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藏书阁密卷(1/5)

七日的休养期,在表面的平静下悄然流逝。

沈墨的伤势已经痊愈,左手背上的“灵踪印”始终没有动静,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无害的标记。但他知道,自己每时每刻都处在某种监视之下——不只是灵踪印,还有医馆里那些看似随意的目光,走廊上偶尔“路过”的执法堂弟子。

第七日清晨,柳医修为他做了最后一次检查。

“外伤已愈,内息平稳。”她收起诊脉的手指,语气平淡,“你可以出院了。记得每月初一来领‘清心丹’,你的‘天人五衰’之症需要长期调养。”

沈墨低头称是,心中却冷笑。

清心丹?

那日他亲眼看见,丹堂送来的那批丹药中,超过三成都有细微的黑色污染痕迹。虽然不像陈执事那瓶“玉髓生肌丹”那般纯粹恶意,但长期服用,必然会在体内积累污染。

这哪里是治病,分明是慢性投毒。

“多谢师姐照料。”沈墨面上依旧恭敬。

柳医修点点头,忽然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

这个动作很自然,就像普通的医者对患者的关怀。

但在沈墨的左眼视野中——

柳医修的手指触及他颈侧皮肤的瞬间,一丝极其微弱的灰色气流,从她指尖渗入他的皮肤。

不是污染。

是一种更中性的、带着“探查”意味的能量。

它在沈墨体内游走了一圈,重点扫过眉心(诡韵所在)、双眼(窥秘之眼)、心脉(灵力运转),最后悄然消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探查术。

她在确认什么?

沈墨强作镇定,假装毫无察觉。

柳医修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但很快恢复平静:“去吧。外门执事堂会给你分配新的杂役任务。”

沈墨行礼告退。

走出医馆大门时,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左眼——那只银灰色的眼睛对强光格外敏感。

外门广场上,弟子们已经开始了晨练。呼喝声、拳脚破风声、兵器交击声,混杂着早课的钟鸣,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但在沈墨的左眼一瞥中——

超过三成的弟子,身上都有淡淡的黑色痕迹。

有的在丹田处缠绕如藤蔓,有的在眉心汇聚成点,有的在四肢关节处如蛛网蔓延。程度轻重不一,但都在缓慢生长。

而教授功法、监督晨练的几位外门执事……

沈墨的目光落在最前方那个虎背熊腰的拳法教习身上。

在教习粗壮的脖颈后方,衣领遮挡处,有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肉瘤。肉瘤表面裂开数道缝隙,每当他发力演示拳法时,那些缝隙就会张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针尖大小的黑色眼睛。

那些眼睛齐齐转动,扫视着场中学拳的弟子,仿佛在挑选什么。

沈墨迅速移开视线,低头快步穿过广场。

不能看太久。

灰衣老者说过,过度的“窥秘”会加速疯狂的侵蚀,也会增加被“那些东西”察觉的风险。

他现在要做的,是获取信息。

关于古神,关于污染,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

而整个青云宗,信息最集中的地方,无疑是——

藏书阁。

外门执事堂。

负责分配杂役任务的,是个胖乎乎的中年执事,姓钱。他坐在一张堆满卷宗的木案后,眼皮都懒得抬:“姓名,原职。”

“外门弟子沈墨,原职……无固定职司。”沈墨低声道。

钱执事这才抬眼看了看他,目光在他枯槁的发丝和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扯了扯:“哦,是你啊。那个‘五衰之身’。医馆那边说你能干活了?”

“是。”

“嗯……”钱执事在卷宗堆里翻了翻,“药园除草缺人,去不去?一天两个贡献点。”

沈墨摇头:“弟子对草木之气敏感,恐加重症状。”

这是实话。天人五衰之身对各类灵气、药气都容易产生排斥反应。

“啧。”钱执事又翻,“膳堂帮厨呢?洗菜切菜,轻省。”

“弟子体弱,恐耽误膳堂用膳时辰。”

钱执事不耐烦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当你是来享福的?”他抓起一份卷宗拍在桌上,“那就只有这个了——藏书阁一层,洒扫整理。一天一个贡献点,爱干不干。”

藏书阁!

沈墨心中一动,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弟子……弟子认字不多,怕弄乱了典籍……”

“洒扫而已,又不用你看书!”钱执事挥挥手,“去不去?不去就滚去后山挖矿!”

“弟子愿往。”沈墨低下头。

“哼。”钱执事丢过来一块木牌,“拿着这个去找藏书阁的赵管事。规矩都写在背面,损坏典籍、擅闯禁地,重罚!”

沈墨接过木牌。

入手沉甸甸的,是普通的铁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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