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李焕月的执念(2/4)

这般黑白不分地对付我一个弱女子.&qu;

&qu;不管怎样,天黑之前,我都会把你带出去,不然宝宝见不到他娘,可该闹脾气了.&qu;玄武摸了摸大胡子,有谐躁地说道.

柳素知道玄武是为了她着想,便点点头,洒然一笑道:&qu;好,就听大哥的,到时候不仅是我,旁的.[,!]人也都劳烦大哥一道救出去,大不了咱们就浪迹天涯,这天大地大的,难道还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吗?&qu;

&qu;早这样多省事儿,我就不懂你们凡人怎么就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地麻烦事儿.&qu;玄武一边嘟囔着,一边走到了石桌子前坐下,闭上眼养起神来.

柳素则是坐在石床上,看着墙上那个小小的铁窗,发起呆来.

此时,府衙内堂

上座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瘦长脸,鼻梁挺直.面相周正威严,穿着一件锦鸡补子的官服,为正二品文官的代表.此人便是刑部尚书徐鹏远,此时他正端坐椅上.他的拇指上面套着一个和田玉做的扳指,白色的纹理里面夹杂了一些琥珀的装点.他玩弄着手上的扳指,并不抬眼,漫不经心地开口道:&qu;找了这么久,没想到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qu;

坐在底下的汴京府尹孙长志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道:&qu;倒算是得力全部费工夫,只是大人……您看需不需要知会唐家人一声呢?&qu;

徐鹏远却是缓缓摇了摇头道:&qu;等长公主过来看了人再说,这可是那位亲自点名要的.&qu;

孙长志面上浮上一抹笑.抱拳道:&qu;下官先恭喜大人了,若这次有了长公主相助,您定是能入内阁了.&qu;

徐鹏远脸上也有了丝笑意,缕着自己的胡子说道:&qu;秦阁老只是身体抱恙,说不准过几日就好了,这入阁之事,还是难说.&qu;

孙长治却不以为意地说道:&qu;都说那秦阁老已经向圣上打了告老的折子,他也确实是年事已高,实是不适合再在这个位置坐下去了.&qu;

&qu;这个事情咱们以后再讨论,我方才已经给长公主府上送了信.恐怕再过一会儿,长公主就要到了,你准备好接驾吧.&qu;徐鹏远轻咳了一声.转了话题说道.

&qu;下官定会准备妥当的,大人放心.&qu;孙长志站起身来,恭敬回道.

徐鹏远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想着,上一回因为他侄子做下的荒唐事,他还以为得罪了这位长公主,没想到这回这般峰回路转,只是帮了长公主这个小忙,就得了这么大份回礼.实在是划算的很,只是让他有些疑惑的是.那个唐柳氏到底是何方神圣,上一次让他的侄子栽了那么大个跟头.而长公主上次明明是站在她那边的,怎么忽然又要将她抓起来了呢,这女子的身份实是让人匪夷所思.不过那官员也只是稍稍好奇一下,唐柳氏究竟是什么人他可不关心,他只关心这次有了长公主的帮忙,能不能顺利入阁.

交代完这些事情,徐鹏远便离开了汴京府衙,回了刑部,这段时日,他需要更谨慎些,所以还是不要与长公主碰面的好.

长公主府

李焕月站在房门外头,迟迟没有进去,她看了眼守在外头的侍女,沉声问道:&qu;白公子还是没有说过话吗?

那侍女有些害怕地看了李焕月一眼,摇了摇头.

李焕月顿时抿紧了唇,脸色很不好看,她深吸了一口气,才推门走进了屋子里,看到那个坐在床上打坐的男子,眼神中的情绪很是复杂.

她缓缓走到男子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道:&qu;阿泽,你一定要这样吗,四个多月了,自从她离开之后,你就再没对我说过一句话,对你来说,做我的驸马真有那么难以忍受吗?&qu;

盘坐在床上的白泽一动不动,即不睁眼,也不回话,好似一尊雕像一般.

&qu;好……阿泽,这是你逼我的……&qu;李焕月似是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他紧紧盯着白泽,一字一句地说道:&qu;我今日来,就是要来告诉你,你心心念念的那个她回来了,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同我成亲,要么看着她死……&qu;

李焕月的话音刚落,白泽便睁开了眼,那双清澄的眼看向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惋惜情绪,他轻叹了口气,终于开口说道:&qu;公主,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然而当你真的得到了,放下了,忘记了,相聚了,就一定不会再苦了吗?当你妄想逃离苦海的时候,其实新的苦海正悄悄地把你淹没.所以……莫要再执着了……&qu;

李焕月却只是定定地望着白泽越发出尘的容颜,一字一句,缓缓地回道:&qu;你所说的这八苦之中至苦自是求不得苦.山谷易满,人欲难平,谁又会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满足了呢?不满足,即有所求,求而不得,岂不苦恼?但我觉得‘求不得’之大苦,并非人生之至苦.&qu;

说到这里,她稍稍停顿了一下,面上又是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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