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百四十五章 雪恨（1/2）
“师傅师娘没有子嗣，待我东方玉犹如亲生子女，我也当他们为严父慈母。在燕山的三年苦修，承蒙师傅师娘关怀教导，我从一个不懂世事的乡村少年成长为后天巅峰高手，可东方玉不孝，却被逐出师门始终不能伺奉在他们身边……”东方玉泪水滚滚而下，边说边在众人骇异的目光中手掌微动，将那李源奔逃出去的身形缓缓吸向半空……
“五年前那一别，我还心存希望，想着日后回来再孝顺他们老人家，而且此后还为他们准备了续命延年的长生丹药……”说到这里东方玉声音愈加梗咽，几次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眼眶中更是泪如泉涌遏制不住，猛地从怀中掏出几颗丹药来捏得粉碎这才长吸了一口气接着道：“往日师傅严厉教导，常常责骂于我，其实他看到我的修为进境心底还是很欣慰的，玉不琢不成器，他的苦心我又岂能不知？师娘更不说了，当年我父亲离家出走，母亲妹妹不知所踪，正是孤苦无依之际，却幸得师娘关怀备至，重新感受到了亲人间的温馨暖意，师娘之情形同慈母……如今，我回来了，多么想再听听师傅的淳淳教导和师娘的温言暖语啊……”
“师弟，杀了他为师傅师娘报仇啊！”东方玉说得伤心，鲁行也是泪如泉涌，再也按捺不住，伸手指着李源悲声呼道。
东方玉将李源吸到身旁，一把掐住他脖子，双目猛地寒光绽放，厉声道：“可是便连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如今也是难以实现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害死我师傅和师娘，此仇不共戴天，我怎么舍得让你轻易死去！你当年是如何残害我师傅的，现在我便十倍奉还于你！”说着另一只手蓦地将他手掌抓住，微微一发力，李源一只中指已被轻易扯断脱离而去。
“呃……”十指连心，且又是这种硬生生地撕裂痛楚，李源张口惨呼，怎奈脖子被东方玉紧紧掐住却是发不出半道声音，只痛得全身冷汗滚滚而下身形颤栗不休。
“怎么，很疼吗？我师傅当年可铁定没有你这么脓包。”东方玉冷冷地说道，又是微微一动，李源食指也自脱手而落,连心的剧痛令他眼泪鼻涕顺着汗水一起滑落，却偏偏哑着嗓子叫不出半句声音来，看得下方众人遍体生寒，为这非人的虐待心惊不已。
李源神色绝望，再也受不了这种痛苦，想要自绝筋脉时却发现，此时自己丹田之内的真气竟已被彻底封闭，哪里还能再提得起半分，原来眼前这煞星竟是连自尽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东方玉神色冰冷，将李源双手十根手指一根一根地尽行扯断，在后者惊惧绝望的目光中忽地一笑，阴阳灵气度出，片刻之间又将后者那断去的手指一根根地重新生长了出来。李源忽觉脖子一松，已能开口说话，正自惊异之际，猛觉手中一痛，原来那生长出来的手指又被东方玉撕扯断去，当即惨叫一声嘶吼道：“你这个魔鬼，你不是人……”
东方玉寒声道：“我说过当年你加之在师傅身上的痛楚今日会让你十倍偿还，这才是第二遍。当初你残害我师傅之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李源这才明白对方竟是要让自己连续体会十次这连心的断指之痛，体会着指端难以忍受的剧痛，心底惊骇至极，猛地抢着尖叫道：“你给我个痛快，我便告诉你陈雄师尊的一些情况！”
东方玉不置可否，手指微动继续撕扯着李源的十指，每到他一指断去稍稍疼过一些便立时再将下一根手指扯断，一直让他处于剧痛难忍，惨呼嘶吼之中。
看着一根根手指从天而落，耳中更是李源的惨叫声不断，地面上观望的众人只觉遍体生寒，心惊胆战。先前一些尚自犹豫的先天高手纷纷抢着自废修为狼狈而逃，抑或是自绝筋脉伏诛当场，再无半分侥幸心理。比之李源的惨状，他们只觉自己受到的惩处已是轻之又轻了。
东方玉直到再次将李源的十指全数断去，这才不屑地道：“墙头草便是墙头草，不过那人的下落我自会向陈雄问个明白，却不需你来多话。”说着灵气度出，李源剧痛刚过，十指又自长了出来。
东方玉如法施为，又将李源的十指重新撕扯了一遍，正欲再来一次，忽听下方一人喝道：“够了！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人纵然做了错事，此刻也已受到了应有的惩处，你若继续这般肆虐下去，那么同当初的他还有什么分别！”
东方玉心神一震，豁然从仇恨中清醒过来，心中不由一凛：“是啊，我被仇恨蒙蔽险些倒入了魔道，断了他两次手指，这心中的仇恨已是减轻了很多，再这样下去势必将影响日后的心性。”循声望去，只见那发话之人原来却是当年自己被逐出山门时为自己说话的白发老者，也就是华灵儿的祖父、大燕帝国曾经的帝王，此时他立于华灵儿身侧，虽是容颜更显苍老，但神态仍自犹如当年一般肃穆生威。当下提着李源落于地面，躬身施礼道：“多谢太上掌门提点，小子受教了。”说着废了李源的功力，将之随手抛与鲁行，同华天鸣见礼道：“弟子见过掌门师伯。”
华天鸣伸手虚扶，点了点头欣慰道：“回来便好，灵儿的事多亏你了，不过你如今却是不该再叫我掌门师伯。”
东方玉一怔，黯然道：“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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