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暗潮涌动(下)(1/2)

“这就更印证了妾身的猜度。先头劫掠普通商船,又是零星,哪而后的大肆来犯,却是不在情理之中!”

前一刻皇甫靖已从妻子所言中,有些感触,此时再被其直言一提点到要害,哪里还有不明了的紧了眉头,不觉哑着嗓子当即便再接了一句道:“娘子,所言确实直击要害。想那等乌合之众,即便是日日行忙于合劫掠,也必定不能在短短几年间,便发展至如此庞大的地步,看来其中蹊跷不可谓不大!”

“相公可曾想过,那些海贼不过用了年余光景,便敢向朝廷远洋商队下手,就算是因实力提升许多,才胆敢如此行事。若其中没有准确的消息,及时落入那些乌合之众手中,他们却又要如何行事?”

想他皇甫靖本就是将门出身,对于战事上的诸多利弊要素,定是比自己这个门外之人,岂止强得一星半点。玥娘一旁便静静吃茶,让其慢慢思量片刻,再继续提出所想。

而身边的皇甫靖,说不惊心却是不能,倒是自己这些年来一直未着眼此桩,今日听得娘子心中猜度,却不免也随之仔细思量起来。好半响后,才幽幽道:“确实如娘子所言一般,期间种种绝非出于偶尔,若无幕后详尽排布,却是万万不能!”

这旁玥娘适时颔首,附和一句来:“单凭胆敢劫掠朝廷商船,便可知其所图定然不小!但这般虎头蛇尾,反倒叫人隐隐颇为不安,既然敢冒着诛灭九族之险。想必也早有觉悟,却为何最终草草收场。不会是……另有图谋吧?”

再被玥娘一声提醒,这旁的皇甫靖也不禁沉吟片刻。反复将整个事件始末细细掂量再三,方猛然觉得≯前一亮道:“娘子提醒的正是要害所在。贼人此等抢掠朝廷商队之举,无异于谋逆造作重罪,又岂会是一般海贼所为!”

端起已是半温的茶水来。一饮而尽道:“与六王爷几次交手,也都是躲躲闪闪,分明是实力太过悬殊所致。但奇怪的是,每每被逼到窘境处,没过几月便又能缓过劲来,怎不叫人思绪万千。”

听得相公此刻所提,玥娘不禁也是微微侧目道:“怎么还有这等之事。不待修整一年半载,便又能重新集结成势?姑且不论,这群海贼的实力如何,单是常理而论,能在短期内修复偌大船只的所在。想必也就那几家,他们又是如何办到的?”

“所以,才叫人越发肯定一事,那便是绝非普通海贼……亦或者说,已然不是海贼那等乌合之众咯!”顿了一顿,却是又补了一句言道:“只怕,此番北疆上的大小部族,也是得了我朝与海贼旷日持久交战数年,才趁机想要额外捞些好处来了。”

接过茶盅。又给他续了一杯,玥娘也是缓缓点头应道:“确实有些可能。早先朝廷是刻意封锁了消息,不致外传,倒是京畿地界上也未有几个知情之人。但随着战事耗时不短,即便战事一直未见扩大,也再难掩人耳目了。”

自己也是吃了一口茶。接着道:“好在那北疆各部,与海贼过境之处,一个在南,一个极北,才使得消息不能畅通无阻。若是东南剿灭尚未结束,便又摊上北疆各部族的作乱,岂非更是不堪的很!”

闻言,皇甫靖更是重重点头:“眼下东南虽是安宁了下来,但北疆的部族轮番来犯,却是更为扎手。先前四、五载时日,虽是不短但好在气候温和,却是鲜见有因此丧生的百姓。但北方此刻已是严寒异常,只怕再等月余那些无家可归之人,就要走投无路了!”

一旁的玥娘已是忙不迭应声,接道:“相公,可还记得我们曾在庄子和郦县山上的,那些用以圈栏牲畜可伸缩的活动栅栏?

见夫君连连点头,便又继续道:“如今被烧毁了屋舍的灾民们,一时之间却是难以寻觅住所,相公大可写信告知北疆驻守的大将军。想必临时沿着城墙,以此物做隔断,可暂避一时风雪倒是可行,更要紧的是快捷!”

一听此提议,这旁的皇甫靖已是长身而起,吐出一句喜道:“就是那仿照草原牧民的毡房,所用的那个类似哈那的物件?”

快行两步至书案旁提笔疾书了起来。未待玥娘再开口提醒,他已是转身问道:“我们山庄上可是留存不多了,我可是依稀记得,自前年在几处山脚下专辟了牲口圈舍后,此物便都搁置未动了?”

这旁玥娘也是回忆片刻后,才点头应道:“即便不足,但好在林中木料充作,倒是可加紧赶制一批……。”

这句才刚出口,却见那边的皇甫靖忙是朗声,唤过门外的丫鬟去请了纽爷,正堂商议。不待多半会儿,隔壁院落中的纽爷,已是匆匆而致。

“东翁,可是有要紧之事,需学生效力。”

只见皇甫靖,请了他入座后,才将方才之事略提了提。却是撇过了东南海贼嫌疑,未提半句,只讲那伸缩围栏一事,侧重讲道了起来,听得对面才刚坐定的纽爷,也是一阵直点头。

“大人所言甚是,想当初学生也是对此格外留心,确实简便耐用的很。”接了一句后,却是话锋一转道:“不用别处调拨了费时赶路,依学生看来,倒不如索性将此活计,拨了给郦县来做更好些。不但能缩短路途不说,在郦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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