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1/2)
“宝剑赤雪!”正在下面密切关注形势的垂钓叟不禁呼道。此剑长三尺七寸,重四斤三两,是以楚国名匠未玉子采昆仑寒铁于溪山锻炉炼造而成,历时十年之久。期间,其妻王玉儿猎赤犳之骨血,以之淬炼,故赤雪之剑,冷如寒雪,暗红灼目。因剑气孤戾,且寒气慑人,稍有不慎,便会血脉冻结。故非内功卓然者可用,何况鲜有人御其有威,渐失其名。如今重现江湖,少不得一番惊艳震世。
阿尔罕身体本已受损,故不再以寻常剑法使出,只见其举剑而立,一招“悲风泣露”染出一道霞光,叶逸风运掌一挡,又见数百道烈焰剑芒发出,身体一翻,双脚一抵剑身,助力腾起,双掌聚劲破出这剑芒之锋。
阿尔罕不等其喘息之机,一招红潮泛天使出,数百把剑芒齐刷刷飞去,如红雨漫天,煞是慑目。
叶逸风见着剑雨避无可避,只好运气硬抗。奈何旧疾复发,胸口一闷,气劲瞬间衰竭,终被剑气所伤,应声坠地,掀起滚滚浓尘。阿尔罕此招运劲过度,被赤雪剑气侵体,外加方才受叶逸风两掌,内劲本已损伤,如今无料赤雪煞冷之气非己所能御之,渐致气息不畅,身体如灌铅沉重,无力坠地。
顷刻,无人敢上前,垂钓叟亦是一脸严肃,在尘土之下,无有分辨,自不贸然。
待浮尘散去,才见着二人皆跪倒在地,只是叶逸风胸口鲜红不止,看来上次伤处又再次裂开了。
阿尔罕有些体力不支的晃荡起身,趁烟尘未落时将捡起的面具重新戴上,恰时清灵紫雪二人赶来,见此场景,欲夺叶逸风性命,却被阿尔罕喝止住了,又命二人先替自己运功疗伤。数刻,方有好转。起身看着离自己数尺之远的叶逸风正自行运气调息,心下倒是油生敬佩,孤傲的语气里多出一分黯然:“呵!到底是王上,可是老家伙却不知道已经养出了一个麻烦。不过这样也好,免得日后无趣。今日之事,未有胜负,人你也可以带走了。”
叶逸风未有作言,只是心之明处,愈发憎恨。然心有所羁,恰被其所用,无怨他人。只待事情了结,必要与他清算清楚才罢。
阿尔罕见状,亦不多言,当下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垂钓叟,二人目光相聚不离,却从阿尔罕眼中露出笑意,倒令垂钓叟微有不安。
“长影醉落笑书狂,丹心仗情两相忘。秋影溅日越龙黄,孰人不赞花间郎。”
垂钓叟不及反驳,捋了捋胡须,只是看着这二十出头的人,竟知此事,若不是今日提起,怕是早年旧事一概忘了。“花间再美,终有凋落。人心无善,苦酒自酿。”
阿尔罕放声一笑,“酿的好与不好,现在岂不明了?”
垂钓叟自知阿尔罕所言系谁,端目一看叶逸风,其人面虽冷凝,然其心志坚毅,无有可摧,若非深陷泥淖,必当震世骇俗。但外族之人,非能容于中原,亦势将掀起腥风血雨。到时又该如何?却无法可想,只能作眼前计量。
阿尔罕命下人将人带上,并言道:“今日之约,未有输赢。然我非食言小辈,人你们可以带走了。”
垂钓叟闻言,忙上前看了叶逸风伤势,并替他运功疗伤,方将气息调匀。
叶逸风气息调畅,“多谢前辈相救。”
垂钓叟只安慰道:“你伤刚好,怎这般动真气,如此胡来,老头子看的心疼。”
叶逸风缓了口气,“无妨。”
垂钓叟摇头一叹,“你呀,就是这般逞强不服输。”
叶逸风目漆如夜,在他心里,若不存着这股劲儿,怕难以走至今日。更何况,自己身份责任,亦不容许缩人身后。
这白檀看叶逸风伤成这样,心儿肉儿哭成一团,奈何自己被下了药,运不上劲,只得一边哭喊着一边推着侍女想要出去。阿尔罕见其伤心难抑,思虑片刻,“你实在不喜这里,随他去吧。”说罢,喝命众人退去。看着白檀飞奔了过去之时,一把拉住白檀的手,轻声嘱咐道:“希望你过得开心。”
白檀此时哪还管得了这些,挣脱了手,便一股脑儿冲了过去。只是看着叶逸风运气调息,垂了头低低哭泣。
待气运一周,叶逸风起了身看了白檀一眼,又转去看了灵丫头一眼,强撑着站立起来,“先下去吧。”
垂钓叟看着灵丫头熟睡状,忙给她检查一遍,确认无碍方才放心。见着叶逸风气息已顺,行走无碍,便背着灵丫头和白檀、叶逸风一同下了山去。
晨月清稀,曦日出浴,云海滚滚,偶有鸟飞。见此景象,叶逸风未再行进,而是选了一佳处静赏这云海日出,没有言语,没有表情,只是静静的感受着壮丽云海的奇观。
垂钓叟白檀二人不多打扰,亦是静静呆在原处。白檀心思自不在云海之上,满心的扑在叶逸风所思所想处,忖思着叶逸风为何独独见着日出停下,驻足欣赏。然白檀此人素来又不喜妄言他人心事,只得独自推测。垂钓叟也无心去赏景,只满眼喜爱的看着熟睡的孙女儿。于他而言,叶逸风所思所想,不过“情”字,虽看得通透,却也只字不言。而白檀虽是聪明不凡,但于情爱一事,甚难看破,更何况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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