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弄一番
“呵呵,张强这个眼神极好。我干脆把她画下来吧。”林嫣然存心要逗一逗他。“好啊,张强磨墨!”慕容彻也觉得有趣,命令张强。张强不愿的磨起墨来,暗自苦。这个家伙够刁蛮的,以后还是要少惹。试了好多次,嫣然总不得要领,这笔墨画画些山风景还好,画人物总不如素描觉得顺手些。于是喝道:“张强,给我烧块木炭来。”张强无奈的撇撇,看着慕容彻也示意他快去,只好找了块干树枝,拿出火熠子点着火烧了一小截又吹灭,递给林嫣然。林嫣然的好笑的看着张强不愿却又无可奈何的表,咯咯笑起来。慕容彻也是哈哈大笑,这张强跟在他边,除了三王爷从没听过别人的。现在竟然被林怡轩耍得团团转。“怡轩,你这画的什么画?”慕容彻看着嫣然拿着碳在画画了一副素描。“素描。”“素描?”“对,这也是我从一位师傅那学来的。不错吧?”“当然了,呵呵,这是张强吧?怎么没有眼睛和巴?”“林公子,你为什么不给我画眼睛和巴?”张强盯着自己的画像问。“不是不画啊,我是在想该画什么表的,我搞不透啊。你看你见了官公子恭恭敬敬的,见了我却摆着一副吃人的模样,我想不好该画什么样啊?”林嫣然调皮的一笑:“要不然就画个凶神的样子?”“不要,不要。林公子,适才是张强错了,你给张强好好画一幅吧,人家到现在还没有一张画像呢。”张强挠着发,小声赔,林怡轩的画果然很好,轻轻几笔就能把他的形勾勒出来,让他都有些不释手了。“好吧,看到你认错的份,本公子就不追究你了。张强,你不会是要拿这幅画相媳去吧?”“哈哈哈……张强年方二十有一了,是该找房媳了,我留心点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慕容彻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折扇指着张强也调侃起来。“公子别再逗我了,快点给我画吧。”张强对嫣然的印象大为改观,当然不敢再惹她的分更多。说话的功夫,张强的画像已经完,慕容彻首先拿过来,拉住嫣然的手,忍不住的赞叹:“怡轩,画得好,画得妙啊。给我也画一幅如何?”嫣然尴尬的出手,淡淡的一笑:“马就给彻兄画一张。”直到黄昏时分,夕给韵思湖镀了一层朦胧而又华丽的金,嫣然看看时候不早,怕回去晚了家人担心,三人才离开这美丽人的韵思湖。一连半个多月,林嫣然除了在家练琴,偶尔去找萱宜,就是和慕容彻待在一起切磋武功。没多长时间,她就学会了舞刀弄剑,竟然能做到剑舞生风,她本来就有武术功底。慕容彻教她了些自创的慕容剑法,当然慕容彻把它过官剑法,虽然学得不精,却也是有模有样。不过嫣然更想学的则是轻功,看到慕容彻略一施展就能轻飘飘的离地老远,在她看来是太不可思议的一件事了。来而不往非也,嫣然也把自己的散打功夫教给慕容彻,这种看似怪异的武术,被他练的也是津津有味。这是嫣然来到古代最开心的一段时间了,每天比武练剑,一同诗作画。要不是牵挂着茵儿,就是待在这古代和官彻一辈子称兄道弟,子应该也不会乏味。慕容彻越来越感觉离不开林怡轩了,每天看着他回去的影,总是要驻足一会,直到张强催促他。林怡轩让他感到新奇,他会怪异的武功,而且出章。莫须文才最好的当属太子慕容铮了,但是这个林怡轩的才华很显然绝对不亚于慕容铮,甚至很可能在慕容铮之。慕容铮?慕容彻角苦笑了一下,对于慕容铮,他尽量避而不见。就是因为魏芊儿。现在又多了一个他未曾谋面却要嫁作他为妻的林嫣然,他该如何面对她呢?林嫣然是个怎么样的人?官青楚告诉她此女子极为聪慧。当时他还讥笑青楚:“百闻不如一见。光听别人说又没有亲眼见到,你用不着这么夸他吧?”当然林嫣然那些在慕容彻里赞叹不已的诗都是一些著名的诗人所作,不过那天诗文会出的诗她不再用了。嫣然总是美其名曰自己是文化的传播者,在心里安慰自己,一点没为自己盗他人才华而感到羞愧。只是写字、画画时,总被慕容彻取笑:“怡轩,你看你的手分明就是一双女人的手。这么白嫩、细滑。”一边说着还一边想把它握到自己手里把玩一会。林嫣然则是脸羞的通红,慌的出手,自嘲自己:“没有人本。”张强虽然对此嗤之以鼻,娘娘腔,女人手,哪有半点人概。但是也只能是在心里说说,要是真敢说出来,还不得被慕容彻狠狠收拾一顿,而且指不定会被这个古怪的公子捉弄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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