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银针的秘密(1/2)

“为夫说错什么了吗?”临胥很是无辜,并没有注意到银针的存在,空出一只手包住嫣然拿银针的手,轻轻揉,捏。

唐嫣然所有的感官登时被激了起来,只觉得浑身发热,有一股莫名的悸动自心底传开,没想到临胥这个花花公子,对女子的魅力竟如此之大,她这么一个一直清心寡欲的闺阁女子,受了他一丝一毫的撩,拨,竟然也会心神恍惚,怪不得临胥身边,时刻围绕着那么多的莺莺燕燕,恐怕不为名利,单他那股擅长撩,拨的劲儿,也能让女子们心驰神往吧。

唐嫣然暗暗咬牙,她可不是简单的女子,下一秒,眼眸中已经恢复了清明,他是天朝最能让女子倾心的美男子又怎样,遇到我唐嫣然,所有的计谋,都是白搭。

正想着,她手中银针针锋一动,就要刺进临胥的肌肤。

这是唐公卿生前,请了用毒奇人李云长,以及民间能工巧匠,用了七七四十六天磨成的毒针,此针毒性极强,虽然不会立即取人性命,却会让人浑身痛苦三十六天,故而又名“夺命三十六”,这三十六天里,身患此毒着,时而燥,热难耐,似在火中炙烤,时而冰冷刺骨,似在冰水中浸泡。

这毒就算是华佗在世,除了李云长,谁也制造不出解药,所以爹爹生前将银针交到她手中的时候,曾反复地叮嘱过,非到万不得己,万万不能现形。

否则万一无辜的人被刺伤,亦或是自己受了此毒,除了解药,唯一的解毒方法,就是忍受这三十六天如地狱般的考验。

唐嫣然眸中一眼精光闪过,她就是要动用这枚银针,让临胥也尝尝她被彻底激怒的后果。

反正他身子骨硬朗得很,就算没有解药,这三十六天的煎熬,他也是受得住的,只是接下来的几天里,他的那帮莺莺燕燕,可要受点相思之苦了。

更何况,临胥虽然表面有些浪荡不羁,不务正事,可凡是登上了朝中高位的,哪一位不是足智多谋?况且,他还是天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临胥身手敏捷,反应也极其迅速,感觉到手中的柔,荑略微一动,余光中,他看到有什么熟悉的事物一闪,就觉得一股危险的气息浸入他的四肢百骸,压迫性的气场让他呼吸一滞。

这是……

这莫非是失踪八年的银针?

他不会看错,那时候他还只有十八岁,被临老丞相送到山中跟着师父学武,无意中撞见师父拿着这枚银针,虔诚地向门府的各位长老叩拜,依稀中师父的身旁还有一位朝中高官。

临胥那时,还只是未入朝堂的男子,对朝中的各位大臣根本不熟悉,只看到他的服饰华贵,猜测是一位达官贵人。

后来师父跪拜完毕,将银针交给了身边的男子,男子受了此银针,对师父感激万分,看他们二人的反应,临胥当场就认为,两人的关系不菲。

临胥眸中闪过几分诧异,现在这枚银针出现在唐嫣然手中,难道唐嫣然和这位高官有亲密的关系?只是他爹爹的官职根本没有那么高,不可能穿着得如此华贵,出现在师父归隐的山中。

究竟是谁呢……

临胥虽是沉思往事,但手上的动作也好不凝滞,他手指一弹,将银针的锋芒掉了个方向。

此刻原本与临胥的皮肤近在咫尺的银针,贸然转了个方向,已经对临胥毫无危险力。

倒是唐嫣然有些苦恼,因为银针掉了个方向,也就等于将矛头转向了她,唐嫣然暗自懊恼,她怎么就这么粗心大意,竟然忘了临胥武功在这天朝内,几乎没人可以一较高下,自己一介弱女子,怎么会是她的对手。

虽然气势上矮了一截,她唐嫣然岂是寻常女子,双眸一瞪,就要去抢银针的主动权。既然不能用银针制服临胥,好歹自己也是这枚银针的主人,对它的机理早已经透彻,攻击不行,她收回武器总可以吧。

临胥被她一瞪,只觉得一股娇憨却不失可爱之气扑面而来,嘴角一勾,手中的动作略微变了用力点,银针已经落入他的手中,他指尖轻轻捻了捻银针的锋芒,笑的更加开怀。

自从六年前,他就得知自己弱冠之后就要娶罪臣之女为妻,那日他很是愤慨,为什么爹爹要将自己的婚姻建立在指腹为婚上,若是当初为了升的高位,稳固朝廷的势力,他还可以勉强接受,只是现在唐公卿已经被扣上罪名,砍了头,他为什么还要娶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为妻。

为了这事,他和临老丞相发生了极大地冲突,可是不耐,依他当时的势力,怎么能与自己爹爹相抗衡,只好委曲求全,但他临胥绝不是甘愿宿命,任人摆布的羔羊,慢慢地,他开始“留恋”风月场所,很好,既然唐嫣然执意要嫁入丞相府,那么也该让她早点知道,自己独守空闺的命运。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那天受唐雪琳之邀去唐府拜见唐将军,无意间在后花园看到一身红衣的她,那时她正后院凉亭中临摹先人的字帖,墨香扑鼻中,他只觉得心中似乎有什么被深深触动了。

从此临胥时常光顾唐府,表面上是与这个唐雪琳幼时玩伴极其亲密,但是实际上,这只是他为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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