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审案(2/3)

下,必有所求,许和光冷眼旁观,暗暗发笑,夏县尊是不是断案如神的青天大老爷姑且不论,至少在明敲暗打索要好处上面,无师自通,是一个天生高手。董断想要打赢官司,不拿出真金白银孝敬夏县尊,想都不要想。 董断脸色阴晴不定,变幻数下,冷笑出声:“果然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夏县尊,小民在市乐递不上状子,在真定打不赢官司,就进京告御状,一定要为家兄讨还公道。” “公道?公道在哪里?”夏祥哈哈一笑,起身来到董断面前,“公道不是你一腔义愤,也不是你报仇心切,公道是在合情合理之下的推断,是人证物证俱全的铁案,董断,你一心认定是董李氏和严孙害死了董现和马小三夫妇,你有没有想过,董李氏和严孙是用何种法子逼迫董现和马小三夫妇从市乐跑到真定投河自尽?董现和马小三夫妇为何一不反抗二不报官,非要连夜去投河自尽?三人连夜前往真定之时,你在哪里又在做什么?可有人证?董李氏和严孙在哪里又在做什么,可有人证?” “小民、小民……”董断被夏祥的一番话问得连连后退,“小民当时正在睡觉,并不知道家兄和二老连夜赶往真定,若是知道,必定阻拦他们。小民独居一处,并无人证。董李氏和严孙各自在房中睡觉,有丫环作证。” 不但许和光暗中一惊,佩服夏祥的心思缜密,就连马展国也是暗竖大拇指,为夏县尊一针见血的质问而叫好,同时也十分惊奇夏县尊刚中进士就上任了知县,并未有过审案经历,怎会如此清楚案件如何审理?怎会如此明白董断话中的漏洞?当真是奇才怪才。 “这就是了。”夏祥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若是董李氏和严孙状告是你逼死了董现和马小三夫妇,你百口莫辩。” “小民冤枉,小民怎会谋害一母同胞的兄长?”董断连呼冤枉,急急辩白,“夏县尊,小民和兄长相依为命,手足情深,为何要加害于他?” “谋财害命。”夏祥轻描淡写地吐出了几个字,仿佛可以一言定人生死的话可以随便说说一般,“董断,本官倒觉得,董现一死,董李氏和严孙入狱,董家的万贯家产全部落入你一人手中,你才是最想董现跳河自尽之人。” “小民,小民……”董断情急之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夏县尊,小民不是杀人凶手,小民冤枉。小民绝无谋害兄长之心,就算小民想要谋财害命,小民也绝无本事让兄长跑到滹沱河投河自尽。” 许和光瞪大眼睛,想不明白夏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他却越来越坚定地认为夏祥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贪官,不由又暗暗替裴硕章惋惜。天大的好处到了嘴边,却被夏祥顺手牵羊拿走,可惜了,太可惜了。裴硕章也不想想,董现一死,万贯家财不是落在董李氏头上就是落到董断手中,不管最后判谁有罪,另一方都会对县尊感激涕零,难免要重金酬谢。 夏祥夏县尊真是聪明人,肯定早就打好了主意,恐吓董断,让董断知道利害关系,董断若是聪明的话,必定会乖乖地送上好处。否则夏县尊官字两张口,非说是董断谋害了董现和马小三夫妇,董断也是百口莫辩。再用重刑的话,董断一介书生,必定会让招什么就招什么。 高,实在是高。许和光眯起了眼睛,心中不无得意地想,夏县尊如此贪财倒是好事,真定县巨富为数不少,以后不愁没有官司可打。官司一打,银子花花来,他跟在夏县尊身后,多少也能沾些便宜。好,就这么定了,以后要想办法多让夏县尊审案才是生财之道。 马展国却是心中犯起了嘀咕,刚刚他还觉得夏县尊有审案天赋,说不定又是一个和传说中的包青天一样断案如神的清官。现在他越来越不明白夏县尊为何要说董断是杀人凶手,莫非夏县尊是想威逼董断,好收取什么好处不成? “起来说话。”夏祥轻松地双手背在身后,示意马展国扶起董断,“在本官面前,不必动不动就下跪。” 董断却不肯起来:“县尊,小民确实不是杀人凶手,还望县尊明鉴。” 董断前倨后恭,原来的傲气全然不见,此时接连喊冤,不由许和光暗中鄙夷董断没有骨头,才几句话就被夏祥吓住,一点儿也不知道拿捏一二,接下来夏祥狮子大开口,董断还不得任由夏祥漫天要价? 马展国一用力,强行拉起了董断。董断还想再争辩几句,只听锁链声音一响,付科在丁可用的押解下,上堂了。 付科披头散发,横眉竖目,一副放荡不羁的游侠形象。上堂之后,昂首歪头,仰望屋顶而立,看也不看夏祥一眼。 “你可是付科?”夏祥神情不变,淡淡地问道。 “正是在下。”付科傲然地看了夏祥一眼,咧嘴一笑,“夏县尊初出朝堂,才到地方上为官,地方上的许多规矩恐怕还不知道,也不清楚在下是什么来历。无妨,我不和夏县尊计较,只管放了我,之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我不会记恨夏县尊。以后夏县尊在任上有什么为难之事,不管是真定还是市乐,哪怕是周围府县,都尽管吩咐,我一定尽力而为。” 许和光、马展国、丁可用和杨江都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想到付科会如此嚣张,公然在公堂之上向县尊叫板,几人不约而同地心想,也不知道夏县尊该怎么回应付科。 许和光更是不无恶意地想,夏县尊上任第一日就接手了如此棘手的案子,不怪别人,怪只怪他自己非要揽事上身。付科虽然只是市乐一带的一个泼皮无赖,却深得裴硕章器重,许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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