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思维害死人(1/10)

康熙习惯,六部尚书、侍郎这样位子,他是喜欢经常性地变动一下。【虾米文学xiaix]反正吧,六部尚书分满汉,这就是十二个人;各有左右侍郎,左右侍郎还分满汉,再加上二十四,别提还有级别相同或是相近都察院、理藩院等处了。

即使不上升下降,手上现有人都够他年年换人,换到他们死!如果你听到某某从户部右侍郎转成兵部左侍郎了,一定不要惊讶,这只是正常人事变动。

只是这一回变得有点奇特,特默德,从工部右侍郎转成吏部右侍郎了。他詹事府任过职,现还兼着职呢。由不得胤礽不思量一下了。

可惜,特默德严格说来是效忠于皇帝,给皇太子后门开得不是很大。不然,倒是可以暗示一下,把直郡王那里中层力量给打个不及格什么。那样会不会太明显了?胤礽默念三声:我是个有手足情同胞爱好人,然后打消息了这个念头,果断地揣着他大哥黑状本子去找康熙了。

告状是门技术活。

有些事情适合光明正大地告,有些事情要背后拿来说才会有效果,有些问题适合判官生气时候拿来火上浇油,有些问题就适合判官高兴时候拿来破坏气氛。根据被告情况不同,也要区分告状台词和时间。

对于大阿哥这一状要怎么告,胤礽也是掐着点儿算好了。告得早了,大福晋刚死,康熙看他太可怜,说不定就放过了。告得迟了,康熙从别渠道得知了,未必就有自己亲自下眼药效果。这种事情还不适合落井下石,他倒霉时候搀一脚,容易让人察觉到意图。眼下不说,等胤禔犯了大错儿再说,还会让人怀疑:你早不说晚不说,是不是就等这功夫?

现这个时间刚刚好,大福晋人死如灯灭,丧事一办完,有再多哀伤、对大阿哥再多同情也该过去了。感情免死项,叉。离大阿哥犯事又不很久,说出来不会引起旁人怀疑你意图,对己方产生后患项,叉。

告状时候语气诚恳一点、担心一点,把自己从报复可能性里摘出来选项,勾。

胤礽打听好了日子,估摸着当值至少是不会告诉胤禔真相人。揣着个本本,飘进了澹宁居。将到中午了,康熙处理完了事情,用过了早膳,还没翻牌子,正是父子说话好时光。

“怎么又想起来过来陪朕了?”

胤礽一笑,辫繐儿身后轻晃:“过来跟汗阿玛说说家常。”

康熙原是捧着本书来看,听他这么说,不由有些惊讶:“你也会说家常?”

胤礽暗叫一声惭愧,撇撇嘴:“儿子也有家人,怎么就说不得家常了?”

康熙放下书,很感兴趣地指了指炕上:“过来坐着说,你有什么要说?”

“五公主下嫁日子已经定了九月了呢。”

“唔。”看你葫芦里卖什么药。

“五公主府邸,建了四弟贝勒府旁边儿,他们兄妹倒可互相照应。”口气里带着点儿羡慕。

康熙笑了:“你这是想出去看看了?”

胤礽也笑,有点不好意思:“是有点儿,上回,弘旦他额娘去了八弟那里,回来说很是热闹,儿子还真想出去看看兄弟们呢。”

“你有这个心很好,哪天得了空,就去罢。”

“五公主那里也成了?听说,宫外头,还兴考较妹夫呢。”胤礽说着兴奋了起来。

康熙喷笑:“你妹妹还没下嫁呢,你就开始想着作弄妹夫了?好!准了!”

胤礽敛了笑,抓着自己辫梢轻轻甩着:“汗阿玛可真疼闺女,千挑万选了女婿,还要再让儿子去考上一考。”

这又是哪儿跟哪儿啊?康熙下地踱了两步:“儿女难道不是一样疼?朕对你难道又不关心了?你媳妇儿,朕给你挑得不好么?”

胤礽把辫子轻地往背后一甩,也下地站好:“也不是。只是,有感而发罢了,可怜天下父母心,总是疼儿女。”

“?”越发摸不着头脑了,“那是当然!”

“汗阿玛也是一样罢?”

康熙有点生气了:“朕难道不是一个好父亲?”

胤礽作为难状,艰难地从靴掖里抽出小黑状,双手捧上:“汗阿玛方才说过,您也是疼儿女好父亲,看时候可记得方才话,看过了,可不许生气。”

康熙伸手一抽,就把小黑状接了过去,到炕上坐定了,才翻开来看。看得眉头都皱了,看向胤礽眼神也锐利了起来:“这是真?你如何得知?”

告状就从来不怕你不接话,噗通一跪:“儿子有罪,前阵儿不敢告诉您。大哥那会儿正伤心时候儿,再为这个去问他话,是儿子不厚道了。可是这等事,可大可小,还是请汗阿玛派员查明。要是假呢,可正视听,也为大哥正名。要是真,趁事情还没闹出来,还好收拾善后。”

康熙暗忖,京中王府插手各项买卖事情,已经是项定律了。如果不能做几门买卖,一个王府是支撑不下来。别看现是盛世,米价也不贵,但是奢侈消费水平那是非常高。光做一次生日,唱戏就得几百两,一场生日下来没个几千两就过不去,再看上点儿稀罕珍玩,那花费就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