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1/2)

“那在下多谢大家竭力相扶,此恩铭记,没齿难忘。”

井伏令闻得叶逸风如此一说,自然喜不自胜,“恩公少侠倒不用没齿,只消日后休再说些生分的话便是最好的了。”

李青云见井伏令平日里虽是口无遮拦,但心性爽直,没有世俗逐利之人的污垢,也是一番夸赞,“井兄弟到底是重情义,在下能与之相识,甚幸。”

井伏令脸泛红晕,搔头低言道:“李大哥莫要再夸我了,我就是这样,别人对我好,我一定会对他好,也说不出什么优点来。”

李青云道:“井兄弟可知便是滴水之恩,许多人却未能滴水相报,这便是别人难有的亮处。”

井伏令一时羞涩难言了。

白檀打趣道:“瞧着井兄弟这大男儿,倒是比个女儿家还要羞涩了。”

井伏令闻言,立马弹跳起来,脸上羞涩尽消,铮铮道:“谁说男子就不能羞颜了,反倒是那些江湖伪名士,一副道貌岸然,实不知心里肮脏怯弱,怕是连女人都是不如的。”

白檀一时语怔,实不知一句玩笑竟令平日单纯爽直的井伏令有如此反应,心生愧意,“井兄弟勿急,我不过一时胡言,惹了你不快,实在是抱歉。”

李青云见白檀也是心生愧疚,忙解围劝慰井伏令,“井兄弟心胸慷慨,此番无心之言,自然不会计较。”

井伏令也知自己情绪失控了,又想不出什么话来,就急急出了屋子,出去透气了。

白檀见井伏令不过出去透气,心才生定,又对方才李青云解围之言深表感谢。

李青云自道不过朋友之间,无需言谢。

诸人一时少言,不过聊些其他。

时近**,诸人食过晚饭,又亲伺绛紫汤水,忙过一阵,李青云说是绛紫姑娘刚睡,勿要多扰,趁夜色尚早,皆出门闲步,唯翠烟一人自留照看,诸人也随她主意了。而刘定宇暂有它事,亦不随去。诸人只道是大家不过闲步,并无其它,刘定宇笑拒。诸人也不勉强,便提步离去。

村外,浅夜无星,清风暖香,深影摇曳,静静的融入了诸人心间。

“今晚的夜色看是不大好。”白檀与诸人齐坐,见星光暗隐,难免心有遗憾。

“不过是没了明月星辰作伴,还不至于无赏可寻。何况,有大家作陪,便是再黑再沉,亦无孤寂之感。”李青云似有感叹的说着,显是富贵人家也有说不出的苦楚,众人倒也理解。

井伏令本是喜大于愁之人,只是此番旧景,心有感触,面生悲怆,喉结呛堵,只有游丝伤感暗吐,加之漂泊数年,思家之情越盛。然,这种情绪却是压得最深。

白檀心思细腻,自是觉察到井伏令的伤感,原以为今日玩笑还未尽解,旁敲侧击的问道:“井兄弟,可是心中还不自在?”

井伏令先是神思不在,后被白檀一问,收神散忧,目色定然,“不过夜色凄迷,一时走神,并非不快。”

白檀见其不再在意先前不快,心里也舒坦些许,“看来今夜天公不作美,白白辜负了这等良辰。”

李青云原是想趁夜色拉近大家的感情,不想只有干看着这无月之夜,“这都是我之过错,原以为大家可以在一起笑谈风月,不想却是这般。”

白檀也明白李青云的用意,帮其圆腔,“李公子何须自责,只是天公不尽人愿罢了。”

正说间,西边火光大盛,渐染半边夜穹。待诸人觉察之时,大概估摸着是甘泉寺方向,心里再坐不住,众人略略商量,便急急回去告知翠烟欲行之事,翠烟自是心惊,又怕自己耽误大家,便不再随去。诸人互道保重,又托付刘定宇帮忙照看翠烟小智等人,刘定宇自然爽快答应。完毕,诸人踏夜而行,奔上甘泉寺。

甘泉寺后山,黑烟浸染,洞内僧侣已被呛得无法自由呼吸,荣云方丈自知形势危急,无有犹豫,趁烟火未盛,即令众僧随他一同速离此处。方丈禅术修为极高,且内劲雄浑,不知几深,江湖之上亦未盛名,不过低调。这等烟火于己虽不致大碍,但僧众修为尚浅,实无力承受。众僧越往门处,烟雾越浓,荣云方丈心里有数,此烟非寻常烟火,自己亦不敢轻易嗅闻,又顾虑僧人安全,当下不再多虑,运功将石门推出,预想凭一己之力护送众僧撤退。况此石门重逾数吨,若无一等一的内劲,绝难推动分毫。若如此为,必催动吸纳吐息之功,这烟中所藏之毒必然渗透体内,荣云方丈自知前面陷阱重重,却也无奈。自推开石门,心内微有不适,忖着百年修炼之功,暗自强压下这股潜藏而入的汹涌异毒,穿梭在浓烟之中疾行,不稍片刻,烟火大盛,而外面隐约打斗之声,放目一视,原是前日与叶逸风对峙老僧,此乃甘泉寺荣云方丈师弟荣苦大师,而旁侧霞影则是年逾百岁的香面妙身的谭芳前辈,两人武功精湛,攻防有余,显是这群黑衣之辈难以轻松应付。然,黑衣众多,实力虽不及荣苦谭芳,但所行阵法古怪奇妙,将阵中五人融合的毫无破绽,而阵外数十人忽进忽出,穿插互补,若荣苦谭芳稍有懈怠破绽,便齐齐出手毙之。此绝非长久之战,故寺庙戒律长老诤得方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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