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四章 朝堂大震(1/2)

身边的玥娘也有一丝感悟:“只怕这多事之秋,又要将个清明世界搅得纷乱!”

缓缓点头,皇甫靖也是低声附和一句道:“好在此番将那伙凶徒擒获之时,并未牵连众多无辜伤亡。若再加上民心不稳,才是越加危险之事,想必未能立马将此案发落,也是有此一想。但这朝堂之争也就近在眼前了,待到那时,便必将引得一场大震,定是在所难免!”

“朝堂!难道这朝堂上,还另有势力参与其中?”

“虽说只是猜度,但并非绝无可能。若不是牵连颇广,圣上又何以久久不发,想来就是有其原因所在。而且此案初始,便从未将于刑部追查,已是可见一斑了。”皇甫靖说道后一句时,声音已明显又压低了几分。

玥娘哪里还有不明白的,确实此案自始自终都由都察院,一处人马在暗中察访、监视。也惟有最后一次,需得一举擒获凶徒时,才动用了朝中两位,圣上最为信服的老臣麾下之军参与。就可见即便身为一国之君,也有其不能轻易撼动的势力所在。

当下玥娘心头却是一紧,不禁低声追问道:“咱们倒是身在京畿地,即便朝堂巨震想必也未能波及太过,可如今尚在京中的官员,又该如何是好?”

“我晓得你担心家里的老爷子,还是你娘家的兄长。不过此时无论是我家老爷子也好,还是你兄长这等一心政务的纯臣而言,都不必太过忧虑。惟有那整日不思民生。一门心思只晓得往自家腰包里添银子,又爱结党钻营的才该忧心忡忡!”

“难怪说祸福相伴,还真是没说错。当年本该由我兄长承袭的爵位一夜间,便落入了二叔手中。我们兄妹几个便成了无人问津的没落贵族。哪里曾向倒是让人,看清了谁才是真正可信之人。而那位一门心思只想着做高官的二叔,更是连自家女儿的婚事。都拿来作了手中的筹码。若是此番朝堂大震后,一旦当初投错了党派又该如何是好?”

这旁的皇甫靖已在她耳边轻语道:“只怕是凶多吉少!”

见妻子莫名愕然,接着细说了起来:“早先已从文继顾口中得知那开在外城的金铺,所经手办理之人中,便有你二叔家的那位大女婿做得保。”

“啊!那还了得,此案牵连如此之广……!”

却见皇甫靖轻摆手道:“此事倒是无碍。我二舅父的意思也是案情牵连颇广,而皇上之所以未曾轻举妄动。想来也定是为了只将涉案的主犯缉拿定罪罢了。若非如此,又何以会如此风平浪静?二来,即便为了不动摇根基,圣上也决不会此时大动干戈。毕竟尚有北疆之上的外族骚扰未曾平息,更是不好自毁长城的!”

得此一番开解。玥娘才稍稍定神:“当年我二叔费尽心机,为得便是祖上留下的爵位与产业。哪里想到,被他家得了去已算是意外之喜,却还不肯就此收手定心。居然还学那些官迷一般,一味的靠结党钻营,更往上攀。哎!”

“有此等想法之人,历来都是少数。”说着,已是轻笑着列举了起来:“当初咱们在郦县时,那相邻两县的主官哪个不是。只求自家考绩上佳,能得以步步高升。而那些所谓的考绩又该从何而来,他们却是毫不在意,只要能将自己推上高位,便是再所不惜。至于百姓们生计如何,却不是装聋作哑。漠不关心。”

顿了一顿,才又接着言道:“更有甚者,将管辖内的农户们,逼得走投无路也是大有人在!余下胆小怕事的农人们,更是雪上加霜不堪重负。若再遇上灾荒之年,更是不得不卖儿卖女,才能勉强过活!”

“可叹这几年间,朝中才算勉强将各地不足的底层官员补足,就不知此番涉案党派中,又得有多少贪墨之人,需得就此伏法了!”

这旁的皇甫靖也同样叹了一声:“圣上多次加试,正是为了此前肃清官场的贪吏,补足短缺之用。却又如何料想到,这伙十余年前就已包藏祸心的凶徒,竟然与朝廷官宦勾结,做出这等枉法之事来!”

“财帛动人心啊!虽说比起前朝来,大呈朝的官员俸禄已是高出不少,却还是挡不住这黄白之物所惑。还有那本就是捐来的官,更想尽了一切办法,要将当日所出之银,收拢回来。如此长久以往,哪里还有清廉正直可言?”

“所以当日提出捐纳这员外,就是个空架子的虚职罢了。若真是叫他们做了一方官员,岂不是生生将百姓们推入火坑!”皇甫靖闻言也是重重点头附和了一句。

事情也正如皇甫靖夫妻俩所担忧的那般,震荡在即。五月初,北疆上的外族被朝中十官们,已是同仇敌忾,将矛头一致指向那些下狱之辈。一时间自发的检举,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倒是免了刑部不少差事。

直到各地秋收之后,此案才算是告一段落,被革职之人多达数百之众,却无意又是一次朝堂大震!期间因贪墨数量过多,而被抄家问斩之人,更是足占近半之数。

“不过好在圣上仁德,并未出现先帝爷那时的株连之祸,倒是保存了不少人家。你娘家二叔家的堂姐,却因其丈夫私下售卖官位,被立处斩首,而你的那位堂姐与其两个孩子,也都未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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