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将计就计(2/3)
心情寻花问柳?真是可怜。 幔陀故意没有北上上京,而是从真定府沿官道南下,引二人向南。花关和木恩二人以为幔陀没有察觉他们,合计一番,悄悄跟在身后,伺机下手。二人也知道论武功远不是幔陀的对手,不能力敌可以智取,何况对他们来说,下毒下药背后暗算才是看家本事。 出真定南下第一站是邢州。邢州是一座大城,再往南便是久负盛名的古都邯郸了。邢州虽不如邯郸繁华,却也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到了邢州,幔陀入住了全有客栈。 是夜,花关和木恩感觉有机可乘,就趁幔陀熟睡之际,想要用迷药迷晕幔陀。二人想必以前没少干偷鸡摸狗的事情,一个在屋顶之上吹药,一个在下面从窗户往里送药,双管齐下,务必要一举拿下幔陀。二人对幔陀既恨之入骨又垂涎三尺,若是将幔陀压在身下任意玩弄,非但可以一雪前耻,还可以扬眉吐气,该有多好。 半个时辰后,二人认为幔陀就算是神仙也会昏迷不醒时,便悄悄拔开窗户,翻窗而入。床上躺着一人,身材曼妙,侧身而卧,睡得正香。二人对视一眼,淫荡一笑。 二人将床上之人用被子包裹起来,抱出了房间,上马疾奔,来到城郊一处废弃的院落之中。若只是奸污幔陀,二人倒也不必如此费力,二人的如意算盘是,好好玩弄幔陀一番,然后将幔陀杀死,再毁尸灭迹。如此,废弃的院落就是最好的地点。 二人迫不及待地打开被子一看,傻在当场,被子中哪里有艳若桃花的幔陀,赫然是一个瘦骨嶙峋的老汉。老汉睡得正香,鼻涕流得满脸都是,二人恶心得跳了起来,才知道上当了。 一回身,幔陀抱剑站在身后,月光下,一身黑衣的幔陀犹如暗夜中的仙子,只不过她冷漠的眼神和冷酷的表情,让人丝毫生不起非分之想,反倒有敬畏之心。 花关和木恩何止是敬畏,简直就是吓得要死。二人对视一眼,心意相通,重重地一点头,同时亮起兵器,抱定了必死之心,同时向前一冲…… 只跑了三步,二人同时扔到兵器,“扑通”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女侠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女侠饶命!” 幔陀反倒吓了一跳,她还以为二人真要拼死一战,不想二人如此草包窝囊,倒是出乎她的意外。她思忖片刻,说道:“你们若是说实话,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小娘子尽管问,不管问什么,只要我们知道,一定知无不言。”花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人被幔陀调了包,反正他只知道的是,如果他现在不低声下气地求饶,瞬间就能人头落地,保命要紧,他才不管那么多,“不管是三王爷的事情还是皇上的事情,只要我们知道的,我们要是不说真话,天打五雷轰。” 木恩无语地翻了翻白眼,花关也太有出息了,别人还没有问题,他自己就先交底了,真让人怀疑他活了这么久是不是全靠的是屁股而不是脑子。 幔陀原本只打算问问三王爷的事情,不想花关这么一说反倒提醒了她,她将剑支在地上,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来中山村?” “我们……” “我们……” 花关和木恩异口同声,同时抢答。幔陀眉头一皱,剑尖一指花关:“你说。” “好,我说,我说。”花关感激地点头,不忘冲木恩得意地挑了挑眉毛,然后才又说道,“三王爷派我们来中山村打听夏祥的身世……” “哧……”木恩受不了花关的谄媚丑态,讥笑出声,“行了,别自吹自擂了,还三王爷呢,以你我的身份,能见到三王爷一面也是祖上烧了高香了。分明是燕豪派我们前来,非要说成三王爷,你可真能瞪着眼睛说瞎话。” “我……”花关气急,脖子一耿,想要和木恩争论一番,却被幔陀漫不经心地冷若寒冰的一瞥吓得一缩脖子,忙改口说道,“不吵,不闹,我继续说,小娘子别生气。木恩说得对,是燕豪派我们来中山村打探夏祥的身世。燕豪是三王爷府上亲兵首领高见元高太尉手下,让我们来中山村,是他的命令还是高太尉的意思又或者还是三王爷的吩咐,我们不知道,反正燕豪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只能服从,不服从就是死路一条。” “废话少说。”幔陀手中宝剑出鞘,剑光一闪,身后的假山硬生生被削下一块。 木恩咽了一口唾沫,他确实吓得不轻,假山之石有多硬他清楚得很,以他的力气,双手持刀一刀砍下,也只能砍下拳头大小。幔陀小娘子轻描淡写随手一挥,竟斩下人头大小的石头。和石头相比,他和花关的脖子可就软了太多。 “不敢,不敢。”花关吓得面无人色,忙不迭说道,“燕豪交待我们从夏祥母亲身上打听出来和夏祥有关的所有事情,包括李鼎善和夏祥的关系、夏祥的爹爹是谁、夏祥的母亲又是何人,结果是夏祥的母亲已经死了,白跑了一趟,还差点丢了性命,真是晦气。” “燕豪?燕豪。”幔陀牢牢记住了燕豪的名字,她沉思片刻,问道,“你们可知道,三王爷为什么会对夏祥如此好奇?夏祥不过是中山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罢了。” “我等只管奉命行事,哪里知道王爷心思……”花关摇头。 “我能猜到一二。”木恩见表现的机会来了,忙高高举起右手,还得意地回敬了花关一个犀利的眼神。花关顿时气极,扬起拳头对木恩示威。 木恩并不理会花关,卖弄而得意地说道:“李鼎善是三王爷的心腹大患,夏祥又是李鼎善唯一的学生。李鼎善当年在上京为官时,曾经立誓此生不收一名弟子。不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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