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九章 身份(1/2)
“咚咚咚……”
驻扎在北卫城郊外的连绵军营中忽地响起一阵密集如雨的击鼓声。各处军帐中立时炸开了锅,大小将官匆匆披甲而出,疾步向主帅的大帐集结。
帅帐外,一名满脸苦涩的校尉狠命地敲着聚将鼓,不时偷眼瞧向一旁扮作亲兵的东方玉。此人正是率部血洗村落被东方玉生擒的那名斥候校尉,此刻被东方玉制住了死穴,生死相胁之下不得不按照东方玉的指示行事。
挟持这校尉来军营中投案告发那东方奇,东方玉一来是想确认一下当年柳村的悬案是否真是由这东方奇所指使,北卫军斥候大队做下的;二来也是想打听一下那付方的下落,从而寻救母亲和妹妹。
东方玉一身亲兵衣甲就站在那校尉身边不远处,冷眼旁观之下见营中将官该到的都到的差不多了,立时向他一使眼色命令他进帐去。
那校尉战战兢兢犹豫了半响,终是硬着头皮行入大帐。
东方玉制住了他死穴,知道如若三日之内不给他解穴,此人必死无疑,在死亡威胁之下也不怕他耍什么花招,当下静静地立在原地,先天真气聚贯双耳,倾听着那帅帐中的动静。
“未得本将命令,何人大胆击鼓聚将!”大帐中北卫军统帅姜山居中而坐,望着案前分列两行的将官们冷声喝道。
众将茫然四顾,这才知晓此次聚将竟然不是主帅的命令,一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时帐帘起处,一名校尉慌慌张张地冲进来扑地跪倒颤声道:“禀告大帅,是……是卑职击鼓……”
姜山一拍桌案,厉喝道:“大胆!一名小小的校尉,竟敢未经传令擅自击鼓聚将扰我军营,该当何罪!”
那校尉被他一喝,顿时吓得魂飞冥冥,忘记了回话。好在一旁一名青年将领出面替他解围道:“大帅,此人乃是新近提拔起来的一名斥候校尉,既然他敢擅自击鼓,想是有什么紧急军情,何不听他道来。”
那校尉心虚地抬头望了他一眼,暗道:“他此时为我解围,还道我是为他来献‘军功’的,一会我说出实情,恐怕第一个要杀我的便是他了。”但一想到自己被制的死穴,只得硬着头皮按照东方玉事前嘱咐的话道:“卑职击鼓,是为数百名冤死的百姓鸣冤,请大帅做主。”
姜山稍缓的脸色复又阴沉下来,道:“混账!刑案司法,自有地方衙门审理,本帅执掌的乃是军令,负责北部边事防范,岂有越俎代庖之理。”
那校尉到了此时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伸手一指方才为他解围的那名青年将领道:“是他,就是这位东方奇参将,他为了冒领军功,下令让卑职带队血洗百里之外的村庄,而后将村中冤死的百姓割耳带回,充作歼灭鞑靼的凭证冒领军功,卑职不敢不听号令,但又拗不过自己的良心,只好击鼓鸣冤,向大帅坦白,请大帅凭断……”
此话一出,帐中立时大乱,将领们一阵骚动,都向那青年将领望去。大燕国自立国至今,官兵们的军功便以敌军士卒的双耳来算,相应的麾下士兵们得到的耳朵越多,率队将领的军功便越大,是以这许多年来但凡来侵犯大燕国的鞑靼军士,只要身死,便会被北卫军割下耳朵认领军功。世人长相虽各有不同,但这耳朵却是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众将听他说出杀掉燕国百姓割耳冒领军功,一时不由震惊万分。
那青年将领东方奇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向那校尉戟指喝道:“你血口喷人!只因上个月你触犯军法本将责了你二十军棍,现在便来污蔑本将吗?”
“什么……”那校尉一怔,脱口而出道:“你什么时候责了我二十军棍?”
众将哗然,心中已然对那校尉的话相信了十分,纷纷出列请求姜山严惩凶手。
姜山一拍虎案,厉喝道:“来人,将东方奇与这校尉一起拿下!待本帅查明真相再做处置。”
帐外立时冲进来数名亲兵,便要将两人拿下。
“慢着!”东方奇一声冷哼道:“大帅,只听这校尉的一面之词,你便敢动本将么。别说现在事实尚不清楚,就算本将真做了这件事,你又凭什么拿我?本将身为东方世家子孙,享有太祖皇帝颁下的丹书铁卷护佑,若不叛国,永不获罪,你一个小小的二品守疆武官,有何资格拿我!”
“这……”姜山脸色一变,这才想起当年那东方世家辅助太祖皇帝建国立业后,被皇族赐予的种种特权来,一时同帐下诸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如何处置。
东方玉在帐外听得明白,实未想到这东方世家竟有如此特权,怪不得自己在与朝廷有密切联系的燕山派中触犯门规,掌门听得自己是东方世家之人,竟而免去了死罪。自己要挟那校尉到军中来告发这东方奇,本来还想着军法森严,可以以律法来杀掉他为冤死的百姓报仇,现在看来,这守边主帅忌惮重重,是不能秉公执法了。当下闪身晃过守门的军士,掠入帐中呵呵笑道:“既然东方世家之人有丹书铁卷护佑,那么只要不叛国,随便杀个人是不会获罪的了?”
帐中众将闻声一起向他望来,见到只是一名普通军士,立时有人怒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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