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血书诏令合法衣(1/2)
那么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呢?答应的话,女儿从此远嫁三千里之外,萧诚敬这辈子,再想父女见面将变得非常艰难。不答应的话,好像他也做不了什么,一旦程明华撕破脸皮,强行夺走,萧诚敬最后还得捏着鼻子认下来。
既然如此,那么好吧!想到这里的萧诚敬,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这个可以。只是我女儿嫁过去后,你一定要善待她,不能随意欺负她,不然寡人便是死了,也饶不了你!”
说到这里时,萧诚敬不禁泪眼婆娑起来,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沦落到,有一天要拿女儿做筹码来交易的地步。此时他只感到自己的无能,以及对不起女儿的深深愧疚感,还有那一声甜美的呼唤:“父王……”
萧诚敬记得他小女儿还只有十岁的时候,便有大臣提出,要为自家的儿郎求亲。只是当时的自己,还不想让女儿早早许了人家,便严词拒绝了。不久王后知道后责问,萧诚敬还满不在乎地强词夺理,但在根本上,他只是想让女儿多在宫中呆几年罢了。可现在,却连这个奢望都不行了。
“我会好好地善待你女儿的。”程明华跟着萧诚敬叹了口气,说道:“我会让她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直到永远。”这等于在发誓言么,说完的程明华,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寝宫外面,像是在遐想以后的美好,其实是在回忆过去的动人。
二人的交易到此便算完成了,接下来,将进入实质性阶段。只见程明华从莲花宝袋里,拿出一幅卷轴来,递给萧诚敬,说道:“麻烦你写一份诏书吧,这样我做起事情来也名正言顺一些。”说完,程明华便又掏出一个小碗,里面盛着半碗兔血。
萧诚敬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小碗,便也不提笔了,只用手指蘸了一点,在卷轴上写起来。不一会,诏书写好了,萧诚敬从身上取出玉玺来,重重地盖了一下,然后便递给了程明华。程明华打开卷轴详细地看了一下,点头的同时也摇了一下头,他也蘸了点兔血,在上面稍稍改了几处,便又递给萧诚敬,让他再看看。
萧诚敬又接过来看时,发现诏书上的文字没变,只是整个卷轴上血迹斑斑,一看就像泣血而成一般。且整幅诏书也变得十分狼藉,好像在躲避上面,而不得藏上很长时间。特别是诏书的最后一个字,兔血用的特别醒目,不明*真相的人一看,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象,国王到底受了多大的折磨,这般字字如血。
看完诏书,萧诚敬抬头看看程明华,觉得他比自己还会做国王。这般骗取别人忠诚的事情,他居然做得这么得心应手,脸不红心不跳,好像本就应该一样。“哎,看来自己是白当了六十年的国王,活该被人当做耙子使啊!”萧诚敬将诏书还给程明华后,又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程明华接过诏书收起来,又从袖子里拿出一粒药丸和一把匕首,递给萧诚敬,说道:“我看你的寿命还很长啊,至少再活二十年不成问题。这一粒药丸你服下,它可以治好你身上的所有疾病,这样在未来的二十年里,你就不用天天被病痛折磨了。”说到这里,程明华停了停,又开口道:“等大臣们前来迎接你归位的时候,你就从自己衣服上,扯下一块衣袖出来,再用这把匕首先给自己来上一下,写上半张诏书,这样对你将会更好。”
说罢,程明华算了算天色,也不管萧诚敬再怎么疑惑了,只收了椅子,无声地打开寝宫的大门,如来时一样,又慢慢地飘出去了。而从沉思中醒悟过来的萧诚敬,见此赶紧追上去,想
跟着一起出去,却发现大门如先前一样,被铁汁密封住,怎么打都打不开。
天上的潮红正在慢慢地退去,夜色的深重随之而逐渐加重。站在府邸的门口处,看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王国相微微叹了一口气,准备返身回去。这三四年来,虽然王国相给别人的印象是强硬到底,凡是不服的都被下狱,从而树立了说一不二的形象。但实际上,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会向冥冥中的灵跪拜,诉说自己的无奈和迫不得已。
每次跪拜下来,王国相都决定做完这件事情,便再也不做了,实在缺德缺得很。而从此把所有的权力,都移交给自己的副手,然后等待改朝换代的那一刻。以为自己的儿女,以及家族的发展,留条可以崛起的后路。然而每次跪拜完站起来,他都马上改变自己先前的决定,什么放权给自己的副手,那纯粹是遮人耳目的。
如今王国相都七十多岁了,在祁国已然属于高寿的了,故很多依附他的官员,在看到他都要赞上一声,并虚心请教长寿的秘密。王国相在表面上,会很欣喜地将自己长寿的秘密,分享给别人听,无非是对己心静啦、待人平和啦、处事淡然啦,等等。
可内心里,他却很不舒服,不说被囚禁在王宫中的老国王,单兴贤镇那里就有一个老婆子——白玉宁的母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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