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1/2)

叶逸风从石棺中出,全身赤裸着,无处不在的印记发出淡蓝微光,就像是在身上雕刻后留下的痕迹,而这些,唯有痛苦,令人窒息的无法言喻的痛苦。石棺里静静的躺着沧流剑,叶逸风将其拿了出来,却发觉那些熟悉的痛苦在身体肆虐,印记发出越深的蓝光,双眼亦是通红,就像一头饥饿的猛兽,寻找着一切可以果腹的猎物。可是洞内并无一物,叶逸风只好忍受着痛楚,直至晕厥。醒来之时,神经的疼痛仍在不断持续着,灵魂深处似有一阵发笑,叶逸风闻之才明,此剑若是出鞘,不食人魂,则唯有食己之心血,方不致痛苦发狂。叶逸风决定不再让它出鞘,寻了半会,于一王之尸骨上取了布来,将沧流剑身裹住。自己便寻了一破布,遮住下半身,像极了一个原始人。

接下来出洞不过一瞬,回到自己住处,见阿曼达不在,又忙换了一身衣服,径直往叶紫曦住处而去,却不见其住处,原先的茅屋如今已成一片新田。又往族中而去,询问族人,却觉己声幽咽,清嗓无用。族人见叶逸风归来,自然恐极,连呼王上,跪拜不止。叶逸风见是问不出什么了,又往那阿拉奥住所赶来,亦不见一人,心下生急,又朝大祭司住处而去。此乃自己平生最厌恶之地,非到万不得已,必不会来。

大祭司正于屋内静坐,白发白眉,面老皮老,如枯木般毫无生气。见着叶逸风而来,跪拜道:“吾王归来,吾族之幸。”

“叶紫曦在何处?”

大祭司虽是惊诧,也掩了神色,“叶紫曦?那个汉家女?”

“正是!”

“在巫礼之家。”

叶逸风得言,也不多问,直往那巫礼住处而去。

巫礼阿西莫正在巫咸阿扎吉家做客,此时亦只有其孙子守家。叶逸风直接进了阿西莫的家里,不等其白痴孙子来开门。见着一房间在烛火的映衬下,有着熟悉的影子,就确定必是叶紫曦无疑。一进门前,却听见那首熟悉的旋律,驻足而听,无比陶醉。过刻,那房间内传来婴儿啼哭之声,叶逸风甚是纳闷,便推开房门,见着的可人儿正是叶紫曦,其正在摇篮前哄睡婴儿。叶紫曦见着叶逸风前来,毫无防备,眼噙泪水,只是默默泪流。叶逸风见着心疼不已,忙上前欲搂住叶紫曦,却终被叶紫曦挣开。叶逸风不解,“紫曦,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是不好,让你等了这么久!”

“王上,还请自重。”叶紫曦亦是眼中震惊,只看了他一眼,又抹了眼泪儿,声音哽咽,见着叶逸风音色绵细如丝,幽如鬼泣,还是没忍住的继续流了泪儿。

“你打我骂我都好,别说出这般生分的话来,我真的很心痛。”叶逸风将叶紫曦的手放在脸上,却是感觉如此软绵无力。恰时摇篮中的婴儿越发啼哭不止,叶紫曦挣脱了手,抱了起来,哄道:“宝宝不哭,宝宝乖。”

叶逸风见状,如雷轰顶,“这是……你的孩子?”

“是的。”

叶逸风不想叶紫曦回答得如此干脆,几乎疯狂的嘶吼,“那我算什么?”

“宝宝不哭。”叶紫曦见着叶逸风将其子吓得大哭,心疼不已,又望着叶逸风眼噙泪水,愤怒、失望、痛苦,尽皆流露。可是这些,自己未曾不尝。“你出去罢,再也不要来了,就当从来都没遇见过。”

“当真如此绝情?”

“是的。”

“好,我走。”恰时小智走了进来,见着叶逸风,大喊了声哥哥,扑进了叶逸风的怀里。叶逸风如遇救命稻草般,忙道:“小智,你能帮忙劝劝姐姐,让她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小智看着叶逸风近乎疯狂的急切,又见着叶紫曦哭成泪人儿的委屈,“哥哥自己咋不好好和姐姐说,我说可是管用?”

“你姐姐听不进去半句,我还有它法?”

“哦,那我尽力一试。”小智走上前,拉着叶紫曦的衣袖,眼神含情,“姐姐再苦都熬过来了,如今见了,也该好些才是。便是哥哥有不对,好歹也要听他解释才是,莫又要后悔了,小智看着也心疼。”

“我的心早死了,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你可知道,若非为你,我也早死了。”说罢,从房外冲进一人,是巫礼白痴孙子,名叫阿布于。

阿布于只顾冲进叶紫曦怀里,傻笑着道:“小坏猫,小坏猫,天黑了,睡觉了。”

“他是你丈夫?”

“是的。”音未落,叶逸风幻步而至,一掌击碎其脑门,阿布于当场倒地。

叶紫曦一脸恐惧,继而生怒,一巴掌直接打在叶逸风脸上,“他是我夫君,你既杀了他,便是我的仇人。”

“我岂容他毁你一生。”

“那也总比你好。”叶紫曦哭着,连带着怀中婴儿哭得越发厉害了。

“紫曦,你当真这么想?”

“是,我就是这么想的。”叶紫曦几乎是看着叶逸风发红的眼睛,一字一字说出来的。

叶逸风此时理智全无,只强拉叶紫曦的手,欲将其带离此处。正巧阿西莫前来,见状大怒,携掌而来。

叶逸风徒手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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