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君子爱财,取之有道(2/3)
是不是?不过又一想,若无夏祥的设想,他也不会有制作好景常在会徽之举,再者夏祥真的要是不中进士,对夏祥来说也是重大打击,算了,不和夏祥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好,一言为定。”连若涵自然乐意接招,“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连小娘子快快讲来。”曹殊隽白了夏祥一眼,终于抢在夏祥制止他之前说了出来,不能总让他憋着,容易憋出内伤。 “方才曹三郎说会徽我只有二选一,我却两个都想要。”连若涵拿起了若尔,嫣然一笑,“请曹三郎赐教会徽的名字。” “玉连环、若尔。”曹殊隽为连若涵介绍哪个是玉连环哪个是若尔,见连若涵两个都喜欢,既微有失落,又有一丝庆幸,“两个都要并无不可,只不过会徽还是选中一个为好,否则不好识别。” “玉连环可做会徽。” 曹殊隽心中大喜,朝夏祥挑了挑眉毛,强忍得意的笑容,却掩饰不住喜悦之色。 “只是我个人却是更喜欢若尔……”连若涵手腕一翻,若尔滑入袖中,手一抖,若尔又回到手间,若尔和她白如皓玉的手掌相映成趣,“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该不该讲?” 连小娘子怎会喜欢若尔?她怎能喜欢若尔?曹殊隽感觉就如一头栽进了河里,河水既深且凉,他不断地往下沉,沉到了深不可测的河底。 “请讲。”夏祥朝曹殊隽使了一个眼色,暗示他失败了不要紧,重要的是打起精神,勇敢地面对失败,因为说不定还有下一次失败在等着他。 曹殊隽撇了撇嘴,将头扭到一边,不想再多看夏祥一眼,心里气呼呼地想,夏郎君,你若真的和连小娘子有了瓜葛,哼,我会拆散你和姐姐,不让姐姐嫁你这个负心汉。 “会徽之事,待明日放榜之后再行定夺。若尔……可否送我?我会以好景常在的美玉卡相赠。”连若涵是真心喜欢若尔,不但样式喜欢,连名字也喜欢,“若尔,若尔,好名字,一定是夏郎君所起。” “为什么连小娘子不认为是在下所取?”曹殊隽颇不服气,手中折扇一摇,下巴一扬,“莫非小娘子觉得在下腹中空空?” “哧……”令儿笑出声来,掩嘴笑道,“曹三郎多心了,我家娘子猜测若尔是夏郎君命名,是你特别在意玉连环,并不多看若尔一眼,可见你对玉连环有多喜爱有多在意,那么以此类推……” 曹殊隽哈哈一笑:“君子坦荡荡,喜欢就是喜欢,无须遮掩。不错,若尔之名确实是夏郎君所起,不过他故弄玄虚不肯说出来,唯恐连小娘子不喜欢驳了他的面子。好了,夏郎君,连小娘子很喜欢你的若尔,你可以很开心你的若尔入了连小娘子之眼。只是你不要多想,连小娘子喜欢若尔,并不是喜欢你本人。” 夏祥朝曹殊隽翻了一个白眼,冲连若涵微微一笑:“能得连小娘子喜欢,是若尔之福。美玉佳人,正是佳话。” 连若涵收起若尔:“多谢夏郎君、曹三郎,小女子就却之不恭了。”手腕一翻,右手中多了一张美玉卡,“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夏祥也不客气,当即收下:“想当初张兄悬空题字,才赢得了一张好景常在的美玉卡,而我只是借花献佛,也得了一张,可见有时并不非要舍命相拼才有所得。” “黑榜之事,你不也赌上了身家性命?”连若涵愈发觉得夏祥此人很有意思,既不迂腐,又灵活变通,虽是读书人,却又有商业头脑。 “赌上身家性命的是别人,不是我。”夏祥手中折扇摇了几摇,“从庆王一箭烧毁了黑榜时起,黑榜之事便成了几位王爷较量的支点,而我只需要隔岸观火即可。今晚,会有许多人彻夜难眠。”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夏兄,夏兄,在下滕正元。” “滕兄请进。”夏祥应道。 滕正元推门进来,见房中众人,愣了一愣,目光在连若涵身上一扫,失神片刻,随即来到夏祥面前说道:“夏兄,可否将你在考场之上所作的文章默写一遍,我默记下来。” “所为何事?”连若涵一惊。 沈包也是惊呆了:“滕兄此举何意?” 滕正元束手而立,淡淡地看了二人一眼:“夏兄自是明白我的意思,不过若他也不明白,便当我没说。” “已经写好了。”夏祥悄然一笑,心想滕正元虽性子直爽,嫉恶如仇,却也仗义执言,他拿过早已写好了文章,递与滕正元,“劳烦滕兄了。只是此事险恶,一着不慎,或许会连累了滕兄功名。” 滕正元接过之后,扫了几眼,便郑重其事地收了起来,冷冷说道:“你也不必多想,更不必愧疚,我不是为你个人,是为了天下考子。若成了,我心安。若不成,即便是被革除了功名,我也输得起。大不了三年之后,再考一次。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如此而已。” “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行无愧于人,止无愧于心……”夏祥朝滕正元叉手一礼,“滕兄高风亮节,请受在下一拜。” 滕正元蓦然愣住了,方才他的话引自孟子,原文是——孟子曰:“君子有三乐,而王天下不与存焉,父母俱存,兄弟无故,一乐也;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二乐也;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三乐也。”而夏祥的话,进一步引申了孟子之言,且更有气势更有见解,他不由为之叹服。 滕正元一向最为崇敬有才之士,对夏祥虽有成见,却还是欣赏夏祥之才,他呆了半晌,忽然叹息一声:“夏兄之才,在下自叹不如。夏兄若能如我一般耿直,何愁大事不成?我也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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