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风云突变(1/3)

这一刻,安安双腿无力,脸色苍白,无法站立地靠在谢嘉篪身上,她的心彻底沉入谷底,那件泯灭人常,令人羞耻的丑剧,终于昭然若揭。他们想在事情公布于众之前,悄悄离开冰城的美梦化为泡影。

聂维纶气得发笑,“谢文晖,我知道因为小颜的事,咱们心里都憋着气。可你也用不着这样公然陷害我!”

谢文晖不接上句,勾着唇,娓娓道来,“三十年前的某个晚上,我妻子送一份文件到谢天国际,那天夜里下着大雨,她上了你的车,被你拉到荒郊野外施暴。后来,她披着你的外套逃跑,不出一个月就怀上谢嘉篪。”他平静地讲述着,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你为什么知道这么清楚?你在旁边吗?”谢嘉篪幽幽问道。

“自然是你妈妈告诉我的。”

“如果我妈妈告诉你,她被聂维纶玷污又怀了我,那你为什么不在当时打掉我,而是在我年幼的时候偷偷带我做亲子鉴定。”谢嘉篪面容冷酷,“这根本不符合逻辑,你的话有几句是真的?”

“你妈妈是在事情败露之后向我坦白的,这样总合逻辑了,”谢文晖挑起嘴角,“我说的对不对,妙曼?”

柱子后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哭声,王妙曼不敢出来,只能躲着不见人。

“不管大家信不信,刚才那个下雨天的故事里没有我。衣服确实是我的,但后来丢了,一直没找到。”聂维纶噙着淡定的笑容,“如果任何人不信,我愿意接受医学测验。”

他的话很有底气,众人纷纷赞同。

“仅凭一件外套就断定谢少的生父未免太武断了。”

“也许当时谢夫人只是上了聂先生的车避雨,什么事都没发生。”

“谁能保证这件事的真伪,说不准有人胡编乱造。”

“我能证明,”谢文晖微怒,“因为当时我也在现场。”

“你亲眼看见我妈妈被陌生男人带走也无动于衷吗?”谢嘉篪警觉地发现问题,“还是,一切都是你捣的鬼?”

“不错,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你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吗?她原来是高博的女友,后来攀上我就抛弃了初恋男友,可他们竟然在新婚之后就去宾馆。”

“不是那样的。”大家指责的目光让高博如芒在背,“我们去宾馆是谈分手,妙曼不想我再纠缠她,给了我一笔钱让我离开中国。”

余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在高律师身上,只听谢文晖接着说,“嘉篪打官司我特意把你从国外请回来,就是为了让你和老情人团聚。现在告诉大家,看到她那副惨不忍睹的样子,作何感受?”

王妙曼的哭声更大,她的肠子都悔青了,当初若不是贪图谢文晖的身份地位,执意与高博分手,他们会过着平凡人的生活,岂会像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

高博颓废地退了好几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无法想象,他一直敬重如神明般的人物如此佛口蛇心,竟是连自己都算计到了。

谢文晖带着怪笑,他的阴险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显露。

聂维纶实在无法忍受,“谢文晖,你可以把谢夫人请上来,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强迫过她的那个人。”这是目前为止最简单便捷的方法。

“滚出来,王妙曼!”谢文晖也觉得有道理,“别让我说第二遍。”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王妙曼艰难地移动脚步,她不想去又不敢违抗丈夫的命令,只得咬着牙小步往前。

“快点!”男人像训狗一样粗声粗气,“认认人吧!”

王妙曼磨蹭到谢文晖两米开外的地方,站稳。心扑通扑通乱跳,抬眸端详聂维纶,看了很久也没想起记忆中曾经出现过眼前人。

“是不是他?快说!”谢文晖猛地摆动一下胳膊,手臂便被谢嘉篪攥住。

“别打我,求你了。”王妙曼“噗通”跪倒,“别送我去精神病院,我没病,他们给我喂药,还用电棍打我,我不要去,死也不去了。”

谢嘉篪一下子明白过来什么,捏紧对方的骨头吱吱作响,“原来我妈妈没病,是你将她害成这样的。”

谢文晖哼了一声,挥掉“儿子”的禁锢,语气风轻云淡,“我不把她送到精神科好好反省,她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吗?”

“你……”谢嘉篪想要动手,又顾忌三十几年的父子情,堪堪握紧拳头,“既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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