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1/2)

此后十数天,徐淮生一路逃避一路风流,直至定灵找到了他。

当时野外微晴,小荷新立,一切都吐露着生机的芬芳。

徐淮生先是一阵感激,对于当日相助之事,自不相忘。

定灵对于徐淮生所言,未有感动,只是一句淡淡反问:你可知我为何要帮你吗?

徐淮生自认从未与定灵有过交集,莫非是因为自己的……徐淮生心里窃喜,也如实道了出来,惹得定灵脸色青绿。

定灵恼道:“若是再这般胡言,小心你的嘴巴子。”

徐淮生悻悻点头,对于定灵的威名,他亦是知晓的,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对于这类女人,就是要在面前温柔恭顺才好。

定灵道了相助之由,“平日里你胡作非为,到处惹祸,我想终有报应的一天,不料来的不是时候。那日我正回庵中,却闻得有人要与你比试,我就预感到不妙,当下未请师命便擅自下山,我还算赶得及时,又亏得蔺盟主相救,才不致难堪。我只警告你,日后若是再这般行为不正,就算老天一个雷劈死了你,我也不管了。”

徐淮生听得莫名其妙,自己与她非亲非故,何需这般照拂,又闻得定灵擅自下山,慈云庵的铁律江湖孰人不知,却甘愿冒着这般禁令不顾,千里相救,心里着实感动,面上却是顽笑状,“你这般为我,到底为何?”

定灵一叹,“原来蜻蜓早已飞过了湖面。”

徐淮生先是一惊,后是一喜,再是狂哭,又是大跳,“瑶妹儿,瑶妹儿,果真是你,哈哈。”

定灵心性修为甚高,无甚反应,“我只想你日后消停些,找个好归宿过了此生,也不负徐伯父之愿。”

徐淮生道:“瑶妹儿,这一生,非你不娶。你可还记得?”

定灵道:“记得又如何?从前的瑶妹儿早已过去了。”

徐淮生情绪继续波动着,“要是你忘记了,就不会擅自下山来救我了,我知道你一直都关心我的对不对,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再为恶,我也不再沾花惹草,我只想和你回到莆田,回到一起属于我们的地方。好不好?”

定灵并不动心,“我说过了,我们早已过去。”

徐淮生双目鼓圆,“为什么?难道是怕寂云师太?没关系,我陪你一同回去,我会向师太求情,哪怕是要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真的,我们现在就回去,立刻马上。”说着便拉着定灵的手欲走。

定灵奋力挣开徐淮生的手,微有恼道:“你不必这样,真的没必要。”

徐淮生此时哪还管得了必要不必要,早就一心扑到未来的美好憧憬里去了,认真固执的一字一字的有力说着:“非常有必要,绝对有必要。”

定灵见解释不通,趁其不备,将其击晕,无奈摇头,“本不为同路,何苦再生缘。”

慈云庵中,夜火通明,全庵众人皆屏息凝神,看着这三位不速之客。三人之中,两位鹤发银须,另一位年纪轻轻,从着装上看,该是南疆一带。

寂云师太清发胜雪,素装丽容,风采不减当年。“经年未见,故人可还好?”寂云此言一出,庵中小辈明白此乃旧识,虽不知师太摆出这般阵仗是为何意,但诸人面目表情严肃,丝毫不敢有所懈怠,只是闻得那三人中一颧骨突起的老者道:“族中八巫幸得吾神召唤,前去侍奉,奈何我等还不够格,须得在此修炼几年,才可应召。但与师太之约,从未敢忘,故今日前来应约。”微顿,又将身旁的年轻男子介绍:“这是我族刚刚上任的巫真—阿岚野,因前任所托,故而随我前来,生死不论,师太不必留情。”

寂云师太合掌道:“贫尼何德何能,竟得十巫如此牵挂,荣幸备至。”

另一微驼老者道:“师太谦逊,我们外族虽不插足中原,但师太美誉,闻名遐迩,能在有生之年与师太二度过招,倍感荣幸。”

寂云师太道:“巫礼长老过奖了,贫尼何有此能,不过是江湖传言,不可信真。”

虽说南疆苗族之地,不兴礼节,爽直快意,但江湖中人明晓,寂云师太极注正统,礼节亦不例外,故而番外人士来此,亦少不得入乡随俗,寒暄客套一番。

颧骨突起者笑道:“我巫咸活了大半辈子,只记得三件事,第一件事是我被吾王敕封为巫咸;第二件事乃是我青年之时于少室山打平澄平大师;第三件事便是在沧浪峰十巫与寂云师太的快意切磋。此三件虽不是惊天动地,但能做此为者,也只有我也。”

寂云师太道:“巫咸长老过奖了,若不是当年巫姑长老与贫尼有言在先,只是过招,绝无其他,不然,沧浪峰之事,贫尼自认不敌。”

巫咸听到寂云师太提到巫姑,脸色有变,看了一眼巫礼,巫礼眼珠一溜,微咳两声,“师太,我等今日前来不止为叙旧,而是赴当年沧浪峰之约,所以,还请师太出招。”

寂云师太自不知巫姑之事,也道罢了,吩咐自家门徒,无论如何,只许静观,不得妄动。

巫咸一跃向前,抱拳一礼,“老规矩,我先上。”

寂云师太亦是一礼,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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