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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