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3.我叫曹祭,字辰心(1/2)
一股浩然刀气,从李苍白身上涌出,卷起无边杀气,冲向敌人。
那憨大,刚要近前,只觉得迎面一股狂风袭来,一蓬雪白的刺眼的白光从面前的小白脸手中发出,带给人一种无力抗拒,心生绝望的感觉。
这还是那把纸片一样的豆腐刀吗?
这把刀现在化身神兵利器,带着无限杀机,像狂风一般向自己袭来,而自己却生不出一丝反抗之心,就如暴风雨中的一片残叶。
憨大也是久经沙场,情知自己这回绝无生理,只来得及双臂交叉,护住面门,心中暗自祈祷,但愿能死得不那么面目全非。那样真的不好认啊!
眼见憨大身前皮甲及衣衫如枯叶般片片碎裂,憨大已经被那股狂暴刀气迫得窒息了。
周围的人都已经呆住了。
这发生的一切,说时迟,那时快。众人根本无从反应。
就在那憨大就要屈辱地死在豆腐刀之下的千钧一发之时,一道银色身影如利箭般闪过,将憨大从李苍白的刀气之下推出,将将逃出刀气范围。
场中寂静如灭,只有那憨大逃出生天后如拉风箱般的喘息之声。
一个银色身影将那憨大护在身后。
正是那陷阵军中的银甲将军。
他面上那狰狞的面甲铮然碎裂。
众人一阵惊呼,不是惊叹于李苍白的刀法犀利,而是惊叹那将军的年轻与美貌。
美貌用在一个女人身上很平常,但用在男人身上就不寻常了。
但这少年将军却丝毫无愧于这两个字。
只见那张脸,五官线条虽刚毅,但却一点儿也不突兀,与那英俊的面容相得益彰。
这是一张让人在路上看到以后会屏住呼吸小心擦肩而过的脸。
连李苍白见了,都有一种心生怜惜的感觉。
美丽却不妖艳。
这却是在形容男人!?
李苍白喘着粗气,刀在手中,不停地颤抖。
薄如纸片的刀身已经扭曲。
那少年盯着豆腐刀,展颜一笑,却不是朝李苍白。
他盯着孙若兰,口中却森然道:“军中十二斩,可有****良家一条?”
军中五十刑,十二斩,是说有五十种罪要受刑,当斩的,有十二种。
****妇女正是其中一条。
那八名军汉闻言,惊恐单腿跪地求饶道:“少将军,饶命啊!某等再不敢了。”
那少年冷冷一笑,厉声道:“高过戈,你是伍长,又是主犯,本应立刻斩首,不……既然苦主是如此模样,我饶你不死,你带着全伍,回去一人四十军棍,然后罚粮三月。”
那高过戈挣扎起身,抱拳一施军礼,带着同伍兄弟唯唯而去。
那少年看都不看李苍白,只盯着孙若兰道:“这位娘子,请勿见怪,军中粗鄙之人,却不见得敢有坏心,更不敢事后报复,这点,我可以保证。再一个,也怪娘子长得貌若仙子,实在是不怪我的兄弟们动心,换了是我,也要忍不住唐突冒犯几句。这里,我替他们向娘子赔罪了。”
那孙若兰,已经满面粉红,低着头,两手手指绞扯在一起,轻轻一福,还礼柔声道:“不敢受将军之礼。奴家万福。”
李苍白完全被无视了不说,心中已经波澜壮阔了。
你看看人家,这调戏的,直白且厚脸皮,比自家却还高了不止一筹。这是何等样的功力。你就是专门学如何调戏妇女的吧?
再看受害人的反应,李苍白真有一种自家看好的白菜被别的猪拱了之感。
李苍白一看再不出声,只怕这两人就要入洞房了。
当下大喝一声:“兀那汉子,你哪里冒出来的,竟敢将那青天白日调戏良家妇女的凶徒放走,你好大的胆子!”
那小将一扶兜鍪,如清风抚面般一笑:“兄弟乃是陷阵营统领,五品承事郎曹祭,草字辰心,这位仁兄有何计较?”
李苍白一看对方是讲道理的,当下心安,冷哼道:“有何计较?你手下刚才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破坏世风,造成恶劣影响,你就轻飘飘地一句话就放走了?”
那小将再次施礼道:“兄台不知,兄弟在军中也是说一不二之人,回去那四十军棍,也得让他们几个月下不了床,且如今正值民乱,人心不稳,正是用人之际,所以小惩大戒,再说,他们也没有造成什么无可挽回的局面,还请兄台见谅。”
李苍白还真的没有话说了,要知道抬手不打笑脸人,这小将一言一行,举止做派都让人心中难生恶感。
可就是这样,这点才是最让李苍白气愤不已的。
同样是人,人家怎么就这么优秀呢?
再看孙若兰那只母老虎,此时温顺得有如花猫一般。要是再被那小将,哦,曹祭,对,曹祭字辰心,再被他调戏几句,眼看就要跟着走了。
李苍白满心不是滋味,只是却不好说什么:“难道这样便算了......”,他一看孙若兰,心想,你总得帮我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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