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章 五层（2/2）
酷劲十足，没那么老土的感觉。而且他看起来年纪比黑眼镜要年长，虽然脸色苍白，虽然保养的很好，但身上那种成熟男人的味道已经暴漏了他的年龄。至少三十以上。
唉，差点又认错了人。不过怎么那么多黑衣服，黑眼镜的人？我跟这种人有缘吗？
可回想起我踩过他一脚，我的心里又有些虚起来。也幸好我戴了个口罩，待会也编个谎话算了。
可没想到庞老大接茬道：“我踩的，怎么了？”
而那人的回复更是有趣儿：“你踩的？”他摇摇头，“不像。我照过镜子，你的脚没那么小。那脚印倒像是你身边的同伴。哦，我是说大小，我没说是你。”
庞老大嘿嘿笑道：“找到踩你的人后，你想干嘛啊？”
那人道：“不干嘛。就是想知道，也是有缘人啊。其实我只是没事做，无聊而已。”
庞老大道：“无聊？无聊去喝酒啊，要不晚上出去逛逛，一定不无聊。”
这时，一个路人走过我们旁边，向那个新黑眼镜打了个招呼道：“嗨，第五层的医生，又闲逛呢。”
他摆手回复道：“叫上的扭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
“下次小心！”
我和庞老大相互看了一眼，感觉不可思议道：“你就是第五层的医生？”
那人道：“嗯，我是医生，不是第五层的医生。虽然我大多数时间都呆在第五层，毕竟这里的病人最多，经常有发生斗殴后，磕磕碰碰的外伤。”
他这话也并非随心空谈，第五层的确要比其他地方更混乱，好像那些闲散人等都喜欢聚集在此，拉帮结伙的，听说还有几个什么小帮派。
我道：“那你不还是第五层的医生嘛。”
医生道：“是医生，不是第五层。”
庞老大一把拉住医生道：“行了，什么第五层不第五层，医生不大夫的，我们正好有话问你。”
那人却也难得服从，毫不感到有什么不妥，脸色依旧道：“什么话？问什么？”
庞老大指着他道：“我问你，你到动力室去过？”
医生回答：“是。”
庞老大道：“里面有什么？”
医生道：“什么也没有？”
庞老大严厉道：“我问你里面什么情况？”
医生还是一脸漠然，好像他毫不在乎庞老大的态度，他回答：“什么也没有。”
庞老大有些怒了，他提起拳头道：“我问你下面发生了什么！”
医生冷冷道：“你隆吗？我说什么也没有。”虽然是不满的话，但语调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挑衅之意，只是平平淡淡。但这种态度却最令人不爽。
庞老大又要爆发了，而我感觉医生的样子不像刻意惹庞老大这种麻烦精生气，想了想便果断在庞老大把局面变得一发不可收前插了句嘴嘴道：“你的意思是说下面根们没有任何情况？”
医生道：“是的。没有任何情况，一切完好无损。”语调仍然是平平淡淡，值是否有些镇定的过了头？
庞老大用力摇晃着他的头道：“你说真的？”
医生道：“干嘛要说假的？”
我道：“怎么证明你去过？”
医生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道：“给人看病还有一点好处，能偷偷摸摸的拿到开门的钥匙。如果你们继续缠着我，待会守卫换岗的时候就会发现了。”
我道：“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医生道：“还不是因为你这位朋友。我可不想挨揍。况且我又没失去什么。”
庞老大松开了手，一脸茫然的看向我。我朝他点了点头，并向医生道：“我的朋友虽然粗暴了些，可是他人不坏。谢谢你的配合。”
有那么短暂的一刻，我感觉医生在笑，但定神一看他却还是那张冷静地越发苍白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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