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1/2)
叶逸风正欲寻那火狐来,巧闻隔墙之音,乃是音梦心话,叶逸风驻足而听,其道:“红灵,你知道吗?我今天碰到一个大哥哥,他看起来很特别,也很友善,但是……除了哥哥,那种异样的眼光产生灼痛的感觉时常挥之不去,好几年都没有碰见生人,同样好几年都没有出去看一眼外面的世界,奶奶说外面很危险,不要擅自离开,我也知道奶奶也是为我好,我这个病是绝症,一见阳光就会不舒服,或许不要几年,我会安静的离开这个世界,没有知道我的存在,也没有人会知道我的离开,就像春树上的落叶,慢悠悠地,轻飘飘地落入泥土。不过还好啦,我还有你,还有奶奶,还有哥哥,他们真的对梦儿很好,梦儿不想死,梦儿不想连累奶奶也一直居住在这里,梦儿想出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可是梦儿好怕,怕别人的嘲笑和鄙夷,甚至怕……”叶逸风闻音哽咽不语,心里亦是感慨怅然,此时亦不愿多打扰音梦,一人出了洞,看满山生机,却是无比讽刺,又不知往何而往,心里躁然已极。
“小子何故愣而不离耶?”叶逸风猛地一惊,回头看来,乃是玉凤凰,不知其来此多久,竟丝毫无觉,到底是大意了。
“我未有离去之意,前辈勿怪。”叶逸风眉头未舒,心事忧烦,也无多余言语。
“嗯。”玉凤凰点了头,抬头看了看天空,虽然满帘暗色,但也知晓时日几何,言语却不似方才冰冷,“我家孙儿也快回来了。”
叶逸风亦是望着古树蔽日之苍穹,却不知外面阴晴变化,心下佩服。待回神来,那玉凤凰消失无踪,着实心里大震,又联系之前音梦行路步法,竟似踏叶而过,无有声音,与自己所习之幻步皆以轻快为核心,但门道大有径庭,看来中原武学非浪得虚名。
目送远处,叶逸风见得一影忽至,不过一瞬,及至眼前,再一刹,入洞不见。叶逸风一骇,其人负荆,内藏一人,竟有如此速度,应是音梦兄长无疑了。不会子,洞内便有呵斥之声,叶逸风虽在洞外,但闻得真切,是玉凤凰呵斥之言。“你比平日慢了半刻,究竟为何?”那孙儿音如裂帛,“我只是见着一姑娘倒在林中,半日不醒,又恐弃之生危,只好冒险将其带回,故而有迟。”
玉凤凰继续呵斥道:“可把你老子的话当做废言了。”
孙儿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好端端地提他作甚?”
玉凤凰气极,抡起那拄拐狠打下去,边抽打边训斥,“老子始终是老子,儿子始终是儿子,纵使老子有错,儿子岂能有怨?”
孙儿亦是怒言,“你管不好你儿子,拿我撒什么气,况今日之事,我未有错,何故罚我来?”
玉凤凰身体颤微,已不作声,亦无力再打,瘫坐在椅上。此时,音梦来此,泪落不止,“奶奶勿气,这样对身体不好,哥哥再是不对,也尽心操持着这个家,希望奶奶不要再生气了。”
玉凤凰气未尽消,也少不得一番安慰哭成泪人儿的音梦,又斥退孙儿,独留二人叙话。
暗色垂暮,叶逸风一人独立洞外不远处,心游于外,对于这等凡事,早已有所感悟,自不在意。正有所思间,闻得身后裂帛之音,“你是谁?为何独处于此?”
叶逸风回神转身,道了自己名姓,“在下因火狐之故与音梦小妹相识,故而至此。”
那人一笑,略带冷意,“原来是小妹的朋友,我叫音绝,是音梦的哥哥。”
叶逸风只看了他一眼,那种流露出的神情是多么的熟悉,只是年岁久去,亦无心费神感旧。
“哦。”叶逸风短短一字,冷毅的面庞惹得音绝不快,其嗤鼻道:“再高傲的野兽,也终究会是我的猎物。”
叶逸风眉头微皱,对于这个挑衅,并不理会。“我无心与你一战,况我之在此,非有所图,不过寻一情耳。”
音绝最不喜这般孤高冷傲,对手越是推辞,战斗之心越是强烈,亦不管洞内二人感受,提步便冲了上来,“吃我一拳,蠢货。”
叶逸风不闪不躲,硬接下音绝拳力,心亦有所骇,不想此人拳劲十足,出乎自己预料,右手接力处竟微微有麻,“哼!倒还不错,只是若是这点力道,尚不足以与我抗衡。”叶逸风心里亦是萌生一战之念,只是此处离洞穴过近,实不宜相斗,“若想证明我是猎物,不发挥出全力恐怕是不行的。”言罢便撤身而去。
“我从不谦虚,等着,我即将把你猎杀,我的猎物。”音绝兴奋的热血沸腾起来,随着一声清啸,紧跟叶逸风的脚步而去。
叶逸风离了洞穴甚远方止,音绝疾步跟上,兴奋的吼叫着:“终于不逃了吗?猎物。”
叶逸风冷冷道:“我叫叶逸风。”
音绝道:“不管你叫什么,猎物就是猎物。看招!”音绝疾奔上前,一记勾拳击去,叶逸风运力一挡,“在中原,能把我当成的猎物的暂未出现。”
音绝吼道:“这只是预热,可别高兴的太早,蠢货。”又是一记勾拳,叶逸风明显感觉到力度在加大,“哼!可是要使出全力才是。”右手臂一挡,无伤毫发。
音绝见拳劲对其毫无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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