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迷雾重重(2/3)

黄是为了毒害董员外,后来才知道董员外淹死在了滹沱河里。可怜的董员外,药材生意还没有做成一单,就惨遭灭顶之灾。付科和董员外到底有什么冤什么仇?小人从未听他说过和董员外有什么过节,为什么非要处心积虑地害死董现?” 夏祥差不多理清了思路,付科在一年前就开始从严孙入手,接近了董现。以朱一姐要挟严孙勾引董李氏——怪不得董断口口声声说是董李氏和严孙有私情,怕是严孙和董李氏还真有私情。想必付科一心想让严孙勾引董李氏,是为了事发之后好祸水东引,嫁祸到严孙身上。 当真是一出精心设计深谋远虑的棋局。可惜了董现,虽家财万贯,虽与人为善,却被人精心算计,最终落了一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悲惨下场。夏祥心中愤懑无比,如此好人却被坏人处心积虑所害,他若是不为董现伸冤,枉读圣贤书,枉为父母官! 夏祥挥了挥手:“带吴老四下去。带董断。” 丁可用领命而去,不多时,董断上堂。 “董断,你是什么时候察觉严孙和董李氏有了私情?”夏祥不等董断见礼,上来就问。 “大约是去年冬天。”董断先是一愣,想了一想,十分肯定地说道,“没错,就是去年冬天。去年冬天家兄南下泉州,小民在家中读书。严孙声称要去真定办事,小民信以为真。次日一早,小民早早醒来,推门的时候却发现严孙蹑手蹑脚从后院出来,后院是家兄和董李氏的住处,是内宅,就连小民为了避嫌,通常也不常去,严孙一大早从后院出来,若说他不是和董李氏有奸情,谁会相信?” “为何当时不叫住严孙问个清楚?”夏祥又问了一句。 “唉,也是小民一时糊涂,终归家丑不可外扬,只好假装没有看见,等家兄回来后,小民数次暗示家兄辞退严孙,家兄却是不肯。”董断眼泪滚落,“都怪小民顾及颜面,要是当初识破严孙,把事情闹大了,也许家兄就不会惨遭横祸。” 夏祥安慰董断:“你也不必过于自责了,董现之死,最主要的原因并不在于严孙和董李氏的私情。董断,董现和官府合作的粮仓和种粮生意,要转手给何人?” 董断擦了一把眼泪,想了一想:“惭愧,小民平素只管读书,并不过问家兄生意之事,隐约听家兄说过不想再和官府合作,想转手粮仓和种粮生意,县尉田庆牵线,推举了庄员外接手。只是一来二去似乎在价钱上没有谈妥,直到家兄惨死之时还没有敲定。” “也就是说,现今粮仓和种粮生意,还在董氏商行?”夏祥眼前一亮,心中顿时闪过一个强烈的念头。 “正是。”董断点头,不解夏县尊为何不继续追查付科背后的真凶,却关心董氏商行的生意,莫非真像有人所说的一样,夏县尊是想从中敲上一笔? “庄员外是谁?”夏祥又问。 “庄非凡庄员外是市乐县仅次于家兄的富商,良田万倾,财富如山,妻妾成群。”董断看向了马展国,“马县尉应该知道庄员外。” 马展国点头:“夏县尊,下官确实对庄员外略有耳闻。此人本不是市乐人氏,听说是来自塞外,在京城呆过一段时间,后来南下到了市乐,在市乐落地生根。开始时主要做皮革、马匹和铁器生意,后来在市乐置办了大量田地,转做布匹、木材和粮食生意,现在听说是市乐最大的地主。若论财力,明面上可能不及董现。但以前庄员外做皮革、马匹和铁器生意时,从塞外运来皮革和马匹,到内地卖,获利数十倍。在内地贩卖铁器到塞外,获利也是数十倍计。所以到底庄员外有多少钱,谁也说不清。若单论田地,市乐无人可及。” “和本县的柳长亭、谢华盖相似?”丁可用问道。 “并不一样。庄员外虽来历不明,但做的是什么生意,都在明面之上。柳谢二人,非但来历不明,身份未知,就连他们做的是什么生意,也是讳莫如深。”马展国大概明白了夏祥的想法,“夏县尊,是否需要下官即刻启程前往市乐?” 夏祥点头,对马展国的领悟能力表示赞许:“马县尉,你带人和董断即刻回市乐,切记,保护董断安全。董断,你回市乐后,立刻着手接手董氏商行的生意,务必掌控大局,不可让董氏商行落入他人之手!” “可是夏县尊,小民只会读书,并不会经商。”董断一脸焦虑之色。 “本官派人和你同去市乐,帮你接手董氏商行。”夏祥主意既定,吩咐下去,“马县尉,你派人护送董断和王先可夫妇回市乐,幔陀娘子会和你们同去。董断和王先可夫妇安全到达市乐,你可先行返回真定,幔陀娘子会留下帮助董断善后。” “是。”马展国非常开心地领命,此去市乐,等于是就此揭开追查幕后真凶的第一步,也不知许县丞知道夏县尊明面上是让他自行调查,实际上却是大力推动此事会有何感想? “董断你不必担心,董现尸体,本官一定会让人找到。现今想要查到幕后真凶,接手董氏商行是关键中的关键。记住,不管何人想要插手董氏商行的生意,都暂时不要答应。还有,凡事多听幔陀娘子的意见,她会尽心帮你。”夏祥又叮嘱几句。 “小民记下了。”董断无比感激夏祥为他所做的一切,夏祥一心为公,并无私心,他心里过意不去,暗示说道,“请夏县尊放心,等小民接手了董氏商行生意之后,定当厚报。” “你当本官帮你是为了钱财?”夏祥哈哈一笑,“你的厚报暂且记下,到时救济无家可归无地可种的百姓,本官就欣慰了。”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