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两害相权取其轻(2/3)
沉稳,是你的良配。” 连若涵嫣然一笑:“多谢文公好意,我心中自有计较,不劳文公操心。” 文昌举讪讪一笑,正要说几句什么,令儿提裙匆匆上楼而来,俯身到连若涵耳边低语几句。 连若涵微微一怔:“安家漆器?肖葭?我近来没有空闲时间,回了她们吧。” 令儿递上一张纸,小脸微有几激动:“娘子,肖娘子画了一张图画,说请娘子一看便知她的高明。” 连若涵接过看了几眼,脸色不变,将纸递还令儿:“并无出奇之处,哪里高明了?” 想和好景常在做生意的人,数不胜数,连若涵早已不厌其烦,是以想要凭借一纸图画打动她,几无可能。尽管肖葭所画之画,色彩艳丽,工笔所成,竹筒十分逼真,跃然纸上。 令儿又拿出一个竹筒:“肖小娘子留在太平居酒楼之处,还有一个根据图画制成的竹筒。” 竹筒无比精美,不但造型古朴大方,且制成了漆器,雅致而高端。最妙的是,竹筒的盖子和筒身将“好景常在”四字一分为二,上下各有两字,只有合在一起,并且对齐花纹,“好景常在”四字才栩栩如生呈现。 连若涵“咦”了一声,目露惊奇之意,接过竹筒仔细端详半晌。又拿过图画,对比一番之后,一脸惊喜:“肖葭肖小娘子人在何处?” “肖小娘子留下图画和竹筒在太平居酒楼,现在她就在太平居酒楼等候娘子。”令儿对竹筒爱不释手,见连若涵也十分喜欢,不由十分开心。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和她相见。”连若涵将竹筒把玩一番,喜不自禁,好景常在旗下的茶叶品种众多,不管是绿茶、白茶、抹茶,还是红茶,等等,包装虽精美雅致,却都远不如手中的竹筒令人心旷神怡,犹如艺术品一般的精巧,让人一看之下就心生喜爱之意。若是以此竹筒装茶,茶叶售价可以提升一倍不止。 连若涵就如高手遇到知音一般,迫切地想要和肖葭见上一面。 送走连若涵,文昌举并未立刻离开好花常开,而是和夫人又喝了半天茶,眼见太阳偏西,二人才安步当车,回府而去。 刚回到府中,就接到了皇上口谕,让他即刻进宫。文昌举不敢怠慢,穿好官服跟随太监一路来到文德殿。久病数月不见好转的皇上病情似乎有加重的迹象,不过皇上还是勉力问了一些事情,最后宣旨,由他担任今年的知贡举。 大学士杨砥因言论不当被御史弹劾,贬官出京。 站在文德殿的台阶之下,遥望落日和西天红霞,文昌举踌躇满志,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在临近大考之际更换了知贡举的消息,三天后就传遍了上京城,每一个考子在惊讶之余不免心中揣摸新上任的知贡举文昌举到底喜好何种文风,原本投杨砥所好做好的所有准备,全部付之东流了,再重新准备,还得要下一番功夫才行。 和无数学子的焦虑不安不同的是,夏祥、张厚和沈包三人,若无其事地在房中喝茶论道。上次一事,得以从容脱身,全因夏祥之故,此事过后,张厚和沈包二人都对夏祥高看一眼。 三人在夏祥房间围坐在一起,泡了一壶张厚从建州带来的建茶,茶具也是产自建州的建盏,而且还是极为名贵的兔毫盏。 夏祥把玩兔毫盏,赞道:“建安所造者,绀黑,纹如兔毫,其坯微厚……久热难冷,最为要用。出他处者,或薄或色紫,皆不及也……张兄,你是送我兔毫盏还是状元袍?” 房间布置十分简单,两张床一张桌子数张椅子而已。全有客栈虽远不如好景常在客栈名气大,却胜在价格低廉且干净整洁。张厚虽稍显简陋,为了能和夏祥、沈包在一起,也就勉为其难住了下来,还因客满,只好和夏祥共居一室。 几天相处下来,夏祥、张厚、沈包三人相见恨晚,引为知己。 张厚自顾自倒了一杯茶,他的茶杯是一个晶莹如玉,釉面滋润似脂的白色杯子,他嘿嘿一笑:“状元袍自然不能送你,建盏送你也无妨,反正我最喜欢的是德化白瓷。” “状元袍?哪里有状元袍?”沈包对夏祥和张厚二人品茶道论瓷器的话题并无兴趣,一听状元袍,顿时眼睛亮了,“我怎么没有见过还有状元袍?” “你当然没有见到了,我藏在了柜子里。”张厚笑道,神色忽然凝重了几分,“夏兄,上次之事,多亏你的机智才得以解围,不过若是因此让你得罪了见王,以后见王对你不利,我和沈兄自当鼎力相助。” “自家兄弟,说这些话就见外了。眼见就要大考了,张兄、沈兄,可是想好了应对之策?文尚书和杨学士文风并非一脉……沈兄,你?” 夏祥和张厚只顾说话,没留神沈包悄悄打开柜子,翻出了状元袍,不客气地穿在了身上。沈包哈哈一笑,负手来到夏祥和张厚面前,伸开双臂,得意洋洋地说道:“二位兄台,不论是杨学士还是文尚书,今年的大考,状元都非我莫属。状元袍莫非是为我量身定做?不肥不瘦,正好合体。” 张厚急了,跳了起来,一把扯住沈包的衣袖:“你赶紧脱下来,晚上半分,休怪我和你翻脸!” 夏祥暗笑,却也承认状元袍穿在沈包身上,还真是合体,他随口说道:“不如我三人在此立下规矩,谁中了状元,状元袍就归谁。” “不可,万万不可。”张厚从沈包身上扒下状元袍,如珍宝般抱在怀里,“状元只有我一个可当,若是你二人中了状元,无论是谁,我都和你二人割袍断义。” 夏祥笑道:“何至于此?若是外人中了状元又该如何?” “外人中了状元,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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