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举手之劳(2/3)

郭坤看那从地上滚爬而起,顿时捂脸垂首的兵士一眼后,缓缓抬起眼帘,对视元靖公主,毫无惧色,一对小三角眼定睛无波,沉声出口:“大帅暂且息怒,本国婿有话说。”

元靖公主见郭坤神色心中微惊,这在自己印象中根深蒂固的龌蹉之徒,此时竟会有如此肃正神情。但听得郭坤自称国婿而非末将,心中一丝厌恶升起,片刻冷声道:“讲!”

郭坤那对小三角眼波光闪动,扬声出口:“大帅方才说本国婿什么心不在焉,只恐大帅错怪于本国婿。方才大帅对本国婿警示之言时,本国婿正因闻听而暗自感慨,感慨大帅军纪公正严明,不因本国婿是为国婿而设特权。因此一时竟未能及时对答。但本国婿事后已作对答,本国婿答的是:“大帅教诲,末将谨记于心等十个字,这周围的千万将士皆可作证!”说着,目光向周围一扫。此时郭坤与元靖所处位置正是行军队伍中央,这前后队伍中兵士足有上千之多可目及耳闻。见郭坤扫视过来,皆是垂头不语,但各个耳朵竖起,静心倾听,毕竟这公主与国婿吵架,一生难遇。

只听郭坤继续讲道:“其后,大帅又指责本国婿军容不整,有辱军威,说本国婿头上银盔佩戴得不成体统!好!大帅英明!本国婿也是与大帅深有同感,真所谓英雄所见略同呀!但是,这头上银盔是我天元帝王,也是本国婿的父王允许批准本国婿挑选佩戴的!至于原由,本国婿有资格不明其因。倘若大帅不信,现在就可派人返回王宫询问。如此,那大帅后语中对本国婿评价的不自检点,不遵肃纪自然也就不成立了。既罪证不成立,本国婿也就不必受到大帅的惩罚了!”郭坤那讲话声音越讲越大,:“哎!对了!”郭坤左手抬着头盔,右手向腰间抹去,瞬时手中多了一物,郭坤拿捏此物,在元靖眼前一举:“大帅上眼!这是道教行牌!嗯!”言讫,郭坤向元靖公主微微颔首,竟有一番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彼此心照不宣之意。片刻,郭坤迅速将行牌藏回腰间。郭坤轻咳一声,再次对视元靖公主,小脸竟微微扬起,双目微眯。

此时,行军队伍静得出奇,这行军队伍中只要目能所及耳能所闻的将士们皆是屏住呼吸,静待下文,一股紧张气氛蔓延开来。

元靖公主此时脸罩寒霜,眼中杀机瞬现,郭坤那慢条斯理的答辩以及连连的自称国婿,使元靖气得咬碎银牙。但那郭坤手中出现的道教行牌却使得元靖公主心生顾忌。正自僵持犹豫时,杏儿银甲驾马回至跟前:“禀大帅,前方十里,便是天狼山谷,出谷口再行五十里就是武灵关。”

元靖闻听冲着郭坤微微颔首,手中马鞭向天一指:“传我帅令,急速前行。”杏儿应诺下去传唤帅令。元靖那绝美脸上已现青色,猛一咬牙,打马前行。大军立时加快速度向前行进。郭坤马上得意得一撇嘴,左手垂下,头盔盖眼,跟随前行。身后马上捧剑的刘大脑袋瞪圆双眼,望向主人背影只觉瞬间放大!伸舌一舔肥唇,圆脸上扬,紧紧跟随而去。

天狼山谷,位处天元帝国境内西南,谷长十余里,两侧高山陡耸,树木繁茂。谷道狭窄,只可两架战车并行。在两侧山顶俯视谷道,形似一匹野狼侧卧,故美其名曰天狼谷。元靖率领的十万本部大军,进入谷中。由于元靖下令急速行进,而那谷道又是崎岖难行,一时间人喝马鸣不断。

郭坤所驾马匹实为一匹普通坐骑,蹄下山石凌乱,那马行进甚是摇晃颠簸。郭坤抬起头盔偷眼观瞧元靖。此时那元靖公主坐下良驹,却稳健而行,速度不减,马上元靖稳如山岳。郭坤见状,心中气节,右手挥使马鞭,急急抽打,欲要与元靖并驾齐驱。那元靖仿似知其心意,双腿紧磕飞虎韂,不缓不急与郭坤拉开一定距离。郭坤见状,犟性大发,更是猛抽胯下马,紧紧追上。怎奈抽打过急,那马也确实平凡,蹄踏崎岖之路,摇摆加剧。马上郭坤全然不顾几次险险跌落,硬是向元靖驾马贴追。几息间,郭坤死抓缰绳,咬牙已然靠近元靖,两马已是并行,怎料到,此时郭坤那马一蹄失空,瞬间向侧方栽倒,马上郭坤瞬时侧栽倒向元靖,慌乱间单手托开缰绳,空中胡乱舞抓,竟电闪般单臂搂上了元靖的肩头,坐下马向下沉去,郭坤两脚瞬间脱镫,左手已不再扶托盔沿,本能的改双手搂抱住元靖脖颈,以防落地。

顷刻元靖气羞交加,顿时愣在马上。那郭坤如同孩童扑母怀般,紧紧与自己贴附,急促的呼吸,气吹脸侧。元靖凤目圆睁,脸上泛红。

异变突生,一声破空响过,众人皆不待反映,“当”的一声巨响,一支长约五尺有余的巨型羽箭射在郭坤那特大号头盔之上,火星闪过,羽箭崩落,郭坤瞬间被震得从元靖的马上另一侧翻落而下。

仅两息过后,元靖近身的银甲护卫挺矛持盾将元靖护在中央,“刺客,戒备”声响彻开来。元靖两次受惊,猛然觉悟醒转,向山谷上空看去。

瞬间山谷两侧山顶之上出现四人,全身黑衣蒙面持弓,片刻向元靖处开弓攒射。元靖公主身前杏儿等五女子瞬间将元靖扶下马来,全体护卫手持圆盾顺势高举遮挡。前后行军中弓箭手立时向山顶反射。怎奈两侧山峰甚高,那上顶四人毫无顾忌,竟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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