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伪造的信件(1/3)

接下来的几天,安安没有出门一步,她将房门紧锁,窗帘紧闭,整个人陷入一片混沌的自闭状态。

好事不出门,坏事天下闻。安安生病的消息不久传了出去。转天的功夫,谢家一日中多了不少熟识的客人。与其说是客人,倒不如说是不经常往来的亲人。

皇朝别墅,一早,余博然由林伟祥陪同,聂维纶带着妻女悉数到场,阔敞的大厅中,济济一堂。

谢莛半躺在藤椅上,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唉声叹气。昨天,当谢老爷子听闻孙媳怀上谢家血脉的同时,又得到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安安旧病复发,精神状态十分不好。

一旁的谢文晖同样焦头烂额,马珍妮倒是早早下楼来凑热闹。

老爷子头痛不已,他千盼万盼的曾孙为何如此多舛,莫非真应了张大师那句话,自己早年做事太过算计,没给后辈积德,才导致子嗣艰难。不行,绝不能相信那些江湖术士的谗言。

“小篪,安安现在怎样?”坐在轮椅上的余博然脸色阴鸷。

“安安最近总是说一些很奇怪的话,目前具体情况怎样我也不清楚,外公,安安不太愿意见我,她最听您的话,能不能麻烦您帮忙劝劝!”谢嘉篪走到余博然身前,一老一少,有着相同的气场。

余博然当下犯了难,他下半身基本没有知觉,谢家没有余家那种专门的设施,上下楼非常艰难,他忖了忖眉毛,“阿祥,要不,你代替我上去看看情况。”

林伟祥上了二楼的时候,只见一众下人端着西点站在门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他接过餐碟,“给我吧!”

“安安,开门,是我,小叔。”

“安安,你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这样对孩子不好。”

“安安,外公也来看你。”敲了几下门,仍然没有应答。

林伟祥焦急,就在他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房门兀自打开,门扉中露出一张没有生气的脸,“外公在哪儿?”

“在楼下。”

安安横冲直撞地奔了出去,光着脚“噔噔噔”地跑下楼去,撞倒了食牒,点心蹭到男人笔挺的西装前襟上,立时一片污渍。

“外公!”安安扑在余博然的怀中失声痛哭,“你以为给我做洗脑手术我就能将过去忘得一干二净?我忘不了,真的忘不了……”

余博然大吃一惊,“安安,你……你想起来了吗?”

霎时,原本充满低低议论声的餐厅顿时鸦雀无声,无数道好奇的目光纷纷投向安安。众人面面相觑,不明其意。

谢嘉篪猛地瞠大眸子,“安安,你想起了什么?”

安安停止哭泣,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她用一种冷冷的眼波凝着自己的丈夫,冷笑,“谢嘉篪,既然大家都在,我就正式宣布,我要和你离婚,马上,立刻!”

“安安,究竟怎么了?”

“你真的想了解事情的原委,确定有勇气听到答案?”

“嗯。”谢嘉篪眸色泰然。

“好,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不错,我的确做过人流手术,之后又做了女性修复术,你想知道我的首个男人是谁吗?这个人你认识,今天也在现场……”

大厅内一片寂静,人人都倒抽一口冷气,针落可闻。

“安安,不要再说了,”林伟祥从楼上跑了下来,将她紧紧抱在怀中,“既然错过就无法挽回,都已经过去六年了,何必再提这些伤心的事?有些话不能当众说,你要让余伯伯、余家颜面无存吗?”

一滴眼泪从她脸上流下来,安安扫视屋内人或是鄙夷,或是不屑的表情,坚强地点点头。

“安安,我的衣服脏了,你能帮我清理一下吗?”林伟祥平息乱跳的心脏,还好她没有说明。言毕,硬拉着安安往楼上走。

安安与谢嘉篪擦身而过,琥珀色的眸子泛出一抹冷意,“谢嘉篪,如果你想知道答案,今晚就来找我。”

两人刚走,脸色铁青,双拳紧握的聂维纶终于发了声,“谢文晖,跟我出去一趟。”

谢文晖温儒一笑,浑然不在意地跟了出去。

“哎,看来姐姐还是忘不了小叔啊!”站在谢嘉篪身侧的聂安娜小声地嘀咕一句,她的声音并不大,却唯独传进男人的耳朵里。

“不许乱说话。”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