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动不安
“今天晚,咱们去南大坝村看戏吧。”二丫说,“正明天也不工了”。
“是郭豁牙子他们那个剧团么?”玉凤问。
“不是,是县里的正规剧团。”二丫说。
“这些天晚,我看得我好紧呐,哪儿也不让去。”立英说。
“你为啥管你啊?”玉凤问。
“不知道。”
“可我知道为啥呢!”二丫诡秘地说。
“你知道什么呀!”立英撇撇。
“你怕你和李双喜搞对象。”二丫说。
立英站起来,弯腰捧了一把向二丫撩过来,着:“让你说!”
“你急啥呀,是你在我家亲对我说的。说你对李双喜有点那个意思,她得管着你点。”
玉凤心间掠过一阵惊悸,忙问:“立英,真有这事?”
“是二丫扯呢。”立英说,“可以后也说不准呢,他没娶,我没嫁,有啥不可以的。”
“你真的看李双喜了?”玉凤有些失态地问。
立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击玉凤,说:“我还没问你呢,惊车那天,你和李双喜亲亲密密地说了什么?快快代!”
“我听说那天割草,马惊了,有啥新闻?让我听听啊!”二丫停止了往前撩,好奇地问。
“你说怪不怪?”立英说“那天马车毛了,我们都赶忙跳下来,可玉凤和李双喜就是不往下跳,二人在车抱一团。后来车停下来,我们都坐车回村子,可她们二人又不坐车了,非走着回村子。一里多路走了足一个小时,天黑才到家。站在村还难舍难分呢!”
“你咋知道天黑到家,你看见了?玉凤颇感奇怪。
“我有火眼金睛啊!”立英说,别打岔了,你们都谈些什么,赶紧代!”
“啊?真把我弄糊涂了。”二丫说,“你们俩和李双喜都有染啊!”
“什么话呀!”玉凤站起来,哗地向二丫撩了一捧。“这话多难听啊!立英,咱俩一块扬她”
三人打起了仗,顿时花四溅,银光闪烁。随着弯腰挥臂的动作,她们美丽的双在金的光下微微地颤动着,漉漉的黑发在银的里,神采飞扬地飘舞着
这是一幅美妙绝伦,活力四射的青风景,她将永恒定格在彼此生命的记忆里。
晚饭后,玉凤感觉屋子里发闷,她搬了木凳来到院子里的杏树下,但做了一会仍觉发闷。午后在河里洗澡回来后,她的绪更加郁郁寡欢。整个下午,她的脑海里复盘旋着二丫和立英的一些话:
“你怕你和李双喜搞对象。”
“是二丫扯呢。可以后也说不准呢。他没娶,我没嫁,有啥不可以的!”
一些浮想的景象在脑际盘旋了一阵后,又在心间着落一些概念和疑问。当这些概念和疑问把心塞得难以承受时,便又不可自制地飘飞为一些景在脑海里。一种思念,一种躁动不安,一种望,浓浓地织在一起,搅得她焦虑,压抑,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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