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这就是报应!(1/3)
普通病房,针落有声。
安安将王妙曼身下尿湿的床铺垫上干净的被单,并将一条崭新的短裤给她套好。
“这怎么可能?你妈妈年轻时那么漂亮!都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她。”谢文晖两眸含泪,语气沉痛,“我一定会治好她的病,不论付出多大的努力,不论要等待多长时间,我都会不离不弃,伺候妙曼一辈子……”话未说完,又噎住了。
老夫老妻的不离不弃让人动容,就连自认为深爱王妙曼无人能敌的高博都惭愧地不敢抬头。
“高律师,你也过来看看她吧!”谢文晖停止痛哭,“我想妙曼见到你应该会很开心。”
高博虽然有些扭捏,又不好当面拒绝,只是当他看见躺在床上,那具头发都快掉光,脸色青黄,眼睛细纹纵横的身影后,实在受不住打击,拧身逃也似的跑开了。
谢嘉篪一方面在心里大大地鄙视了高律师,另一方面又对父亲产生了强烈的敬意。
这时,值班大夫上前交代病情,“两位谢先生,这位女士刚刚是在雪里冻晕了,她除了精神上的疾病外,健康并没有大碍,我建议你们将她接回家静养,如果病情复发再到专门医院进行康复治疗。”
“好,我也正有此意,”谢文晖接过话,转头对谢嘉篪和煦地说道,“马上给你妈妈办理出院手续,我接她回皇朝别墅,有生之年我们这对儿病人就相依为命吧!”
“大夫,”王妙曼身边的安安蓦地发问,“请问,我婆婆身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
“伤?什么伤?”谢嘉篪根本不知道母亲受伤的事。
“那些外伤是外力顿挫产生的淤痕,”大夫回答,“你婆婆应该受过虐待,具体情况要进一步检查。”
“这帮该死的疯子!”谢文晖咬牙切齿,“有一次我去疗养院探病,发现几个疯妇总是追打她,为了这事我还特意找过院长抗诉,谁曾想又发生这样的事呢?”
“谢先生不必自责。”大夫表示同意,“疯人院的病人打架是家常便饭。往后回家好好调养就好了。”
“放心,此后余生,我们会相依为命的。”谢文晖起誓一般。
“爸爸,您能给我一次尽孝道的机会吗?”安安一直坐在距离王妙曼最近的地方,她注意到父亲说出最后一句话时,王妙曼的脸部剧烈抽动一下,随后又复原如初。
谢嘉篪用疑惑的眸光打量自己的小妻子,谢文晖也微微震惊。
“大概我和婆婆有缘,能在雪地中捡到她。最近我一个人在海滨别墅很无聊,要是婆婆能陪我,或许宝宝和婆婆都能开心一些。”安安瞪着清亮的大眼,对视谢文晖。
“这样不太好吧!照顾发妻是我应尽的义务。”谢文晖凝眉看向自己的儿子,“再说,安安是孕妇,还要伺候一个疯人,万一你妈妈撒泼打人,伤了胎儿怎么办?”
谢嘉篪一听这话,十分紧张,“算了,安安,还是把妈妈送到谢家老宅吧!”
“不行,我不能让任何人说我不孝。”安安示意谢嘉篪站在自己这边,“你昨天不是说已经雇了几个帮佣,明天她们就来上班吗?”
“啊?是……”谢嘉篪选择听妻子的话。
谢文晖拧紧的眉头渐渐松动,露出盎然的笑意,“那好吧!不过,你妈妈只可以在海滨别墅小住,过些日子迟早要回到我身边的,儿女再孝顺也不能棒打一对老鸳鸯。”
这话说的不咸不淡,旁边的几个医护人员都捂住嘴,低笑出声。
“不是要出去办手续吗?”谢文晖又扫了床上的女人一眼,“我也想和你妈妈单独聊几句了。”
众人散尽,病房中除了病人呼吸轻微的声音,风平浪静。
谢文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头,握住王妙曼的手放在自己嘴前。
“别装了,我知道你早醒了。”他的语调很轻,轻到几乎是耳语。
王妙曼依旧一动不动,宛如没有生气的雕刻。
男人将女人的手又拉进一些,贴上自己的脸颊,从外面的角度根本看不到他的嘴在动。
“从我进门的那一刻你就醒了,不是吗?”谢文晖自顾自地说着,“怎么样?我送你的礼物有没有让你心跳过速?说来,这份大礼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报应。不过,人家似乎不太想见你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掉头就跑掉了。”&l;/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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