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惨剧(1/3)

在所有人惊异的目光中,谢莛拄着拐杖缓缓走了进来,他面容肃穆,阴沉之极。

“爷爷?”谢嘉篪率先大叫一声,随后意识到什么,立刻改了口,“谢老爷子……”

“爸爸,您还活着?”谢文晖禁不住浑身一抖,站在高处忘记了下跳的动作。

“怎么?我没死你很意外?”谢莛不阴不阳。

谢文晖羞愧地低下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莛缓缓走入场中,接受众人各异的注目礼,他站在谢嘉篪身旁,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安安,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怪不得,初次见面我就那么喜欢她,原来是血脉相亲的原因。”

谢嘉篪一直盯着老爷子,“谢老先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您的身体怎么样了?”

“谢老先生?听起来怪怪的。”谢莛一笑,揉了揉眼前人的短发,“往后还是继续称呼爷爷,这个称谓都三十年多了,你这样一改我真不适应。你跟安安是夫妻,跟着她也应该这样叫。”

眼前雾气弥漫,谢嘉篪微微颔首,“是的,爷爷。”

谢莛敛笑,“过几日和安安搬回家住,你打理公司,她主持内务,咱们还像从前一般生活。”

“不了,爷爷,我和安安打算离开这里。谢氏还是由谢文晖掌管吧!”

“安安是我的孙女,谢家唯一的继承人,你们是夫妻,你代替她接任谢天国际无可厚非。”

谢莛继而走到落地窗前,冷声道,“没出息的东西,快给我下来,还嫌在大家面前不够丢人现眼吗?”

“爸爸,让我去吧!我对不起小颜,对不起安安,没脸见她们。”

“没脸就要死吗?颜丫头的遗书上是怎样写的?她捐献肾脏是为了能有人照顾你们两个人的女儿。”谢莛气怒地骂道,“你呢?一点大风大浪都经受不起?摆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给谁看呢?”他永远也忘不了,余颜找到谢家提出捐肾时说的话,她要他不对任何人提及这事,还说如果有一天自己不在了,请谢家收留安安。

“舅舅,不要想不开,安安知道您做这样的傻事也会伤心的。”谢嘉森也帮忙劝说,“她已经没有妈妈了,倘若再没有父亲,就真成孤儿了。”

谢嘉篪对谢文晖恨之入骨,他看了看自己的小娇妻,一连串地提问,“你死了就解决问题吗?岳母就能重新活过来吗?安安就能忘记所有事情吗?妈妈就能恢复从前的美貌吗?”

谢文晖没回话,听着三人的数落,不敢抬眼。

“儿子,做了就是做了,错了就是错了。死解决不了问题。”谢莛伤心失望,“你应该顽强地活着,为小颜也为安安,用余下的人生救赎自己的罪行。”

仿佛醍醐灌顶,谢文晖一下子顿悟过来,他从窗台上下来,跪在父亲脚下,失声痛哭。

半晌之后,谢嘉篪不解问道,“爷爷,刚才您为什么打电话说……”自己死了?

“我不诈死,如何知道谁是幕后之人?”谢文晖嗤笑一声,顿顿手中的拐杖,“进来吧!”

大堂的木门欠开一道缝隙,一个男人弯着腰走了进来,“老爷子,我来了!”

谢嘉篪怒目而起,“权叔!怎么是你?”就是因为他的一枪,害自己差点没了性命。

“少爷,我这次是来投案自首的。”权叔弯腰成九十度,“我绑架安安还枪伤了您,是我的不对,罪该万死。但导致少夫人神经错乱的药的确不是我换的,我根本不懂药理,是被冤枉的。”

这几日,阿权东躲西藏,担惊受怕,想起从前老爷子对他不薄,想来想去,偷偷到医院承认了所有错误。谢莛其实早就发觉事有蹊跷,为了真相大白,他决定趁这次住院生病的机会,将计就计,引出真正的主使。

“药?”颜若彤好像想起什么般恍然大悟,转向谢嘉篪,“那药是魏爵给你的?我有一天看到他在药房鬼鬼祟祟地拿药,我问他那是什么东西,却遭到他的毒打!”

魏爵惊恐地望着面如桃花,心如蛇蝎的女人,“谁要你多嘴!”

这一刻,从前还装作善良的女人再也不想演戏了,她把自己最真实、最丑陋的一面展露在众人眼前。

“不准你管!”谢嘉篪狠狠剜了她一眼,示意对方闭嘴。这件事外人并不得知,他不愿意老四受到这个圈子的诟病。

可是,颜若彤却从对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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