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1/2)

梦醒,至小的房间充斥着黑暗不安的躁动。

天还未亮,昨日酒劲已退,又见众人窝在同一房间酣睡,不好打扰,用着幻步悄悄离了房间。

叶逸风来至一小山头前,视野正好。此时黑木成片,偶有几只鸟影飞过,目力所及处,天际泛出的鱼肚白正迅速的蚕食着安静的黎明,没有一丝反抗,每天从容的接受着赤日的烤炙。

“你总是说每天日出时的太阳是最美的,尤其是昔牧崖的日出,温柔如水,却一直没有机会一起看日出,我想那种感觉一定很美妙,我一定会如你所愿,一定会。”叶逸风自言着,他现在做出的努力就是为了能让叶紫曦早日康复,这样,一些他们之前未做的事就会一件一件的享受着完成。叶逸风一舒心中郁气,久违的轻松的感觉也让叶逸风心静如水,静静等待着新阳破晓的那一刻。

白檀睡得浅,醒来之时发现众人尚在熟睡,又见叶逸风不在,当下便无心思再睡下去,轻移慢挪的将翠烟弄好,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踏风而去。

村中弥漫着一股静谧的暗香,寻香而来,及至源头,已出村数里,有一幽秘小道,道口有一碧潭,清澈见底,两旁桃树吐香,行余数步,一香池白雾翻腾,池虽小,香甚浓郁。白檀想来,便是此香飘去清乐村,心中暗惊,这般幽雅之香竟如何飘出数里之远,想来村中人自然知晓,也知此香无害了。

“何人造访瑞香潭?”

白檀见一粉影从洞内飘出,及至身旁,香薰缭绕。

“我实在无意打扰姑娘清静,只因寻香而来,到了此处,还请见谅。”白檀见粉影面若桃花,色如霞影,眼含秋波,体格风骚,眉心处烙有桃花印,脂粉无痕,如出水芙蓉清丽自然,一袭粉衣被浓香撩动,越发增添仙子灵韵。

“姑娘能寻香至此,亦是缘分,请往洞中一叙,以尽地主之谊。”

白檀谦恭有礼,“如此,便多有打扰了。”言毕,便与之同去。

井伏令方醒,见叶逸风和白檀皆不在,忙推了推李青云,紧张叫唤,“李大哥,恩公少侠和白姑娘都不见了。”这下倒把翠烟小智都给唤醒来。

翠烟也道何事,竟是熟睡过了,毫无觉察。

李青云见天已知晓,启开金扇,安慰余人,“大家无需着急,不过是见天色晴好,出去闲玩,不妨事。”

众人见李青云这么一说,倒也安心了。

这时,刘定宇缓过劲来,见着四人,费劲的起了身,“哎呀,真不好意思,昨晚那个喝多了,招待不周,还请见谅,见谅。”

井伏令白了一眼,面露鄙夷,“你一个醉鬼,不来烦我们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更加无法享受你的招待。”

刘定宇闻言只是一笑而过。

李青云忙起身赔礼,“在下这个兄弟一直嘴快,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刘兄海涵。”

刘定宇直道无妨,又问叶逸风现在何处?

李青云道是出去闲步。

刘定宇正欲去寻,翠烟忙起了身拦在刘定宇身前,言辞恳切,“还请刘郎中帮忙医治我的妹妹绛紫,小女子感激不尽。”

刘定宇如梦初醒般拍了拍脑袋,“这个没问题,叶兄所托,我没有不尽力照办之理。”说完,也不望闻问切,只是从药房里取了些药材来,叫人煎好服下便是。

诸人问是何故,刘定宇道:“心悸,静养即可。”

翠烟见郎中说是心悸之故,不免生疑,“以前可从未发生过此事?如何便是这样了?”

刘定宇道:“这样的病大多都是因忆起过往之事而产生极度高兴或是悲伤、惊惧,所以,药物只可辅之,症结还需自己可解。”

翠烟也不知绛紫有何不痛快之事,若是从入府之时算起,除了全家灭门那次,倒也太平,却在此地无缘由的惊悚如此,只待她醒转,细细询问才是。

刘定宇见翠烟似有决定模样,一面将墙上药篓取下,一面叮嘱道:“这位姑娘要是醒了,切不可主动去逼问她,至多旁敲侧击,不然,情绪亦不受控制,不免有过激行为。”

诸人点头。

刘定宇背上药篓,一脸愉悦的叹息,“可惜昨日把酒喝完了,不过尽兴,我生平少有的快意,哈哈。”说着,整个人提着步子就精神抖擞的出了房间。

井伏令心下咒道:“总有一天会浸在酒坛子里醉死。”

情丝洞中,笑语连连,想是二人聊得欢畅,也不辨时刻了。

据粉衣女子凝丝说,这情丝洞原主人是其师父,只因爱途不畅,失手打死自己所钟爱之人,悔恨已极,几不能活。幸得一高人开导,泊心厌世,隐居山林,不问世事,又与此时拾得了自己,取名凝丝,作凝成万缕丝,但见有情郎之意。机缘之下,寻得此洞,遂有情丝一洞,一情生一丝,丝丝生白头。如今,其师早已仙去,唯余一洞,平日又素喜香料,便将洞前清池变成炼香池,而此香香甜,具有安眠宁神之功效,故而临近村庄都能闻得此香,也希望农作闲时,能舒展心神,倒不负炼香之辛苦了。

白檀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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