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万中无一(2/3)

阳国土面积置五国之末,但人口户籍总数位居五国第二!密度为大陆诸国之首。正所谓衡则生旺,既是如此,小民求和舍城,行之天意!双方皆喜,民则昌顺!”

点将台上众人闻听此青年讲诉,不由皆仔细端详,那青年生得一表人才,身披半铠,威风之气荡荡。

“呦!”上官云天轻捋白须,低声出口:“公孙丞相,此子不是你的长孙吗?”

坐在上官云天身旁的公孙离面含微笑,微微颔首,一副满意之色,笑而不答。

上官云天默叹一声,:“真所谓,狐穴幼子生媚骚!”眼帘微垂,默默摇首。公孙离望向上官云天,微微一笑道:“上官丞相法眼通天,长孙不才,平日颇得本相教诲,虽才疏学浅,但也算得个明哲事理之辈。只是年纪尚轻,语无遮拦,城府浅薄,此子信口侃论,倒是让上官丞相见笑了!”

上官云天闻言轻叹一声,沉默不语。

这青年正是天元帝国左丞相公孙离的长孙------公孙薄海。此次言论,当然受公孙离教化所赐。公孙薄海言讫低首。

礼宾士望向润元太子,润元太子微微点头,礼宾士忙道:“下位论讲!”

此时众大臣也观望润元太子脸色变化,企图观出端倪,怎奈润元太子始终秀面挂笑,毫无破绽。点将台上二十几位重臣,为官多年,察言观色已是本行所技,此时却无一收获。而元靖公主神色更是让众臣惊奇,此时元靖公主面色冷淡,台上青年论述犹如未耳,目光始终死死锁住郭坤,眼神平淡无波。

又是三位青年才俊论述,论述观点竟皆是割城求和。或许天意所授,除却郭坤,其四子皆是公孙离党羽一席之后。最后只剩郭坤一人未论述,然此时,郭坤正心神不安,元靖公主冰冷如刀的目锁,犹似实质,心摇肝颤,冷意愈重。

片刻,礼宾士点到郭坤论述。郭坤闻听,突紧闭双目,沉默片刻后,顿然昂首挺胸,正色凛然。目光竟主动对迎元靖公主,眼色冷淡。

元靖公主正目锁郭坤,突然发现郭坤气质急速变化,竟主动找上自己目光而对视。心中顿时又惊又怒。惊是心中已然定格评定的郭坤为龌蹉之徒,怎会有凛然之气,怒是郭坤此举实为大不敬,不由脸色更冷,凤目顿现杀机。

郭坤目视元靖公主片刻后,竟又环视点将台上周坐的众臣,一一目光扫过,如同点阅。此举众臣不由一一面现冷色。环视作罢,郭坤微微一叹,神情突转失落,愁容上色。声沉如钟,字字顿挫道来:“在下不才,不学无术,学浅位卑。国家之大事,庶民怎可妄言?”言讫,又是一叹,竟转身远望天边后在点将台上俯视军校场一周。

“哼,”一声轻音不屑,上官云天白眉微蹙,:“故弄玄虚,亦是朽木废材!”

“呵呵,”公孙离轻笑,:“上官丞相评论尚早,且看此子后话如何,说不定能有独树见解也未可知。”

上官云天又是一声轻哼,闭目不语。

果然,郭坤此刻话音又起:“但今日既受考问,太子殿下英明神武,言表言者无罪,在下本有一丝犹豫此时也坦荡开来。在下斗胆倾吐心声,如有失礼,妄言之处,望太子殿下,公主殿下及各位大人莫怪!”说着道出一段“名垂天元帝国千载的名言”。

郭坤张开大嘴,:“人之根父母也,父母之根家也,家之根国也!先辈开创,后人传承!前人凿井,后辈滋养。天下万灵繁衍生息,不过父劳母血国之庇护。人智而别兽,兽尚知感恩护穴,人岂不明孝道报国?人心无根何以立?嗯,人者。。。。。。嗯。。。。。。”郭坤正正义凛然滔滔不绝,突然低下头来,语断声止。

众人正听得入神,忽而中断,见郭坤低首不语,皆有不解。

片刻,润元太子望向郭坤,无人察觉间,嘴角轻勾,蔼然道:“尽吐心中所想,本宫再次重申,言者无罪,汝继续畅所欲言。”

郭坤闻听,忙深躬一礼应诺,只是又是低头不语。润元太子话语明显有鼓励之意,众人见郭坤继续无语,不由皆心奇渐浓,皆不做声,全神静等下文。

然而此时郭坤心如乱麻,:“妈呀!昨天我背的好好的,怎么卡住了!下句是什么了?怎么想不起来了!哎,刚才真不该看元靖公主,被她那冷霜脸全吓没了!哎!不行!不能卡住!本少爷的惊天阴谋怎能就此而半途而废!说吧!不就是保卫疆土寸步不让,精忠报国之类的话语吗。箭在弦不得不发!发!”郭坤猛一咬牙,猛然抬起头来,声调挑了几倍,如铁杵击钟,声声震耳。

“人者,不是光说不练!得做!父母在外受人欺辱,子应提刀拼命!国家受人侵踏,民应举矛死战!割城求和?”郭坤越说越是激动,小三角眼不由一翻,倒是一副不可一世神态,几分霸气:“此言出自禽~兽之口!嗯!禽~兽不如!走兽因挣地界而知群殴咬杀,堂堂男儿竟懦弱退让?不要讲什么五国疆土不均,以为求衡,说什么天意所为。那百姓庶民之家且不一般大,为何不统一规划?割让七十余城?七十余城!不知是我天元先辈当初用多少鲜血英躯拼换而来?让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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