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生活在不经意改变(1/2)
樵夫得意地笑道:“呵呵,两方跑过来才花了九钱银子,还余一钱呢。至于这么大的一块地皮,兄弟你也知道,大哥我住的这个村子是县里最南最东的,再往东便是一大片的荒原,根本没有人烟,便是野兽也不去,所以大哥我乘势便把那一片的荒原全给兄弟圈了过来……”
通过樵夫的介绍,程明华终于知道了具体情况。他现在所在的国家叫祁国,国内有州二十、郡八十、县四百,至于有多少人,樵夫便不清楚了。祁国东边临海,北面和西面是一大片的平原,被三个大国占据着,而祁国便是其中一个叫邢国的属国。祁国南面靠着席云山,但却不能靠山吃山,是以最南的几个县都十分贫穷。
樵夫所在的县叫平凉县,县内有一条河叫做平云河,其发源自席云山,流经平凉县,却生生将整个县境分为两半。而程明华所买下的土地,其最北就在平云河南岸、最南在席云山山脚下但不上限,最西紧挨樵夫所在的村庄席大寨,最东则直到大海,其所有地皮合四千五百顷。这倘若到了古代的中国,其虽不能称之为豪族,但也可唤之为望门了,可在这里却是被人嘲笑为有钱没处花了,尽买了一片没用的荒原的穷抖擞。
从樵夫的口中,程明华还得知,祁国国内所有的州郡县都向朝廷缴纳税款,唯有这平凉县不但不交,还每年需要朝廷的补贴,且国内所有的官员任职,哪怕到其他县里任一曹司,也不愿到平凉县内做一任县令,概因这平凉县里实在没有油水可捞,来这里做官等同于被流放。
是以,朝廷上几次动议要求撤销平凉县这个县治,将人口密集的地方划归到邻县,至于人口稀疏的地方能迁走便迁走抛荒,迁不走就当弃民任其在那块地方上自生自灭了。然而祁国国君不同意,概因这是太祖打下的地盘,不能轻易抛弃,为此,曾有一段时间还闹得君臣不和。最后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君臣妥协——平凉县县治不撤销,但逐渐减少对其的补贴,直到完全不给;县令由当地自选,报备朝廷备案,县内赋税归本县;朝廷内因罪被贬且再不叙用的官员将多贬往此处;撤销该县的驻守兵员,只留十几个捕快维持治安等等。
“所以,呵呵,大哥我才不过递给四钱银子,那官员便眉开眼笑的批了这么大的一块地方,真正占了大便宜了。”从樵夫的认识中,这四千五百顷的荒原开垦出百十来亩种地够吃、占上几亩修座院子便可以了,剩下的地方就让它纯长草当做柴烧,这银子也花得不冤。
可是樵夫的话还没说完,坐在一旁的老妇人忽然骂道:“真正不是你自己的钱,一点也不心疼,这么大的地皮让程兄弟买下来有什么用?你没有去过荒原,娘我可去过!那里除了中间是一片烂泥塘外,其余地方一点水都没有,不用说树木了,便是草都不往那边长!你还以为自己占便宜了,说不定人家还笑你傻瓜呢!”
老妇人骂完,一赌气便自个儿到隔壁休息去了,只留下樵夫自己脸色通红,程明华尴尬不已,樵夫妻子则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半天,程明华笑着安慰樵夫,说道:“无妨,买下就买下了吧,这大片的土地慢慢开垦也是好的,伯母刚才说那里没水不长草,便修上几条水渠灌溉,我就不相信那里还真不长草了,我不让它长草,我让他长粮食!”
“水渠?”樵夫听了这个词,似乎很是惊讶:“程兄弟你要修水渠,这得需要多少人力才能把这一大片土地灌溉成良田?我记得我爷爷曾说过,他小的时候祁国曾发动民夫修了一条环绕京城的水渠,以使朝廷能在当地就粮,仅仅就这么一次就死了十万人,还差点引起人们的暴*动,从此吓得朝廷再不敢提什么修水渠的事情。程兄弟,你要真修成这么一条水渠,怕是能和我爷爷那时候相比了。”
听了樵夫的这话,程明华呆了一下,心中很是奇怪,忙问樵夫说道:“白大哥,难不成你们种地打粮就纯粹的靠天吃饭,根本没有什么水渠来灌溉?那你们房屋周围那深浅不一的坑洞又是怎么挖成的?”
樵夫失笑了一下,说道:“十几个小山村,哪里能耗费的起无数钱粮在席云山下修水渠,如果山上的树真砍完了,我们就搬个地方,难不成硬要呆在这里等饿死了?!至于那坑洞是
我爷爷还在的时候就已经开挖了,到现在才挖好。”
听了樵夫的话后,程明华呆了,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怎么生产力如此低下,仅仅挖一条水渠都能引起国人的暴*动,那么如果要修一条驰道岂不是要改朝换代了?这种情况,怕是在中国历史上从未出现过吧!
想到这里,程明华又记起来樵夫每天进山砍柴用的斧子,那确实是用铁打造而成的,不过这样的铁只比青铜器硬一点点,倘若用来干其他大一点的事怕是消耗都消耗不起。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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