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兴贤镇事誉满都(1/2)
有了程明华富有逻辑性的推理和分析,白玉宁家的想想,也知道白玉宁这次去国都,定会平安回来。但如果就此彻底放下心来等着,她自知自己做不到。所以送走了程明华后,她一边张罗着准备过年的东西,一边祈祷着白玉宁能真如程明华所说,平安回来。而一旦回来,便说什么也不肯让他走了,哪怕就此再进山里一天打一担柴来卖,生活贫苦些也行的。
就在程明华安慰白玉宁一家老小的时候,远在三千里之外的白玉宁,此时正过得有滋有味。他倒是不担心自己家里会出什么问题,故在逐步完成程明华交代的事情,以及张秋华的安排后,便沉迷在祁国国都的繁华之中了。
白玉宁带着很多的东西上路,而张秋华在同路回国都时,还要沿途巡查州县救灾的情况,于是一行人同行半个月后便分开了。白玉宁带着东西先走,沿途有侍卫的保护和张秋华给予的证明,地方官员倒不敢刁难,是故在十月底的时候,他便来到了祁国国都。
来到国都仅仅三天左右,张秋华便巡查回来了。他先将白玉宁安顿到自己的一处别院里,而后也顾不得休息,便递牌子请求进宫面见国王萧诚敬。而萧诚敬早在张秋华回来前的半个月,便下令群臣议定给他的官职,好方便一来回觐见,即可酬功封赏。只是当下还是王国相主政,虽然国王的命令不可违,但可以拖,是故直到张秋华回来,群臣也没议定授予他的具体官职。
萧诚敬知道其中有人作梗,故隐隐中对王国相有了些不满,但碍于一些顾忌,暂时还不能撤换,所以一听到寺宦说张秋华求见,便立刻降阶召见。张秋华跟着寺宦的指引,进了国王理政的偏殿,行过礼后,还没来及得及开口,萧诚敬就问道:“秋华啊,你走了这多半年来,我祁国南面的事情可都打理好了,那些官员没再出什么幺蛾子吧?”
张秋华一路巡查所遇到的情况,都及时以奏疏的形式,上报给了萧诚敬,以便朝堂做出决定。而在事情全部办妥后,他又全面地将一路所遇到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但现在,国王仍然想听听张秋华能再说一遍,稍解他不能出巡而感到长期郁闷的同时,也希望能找到些奏疏上所没有的东西。
而张秋华也如其所愿,不厌其烦甚至有点流水账地,将巡查期间的一切事情都说给了萧诚敬。直说的国王眼界大开,在对地方诸事有了更进一步了解,同时也对那些昧了良心的,做出草菅人命的官员非常愤恨,并肯定地说道:“秋华杀的非常好,像这些人,个个都人面兽心,不杀上一批如何能震慑住!”
张秋华笑了笑,几年的被贬生涯,已经使得他懂得了些许的圆滑,并没有像往前那样,直接指出这是萧诚敬怠政的缘故来。是以,只稍稍劝解了一下国王,张秋华便自然而然地将话题,引到平凉县的兴贤镇上,这也是萧诚敬最感兴趣的地方。
“什么,你说那兴贤镇修建的比国都还好,那里的百姓衣食所用,比王都内的贵族都精致?张秋华,你是在说实话还是在劝谏寡人?”萧诚敬有些不敢相信,那群臣都建议放弃的县治,原来是不为人知的人间乐土。
“王上,臣如何敢欺瞒王上呢?其实臣刚去了那兴贤镇也有些不相信,但却由不得不信。”张秋华也跟着站起来,行礼说道:“王上请看,这是臣从那兴贤镇那里带回来的东西,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拿这个来以小窥大,王上自然知道臣所言不虚。且臣自以为臣的见
识够广了,礼仪上也有百年大族的底蕴,但在面对那兴贤镇的几个主事人时,仍然觉得自己的幼稚可笑,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高贵典雅,还妄图天狗食月。”
说完自己的感慨,张秋华便将东西递给侍立在旁的寺宦,寺宦转身呈给国王,而萧诚敬接过一看,却是一块半尺左右的布和几张轻飘飘的纸。半尺布,萧诚敬还看不出什么来,但面对纸张他就有些动容了。其实这纸张也不是洁白干净的,而是有了些许褶皱,且还被张秋华密密麻麻地写上了文字,写的就是当日他所听到的《桃花源记》。
国王萧诚敬起初还在咂舌这纸张的神奇,只薄薄的一张,便能写上几百上千字,足以抵得上八十多块竹简了。自宫中所藏的典籍来看,竹简与帛书的使用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却从没有哪个人嫌弃它们的笨重和昂贵,而想办法改进或发明新式的记载工具。是故在这一千多年来,人类脚步所能达到的地方,其砍伐掉竹子所占的,都有几个祁国大小了。
感叹完纸张的神奇,萧诚敬又关注起上面所写的文字来。起初他还保留着些许的骄傲,毕竟萧家在祁国已经是二百多年历史的王族了,在立国前还有近二百年的厚积薄发。是故兴贤镇的人们,再怎么有才,想来也攀不上这么深的底蕴的。然而越往下看,萧诚敬越觉得纸上所录文章的华美和脍炙人口,这远不是家族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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