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谈笑之间(1/2)

李成正要开口,孙傅也点头叹道:李老弟,我孙傅上次不能出力帮忙,还在你关入台狱的时候没有去看你,你还能毫不计较依然把我孙傅当朋友,实在是真正的君子,我孙傅哎愧对朋友啊!

李成一向没有这时代的忠孝仁义那些概念,只是做事一向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考虑问题很多是从人性的角度去看。这时闻言,不觉叹道:当时的那种情况之下,孙兄所为也是人之常情,不必愧疚了。

秦桧看大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忙笑道:张公子的新词在何处啊,何不拿来让师师姑娘唱来?

张元干闻言,急忙从怀中取出写好的新词递给师师,笑道:一首小词随便赏玩,师师见笑了。

说毕,仔细默念了几遍,这才吩咐丫头命隔断外的乐师做好准备,乐声乍起,师师含笑道:张公子这首新词乃是《瑞鹧鸪》,这便唱来。

话音未落,朱唇轻启,伴随着悠扬的乐声,低唱道:白衣苍狗变浮云,千古功名一聚尘。好是悲歌将进酒,不妨同赋惜馀春。风光全似中原日,臭味要须我辈人。雨后飞花知底数?醉来赢取自由身。

一首言志的慷慨之作,被师师唱来更添三分哀婉七分幽怨,听得在场的几人也忍不住暗自叹息。

想起即将发生的浩劫,眼前在座的几人十年之后悬殊之大,令人感概。李成不觉仰首将杯中的温酒饮了,低叹道:只是不知,将来在座诸人能有几人赢得这自由之身,若是繁华落尽,恐怕再无今日之心情了!

看他说的很是沉重,在场几人很是诧异,孙傅忍不住放下。

不等其他人开口,师师已经颤声道:这曲子真是难得,难得李郎感情真切,听得师师心痛欲碎,这样的曲子,真是世间难得听到,师师这些真是班门弄斧了。

孙傅这时也忍不住叹道:好曲啊,真是难得听到这样慷慨激昂的曲子,我们这些人写的东西真是不能相比了。

李成这才放下心来,忙苦笑道:曲子是我胡乱哼唱的,只是我不通诗文,词是我乱写的,真是不好意思。

师师闻言,秀眸微微一亮,仔细打量着李成,大有深意地笑道:郎君可否时常过来指点师师?这样的佳曲世间罕见,若能学到一些,也算是人生幸事。

李成看她已经不再生气,这才放下心来,闻言急忙点头道:师师无需客气,李成若有时间一定时常前来。

看到师师眼中满意的笑容,李成忽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对师师的冷落真是辜负了美人啊。想起美人,忽然眼前又浮现出完颜惠敏那精致而带着一丝精明干练的笑容来。只觉得心中猛地一痛,或者,自己最辜负的应该是完颜惠敏才是。

从李家行院出来,天色已经将近二更,喝了满腹的温酒,一身燥热,被外面的北风一吹,更觉头痛欲裂。李全急忙给李成披上貂裘,这才扶着他向停在门外的马车走去。

看到李成醉得不轻,李全小心地替他围好貂裘,又将暖炉塞进李成怀里,低声道:官人,外头风大,小心受风。

李成神智还清醒一些,闻言含混地道:我先上车,看到张公子和孙傅他们打个招呼

李全将李成附近车中,有从车子里的水狐狸倒了一杯早已准备好的解酒茶递给李成,小心地道:官人,几位大人的马车都已经离开了,大人先喝口茶解解酒气。

李成接过茶水,一口气喝了,这才觉得浑身无力,只好靠在马车的后壁上,低声道:走吧,还等什么?

李全为难地看了一眼,李成小心地道:半个时辰前,李姑娘的侍女让小的离开前稍候片刻,官人看

李成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这才探身向车外望去,果然看到一名小丫鬟匆匆从旁边的角门出来,一路小跑地来到李成的马车前,将一个小小的包裹塞进马车,低声道官人,回去打开一看便知。

说毕,不等李成询问,就转身急急消失在黑暗中。李成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想大声喊她回来,又觉有些不妥,低头向手里的包裹望去时才发现包裹上竟然有两滴鲜血样的污渍看的李成微微一惊。

回到家里,素娥果然还没有休息,而是等着李成回来。虽然喝了不少,可是李成身体对于酒精的抵抗力还不是这时的酿造酒能比的。加上那个神秘的包裹,他的醉意便无形中消散了不少。

待下人们退出去后,李成这才取出那个包裹,小心地打开看时才发觉竟然是一封厚厚的书信。那个丫头,李成在师师那里从未见过。虽然李全说她是师师的丫头,李成还是有些怀疑。这时看到包裹里竟然是是一副卷轴,看起来送信的人不想让人看到送来的是什么,而希望别人看到时误会为其他的东西,比如钱财之类。

看到李成取出一封书信,并且神色紧张,素娥立刻向外间望去,看到丫头们都不在,这才关好隔断内的小门,低声道:官人,怎么会忽然有人送书画来,偏偏有这样晚了,难道是有什么蹊跷?

李成这时已经酒意全无,闻言看了一眼素娥,便小心地拆开了书信。仔细看时,却发觉竟然是一副画好的绣像,画中之人眉目之间,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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