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为有将来试道心（1/2）
程明华的速度是越来越快，到底将程辉远远地甩在后面，是故等到纸张不够而不得不停下来时，程明华抄好的书籍，已经超过了昨日的五倍。而此时，程辉已经气喘如牛地躺在地板上，再无力爬起来了。程明华抬眼看见，一时还有点糊涂，但紧接着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过了好半天，终于气喘匀了，程辉这才颤巍巍地爬起来，声音里惶恐和敬畏地说道：“老爷，您这书抄的是越来越快，小人原本准备了三天用的纸张，居然一天就用完了。”
如果说程明华昨天几个时辰，才能抄写完一部上万字的经典的话，那么现在半个时辰便能做到。是故程辉不敢直接抱怨主人的风驰电掣，只好拐弯抹角地提出来，以表示他的惊讶。
程明华看看堆在桌案上的一堆书籍，一边为自己今天居然有这样的速度，而感到微微纳罕。一边又故意很是自然地，且有一些意犹未尽地感叹道：“这点速度，这么长时间，才抄了这么点东西，哎——”
这“哎——”的一声顿时让程辉受不了了，他不由地增大声音，语气里带了些许的愤怒，说道：“老爷，您这速度还慢？若还慢的话，其他县里的官吏就根本不用活了。”
多半年来，程辉已经有意无意地，看见了许多程明华的奇特神秘之处，平时也曾悄悄打听过，但得来的都是大路消息。是故，随着他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自觉已经见怪不怪了，然而此刻还是为他今日剧烈地变化，感到咂舌不已，同时也越来越笃定自己心中的猜测。
程明华笑了笑，继续轻描淡写地说道：“以后我的速度将越来越快，你且多多准备好空白书本便是，我想最多再过一年多二年，便要将这藏书楼给装满。”
停了停，略微有些犹豫的程明华，继续说道：“想来你这多半年来也看到了许多事情，其实如果你仔细琢磨的话，你也能做到。”
“我也能做到？”程辉愣了一下，有些不相信地说道：“老爷，您说的可是真的？”
“难不成我还能哄你么？”程明华反问了一句，便准备收拾东西回去休息。不想程辉忽然跪下来，重重磕头，带着哭声说道：“多谢老爷恩典，还望老爷能可怜可怜我，让我见见我的父母妻儿吧，若是能见到，便是我死了也值了。”说完，程辉磕头不止，短短的几秒钟，额头上便流出了血。
程明华看着磕头不止的程辉，发现自己实在太想当然了，便神色冷漠下来，问道：“程辉，你把老爷我当成了什么？”
“万灵，老爷，小的知道您是万灵，无所不能的万灵。”程辉笃定地说道。
万灵，也就是海音大世界的凡人们崇拜祈求的神灵，据说住在九万里之高的天上，享受百姓的血食供奉，保佑他们免受苦难。这万灵在原先的席大寨，被人们称为冥冥中的灵，而在吴国却被尊为万灵，由此可以人们对他的信仰有多深。
只是人们按时供奉、膜拜，所得到的福佑却没有多少，这世界该出现自然灾害的时候照样出现，该发生战争动乱的也不可避免。是以，每每人们都绝望，但最后又无可奈何地就这些事情归在自己的不虔诚上，因而继续膜拜，供养，那所谓住在九天之上的万灵。
“万灵？”程明华嗤的笑了一声，说道：“程辉，老爷我不是万灵，但日后肯定比万灵还要万能。程辉，其实你也能做到的，就看你做不做了。”
“我也能做到？”程辉不顾遮了眼的鲜血，努力克服对万灵的敬畏和恐惧，颤巍巍地问道。此
刻，他的心中忽然热血起来，虽然还隐隐地感觉自己好似亵渎了万灵的威严。
“好好地做你的事情吧，等到了一定时间，不但你能做到万灵，甚至还能超越他。到时候，不要说你妻儿父母了，便是你自己在未生之前谁是我都能做到。”说罢，程明华穿上已经烤得暖和的大氅，起身离开了藏书楼。
在回去的半路上，程明华想了想，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着急了，反正时间多得是，再等等看也不算太迟。而藏书楼里还跪着的程辉，却一直呆愣着，同时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彷佛在犹豫什么，又或者在决定什么。
第二天，下了好几天的大雪终于停了，明阳山庄的下人纷纷出来，拿着铁铲和扫帚等，将厚度达到大腿的积雪铲开一条窄窄的路，方便出行。而程明华也早早起来，仍然如往日一般地继续修炼，以图增长修为。
不想就在他端坐在比较一座矮的假山上，闭上眼睛准备吸收紫气时，满眼都是红彤彤血液的颜色中，忽然出现了一点的带有紫色的，居然会拐弯的光芒。这点光芒随着太阳的逐渐升高而不断增多，直到天全部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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