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疯了(1/2)

拿脑袋撞墙,还流了一地的血,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一把抓住那个大嗓门,着急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倒是快给大家伙讲个明白。”

来人嘿嘿笑着应道:“这几日他不是一直崔着咱们,赶制出那批特别的金锭子吗?你们猜怎么着,昨天才刚被拉走最后一车。等咱们这位大掌柜的今天一早,屁颠屁颠揣着欠条取银子时,满院的人都不见了,就连原本住左右两旁的哪两户人家,也都跑了精光!”

“这么说,咱们影月楼叫人家给骗了?”

那旁的鲁忠更是忙不迭,接了一句追问道:“那日才送了第一车去时,对方便豪气的结了三成的银两。而且还有京里最大钱庄,那老盛记的汇票总不会……。”

“汇啥票呀,那些也都是假造的。”回头瞥了一眼,前面店堂的方向继续道:“你们可不晓得,那日被一并请来同桌吃酒的,压根就不是人家老盛记的二掌柜,也不知是哪里寻来到西贝货假扮的!”

这下库房中的人,算是全明白了,原来前面的小笔生意就是为了最后一单的‘大买卖’。

鲁忠还有些不死心的,再提了一句:“也就是咱们店里直接叫人家坑了七成的银子去?”

“七成!是整整十六万银子才对。那前一日送来的银票与那汇票皆是出自同一伙人之手,哪里会是…哎,鲁大哥你这是怎么啦?”自己才刚说出了实情。就见对面的鲁忠已是扶着墙边,一屁[股坐了下来,脸色更是白的吓人!

就听得他嘴里重复喃喃着两字:“完了,完了……。”

那传话之人尚未明白过来。不仅又看向另一人问道:“我说这鲁忠是怎么了,到底是什么完了?”

“还能有什么完了,这不明摆着是咱们影月楼彻底完了!那可是整整十六万银子。旁的不说库房里存货,早被那伙人全都提走了,另外为了赶这单生意,还有几桩原本已是收了订金的,到年底前就是赶得出货来,也已不济咯!”

被他这一番透亮的说道,已有好几人不约而同的跌坐在地。俱是一脸的呆滞。

突然外头那前几日才刚赶回京城来到白账房,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嚷道:“东家,东家已经入了京畿地,只怕明日午时前后,就要到铺子里了。”

“啊!”刚才还满脸呆滞的一杆人等。此时也被这句高声,唤回了大半的神智。那旁正抱头歪在墙边的鲁忠,猛地抬头定睛望向那老账房吐出一句来:“快,快让去将侯家的人全都圈起来,咱们只等明日东家入京来,也能有个说法!”

“没,没错,我这就去寻人把他们一家老少绑了,都绑押在后面作坊小院里。”其余之人中更是已有起身。忙着四处寻家伙什的。

眼下大家伙也都是齐心的很,只盼着能将所有的职责推在那自以为是的侯大掌柜身上。也惟有如此,才能将自家从这场大祸中勉强挣扎出来。

“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大家伙也都打起精神来,好生将余下的生意都做完了。就等着东家收拾了那黑了心肝,只晓得吃里爬外的侯疯子一家便好。”

这般情形之下。听着鲁忠的这两句恰逢时机的劝说,更是令在场众人纷纷响应。

果然第二天晌午刚到,这城北西三街口上的影月楼前,就赫然停着数辆大车。然后,便是陆陆续续打后院各自抱着包袱,低头往外的店中之人。

“怎么了,都腊月十七了还往城外去,这一走该不会……。”那路过瞧热闹的街坊,一句还没问完,就见两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已是分了左右上梯,合力将门上的匾额取了下来。

后面也小跑着过来一位街坊,低声告诉了起来:“难不成昨个他们家出事了,你还不知道?”

“出事,出啥事了?”愣神片刻后,才转回身来望向那人。

那人也不敢当着街口那东家的面上,揭人疮疤,抬手朝身后的巷子口比划两下,便退了几步等着问话的这位。

“听说是叫人使诈给骗了铺子!”

“整……整个铺子都给骗了去,这得多少银子啊!”

那知情人忙是压低了声音,又比了手势道:“人家影月楼可是做得金银买卖,少说…也得有万把两银子的数吧?”

“万把两……咝,好家伙,足够把咱们整条街上的铺子,都给包圆归他家的咯!”

“谁说不是哪!指不定就是看他们本就是新来京城,又将店面开在这最是破……。”刚要一个落字脱口而出,忙是顿住了,险些贪嘴快坏了事。

尴尬笑了笑,才又接着道:“那个你也晓得,咱们这北城哪有开金铺的,就是个专卖胭脂花粉,届做些便宜首饰的铺子也是难得。后街那片,倒是不少打铁的手艺匠,门脸挨着门脸的摆了半条街。”

这话说出口,一旁聆听的那位已是赞同连连:“倒还真是这么一说的,外城中金银铺子,也多半会在南城那片。如今看来那伙人,指不定是一早就瞧上他们家。”

点头忙又应了一句:“可惜了,这才刚翻新没半年的院子,也不知又便宜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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