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品剑(2/7)
老伯说话的语气却像是别人欠他几百贯钱没还一样,中气十足的道:“家里还有两间空房,一间是我儿子以前住的,一间是我孙子以前住的。你们想住就住吧。”本来是一句友好客气的话,从他嘴里一出来便变了味。
不过这句话对海富贵来说不亚于天籁之音,连忙道:“真是太感谢,老伯,您放心,我们定会按照最好的客栈付给你房钱的。”
“那倒不必。”齐老伯,拄着拐杖,往回走道:“跟老夫来吧,就在前面的街角。”
海富贵没想到这齐老伯虽然说话让人听着稍微有点不舒服,但是人还是挺乐善好施的。跟在后面道:“好的,老伯,您慢点。”
齐老伯突然停下,回头道:“你是不是觉得老夫人老体弱走不动路?告诉你,小伙子,别说走,就算是跑也来的。”说完脚下健步如飞,海富贵还有的跟不上,只得稍微小跑才能跟上。
海富贵没想到这老伯竟然这么好强,这要是走路摔倒了,还不得算我头上来,得想个法子让他慢点才好,分散注意力最好了,于是问道:“老伯,您儿子是外出了吗?”
“死了。”齐老伯头也不回,古井不波的道。
“哦,真是对不起。提到您的伤心事了。”海富贵抱歉的道。
齐老伯倒不见伤感,道:“有什么好伤心的,人总是会死的。”
道理是个道理,不过又有几人能看得开,白发人送黑发人,心中苦楚谁能知,海富贵也不便多问。一路无话,跟着齐老伯来道了了他家,是一个不大的院子。
齐老伯推开大门道:“都进来吧!”
海富贵一进来便吓了一跳,因为看到屋里有个年轻人,大叫一声:“鬼啊……!”
齐老伯怒声道:“大吼大叫什么!年轻人毛毛躁躁,一点都不稳重。哪里有什么鬼,这是我孙子。”
“你不是说已经……”海富贵试探着问道。
齐老伯丢下一句:“莫名其妙!”便走进里屋了,片刻又传来一声:“少琮,招呼客人。”
这年轻人乃是齐老伯的第二个孙子齐少琮,今年不到十六。齐老伯本名齐大石,有一子,去年染病已故,大孙子外出了。家里只剩这两老小,所以空了两间房子。海富贵运气好,正好碰着了。
齐少琮见来了客人,连忙招呼起来,热茶倒上,安排三人住下。海富贵好几天没睡个好觉了,这一挨床便睡着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海富贵才起床。这一觉睡的真是舒坦,海富贵活动活动手脚,顺便打量了这屋子。只见这屋子,虽然简陋,却摆放整齐、干净,隐约透露出一股书香之气,起码得那种三代书香世家才有的韵味。海富贵觉得有些奇怪,看昨天齐老伯和齐少琮的行为举止,并不是像那种书生秀才,也就一普通百姓,难不成家中还有读书人?
出了屋子,见到齐大石在院子里坐在摇椅上晒太阳,前后摇动,悠闲自得。海富贵正想打招呼,却先听齐大石眯着眼,略带讽刺的语气道:“一日之计在于晨,日上三竿了,年轻人才起床。真是荒废大好春光哦!”
海富贵知道解释无用,只得低头道:“老伯说的对,小子一时贪睡真是不应该。”海富贵走到齐大石身边,掏出一锭银子,道:“老伯,一点小小钱财,用于这几天的住宿费用,还望老伯不要嫌弃。”
齐大石仍然眯着双眼,似乎极其享受这黄黄的阳光,道:“老夫借宿给你,可不是贪念你的银子。这样吧,你要是真想补偿,那便帮我送封信去折剑山庄内吧。”
海富贵觉得奇怪,折剑山庄就在此地,为何还要送信,就算是送信又为何还要借助他人之手,看来这位老丈是故意寻个由头推脱我,于是道:“当然可以。”
齐大石早就准备好信函了。海富贵接过信函,见到封面上写了个两个字“一尘”,银钩铁画,力透纸背。海富贵情不自禁的叹道:“好书法!老伯这一手字足以问鼎宗师。”
齐大石睁开眼,道:“没想到你这小子也懂书法!”
海富贵喃喃一笑道:“略知皮毛,老伯见笑了。对了,老伯这封信要送给折剑山庄的哪位?”
齐大石:“听闻这次蜀山派也派了人来参加品鉴大会,你要是在折剑山庄见到了那两个蜀山道士,把这封信交给他们就行了。”
听他这语气,似乎对蜀山派没什么好感。海富贵心中也是有点忐忑,不过已经答应了对方,那还是去送吧。
海富贵叫上毕同和尹大有两个,在街边的路摊随便糊弄了下,填饱了肚子,便走进折剑山庄。
今天刚好是品剑大会的第一天,由于海富贵起的晚了,因此错过了品剑大会的开始,很遗憾的错失了一个目睹武林盟主的风采。海富贵顺着指引来到了折剑山庄的巨大比武擂台。
整个品剑大会为期十五天,经过抽签比赛,采用淘汰制,得出最后的三十名获胜者才能获得折剑山庄所打造的兵器。
海富贵一进来便震惊了。巨大的比武擂台成方形布置,长约五百步,宽有三百步,地面铺上光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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