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政敌有私来阻碍(1/2)
听完寺宦的转述,萧诚敬又伸手摸了摸袖子里的盒子,眼中的冷光闪了几下,说道:“这事情不可有一点泄露出去,你懂吗?”说完这话时,萧诚敬的声音已如三九天的寒冰,只让人打哆嗦,而旁边的寺宦早已吓得跪下请罪不止。
“嗯,知道就好。你先退下去吧。”萧诚敬说顿了顿,看着准备告退的的寺宦,又说道:“那张家人为了这件事情,给了你不少银子吧?!”
那寺宦本以为国王得了宝贝,自己收的银子就全是自己的了,不想最后还是没有蒙混过去。见国王问起来,顿时又惊又怕,浑身冷汗地说道:“回王上的话,奴才只拿了五百两。”
“嗯,交到内帑四百两,剩下的那一百两归你了。”萧诚敬沉吟了一下,又说道:“你告诉那张家人,让他们耐心等几天,不几日张秋华就能回来了。退下吧!”
“是。”寺宦再不敢说什么,只希望能赶快离开这位难伺候的主,在听了萧诚敬的话,立刻飞也似的出去了。
寺宦走了后,装作看书的萧诚敬抬起头来,笑了笑,而后便起身回寝宫了。其实,像类似寺宦这样收受大臣的钱财,来泄露王宫的消息的事情,萧诚敬是知道的。故暗地里,有些可以明说的事情,他便故意藏头露尾,就是让为之着急的大臣,通过这种方式来提前获知。从而自己增加了内帑的收入,他们也可以提前安排如何政争。
不过这也是迫不得已的,要知道萧诚敬的父王在位期间,已经差不多将建国以来的积累,给糟蹋得一干二净了,等到他受封上位时,可以说整个国家就要破产了。且每隔二年还要进贡给邢国大量的财富,这就从根本上导致国内常常入不敷出,以至于某些事情本来拖不得的却不得不拖下去。故萧诚敬自称王以来,就常常夙兴夜寐,丝毫不敢有一丝的懈怠和玩物丧志,只为能将以前的亏空补上,并在日后给下任国王,留下一个坚实的基础。
是以,在萧诚敬登位三十多年后的今天,整个祁国的财政收支,已经基本处在平衡状态,可若有一些突发状况出现时,还是不得不寅吃卯粮。不过整个大陆眼下都处于低水平的开发中,一般情况下很少发生水旱灾害,所以国王也不用常常为灾民的出现而忧虑。再有祁国境内蕴藏着比较丰富的银矿,故中上流的人们几百年积累下来,所藏匿的财富还是可以敌国的,这从他们平常交易时,多用银子来当硬通货就可以知道一二了。
可是对于生活在底层的百姓们,银子仍然是巨额财富的象征,铜钱才是日常的所用。每年紧巴巴地收获一些东西,还要交给官府一半,剩下的能温饱就算不错了,如果生活上稍有些体面,就算是小康人家了。所以,萧诚敬不能为了所谓大义凌然的事情,就向底层百姓肆无忌惮地加征赋税,因而不得已他将手伸向中上层的人们。
只是像这类私相授受贿赂的事情,萧诚敬也不能吃相太难看了,故在你知我知、你假装不知我假装不知的微妙平衡下,收上一些,以弥补财政的不足就好,而他所付出的也不过是些随时可以收回的权力而已。
若是程明华知道其中的内幕,或者参与其中的话,得到萧诚敬给予的权力,他能有几百种方法来进行寻租行为,以补偿自己曾经的付出,并以此来发家致富,要知道在地球上的天朝就普遍是这样的。可是祁国的大臣却想不到这些,他们在获取权力后,为了补偿自己贿赂的损失,多将目光投向国内有限的几个重头产业——铁、盐、银矿和土
地上。是故在朝堂上,往往在管理这些产业的官职上,群臣争斗得都十分激烈,因而贿赂的成本也越来越高,国王从这些产业上收不来多少赋税,倒是在群臣的争斗中补齐了。
凡是暗地里的阴私勾当都是纸包不住火的,无论它将来起到的效果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萧诚敬越是不让人泄露他获得价值连城的宝贝,这宝贝越是被大臣们早知道。所以才不过二三天,他还没来得及将事情转圜,下诏召回张秋华,张秋华的政敌便将一切都打听清楚了。
张秋华的政敌姓王,春末的时候刚刚升任国相,总掌祁国国内一切庶政,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而在这之前,他和张秋华都离此位置仅一步之遥,在面对上任国相的薨逝,他们二人越发炙手可热,被国内普遍认为是接任国相的最佳人选。且国王对二人中谁来接任国相,也是犹豫不定,不过随着时间的过去,国都内的风向明显地转向了张秋华,这下可让这位王国相着急了。
于是在付出大量人力物力的基础上,这位王国相终于找到了张秋华的把柄,无非是贪赃枉法了,结党营私罢了,家族里面有二世祖欺男霸女了等等。得到这些罪证后,王国相又暗地里通过寺宦交到了国王的手中。故萧诚敬在获知一切时,当即大怒,恨不得立时将张秋华杀之而后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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