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1/2)
语风居上,阿尔罕拿着沧流剑并背负着叶紫曦回来,又安排女侍将叶紫曦带下休息,自己则回房中。
一进房间,满屋玫瑰花香,床榻上正躺着一个被玫瑰花裹藏的珈蓝,似有抱怨的道:“可是叫人等得心焦了,还怕你不来了。”
阿尔罕只是一笑,于桌旁檀木椅上坐下,细细抚摸着沧流剑,心中暗暗惊奇:不愧是远古神剑。然阿尔罕这番痴迷却引来床上美人儿的极度不满,阿尔罕无法,暂将沧流收起来,往那温柔乡去快活一番。而语风居清净的晚上却多了扰仙梦的娇喘,惊得夜鸟乱飞。
晨曦映露,折出一缕缤纷,落在裤脚白边,淡了七分颜色,生出三分哀愁。软语温存,尚不及开口,却被他急促而又甜蜜的吻个干净。
“你要走了吗?”说话的是个女子,娇容清丽,不施粉黛,薄薄的嫩唇因为担心抿成了一条线。俩人经历了太多的风雨了,这段忘年恋此刻又要分离,哀伤蔓延的无声无息。
“嗯,大祭司说这是我之宿命。”男子一面安慰着妻子,一面向她郑重承诺,“别担心,我会带着彩虹来见你和孩子。”
“你只是贫嘴。”女子的心愿便是能够在圣水湖旁依偎在丈夫的怀里,静静地看着彩虹,如今还多了他们的孩子。
“相信我,一定可以的。”男子坚定的目光不由妻子有任何怀疑。妻子也很温顺的依偎在丈夫的怀里,这一刻她的心是无比的踏实。
分别是不可避免的,等待却是痛苦的。一天,两天……六个月,妻子一直没有等到丈夫的归来,但是她相信,他会带着彩虹回来,来看看孩子的出世。
春天的夜雨总是那么绵长,就像断不尽的思念,恨不得将天与地连接起来。妻子被族中大祭司告知,阿宇达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妻子没有说话,像一尊木雕,足足愣在原地近一个时辰。她没有让这个打击屈服自己,相反,她觉得大祭司的话不足为信,她要亲自去祭神洞看看。祭神洞未得允许,任何人是无法靠近的,大祭司破例允许她的央求。妻子没有打伞,那只会放慢自己的脚步,她相信自己的孩子,也会是如此急切的想见着自己的父亲。妻子无法进入洞内,声嘶力竭的在祭神洞外喊了一夜,悲痛的连喉咙几乎发不出声音,淋湿的衣服贴着肌肤的温度在清冷的初晨湿干,直至巫真来见她。
“月儿,阿哥回不来了。”巫真见月儿已是疲惫不堪,再这样下去,恐腹中孩子有危,渡了些内力过去,使得月儿有了些精神,仔细辨了巫真的脸,啐了一口,“他好歹是你兄弟,你怎么能这样?”
“月儿你冤枉我了。”巫真强搂住月儿,显示自己的无辜,“你一定是听了流言,我待阿哥如亲生兄长,怎么会害他呢?”
“但愿如此。”月儿只是摸着大肚子,面色已然无血色,“为难这孩子了。”
“月儿你即将临产,就算再伤心难过也要顾及肚子里的孩子,先跟我回去好不好?”
“不,我还挺得住。”月儿倾尽全力一推巫真,“你走吧。”
巫真强忍不舍,嘱咐着月儿注意保护自己,不要太过逞强。可未走几步,便听到月儿撕心裂肺的哭喊,也知事情严重,忙不顾一切将月儿送了回去。
之后月儿顺利的将腹中胎儿产下,是双胞胎男婴,而她自己的生命却在一点一点的接近虚无。
“月儿,你给这两个婴儿取个名字吧。”巫真将男婴放在月儿枕边,却发现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巫真见状,将月儿的手放在婴儿脸上各自抚摸一遍,只是月儿泪水如绵绵春雨,再也止不住的无力流下。巫真心疼的同时又见着月儿嘴巴翕动,贴耳一听,便是模糊听得月儿嘴里漏出两个名字:阿兹兰、阿尔罕,希冀二人身具勇敢智慧,而这正是月儿欣赏阿宇达的魅力之处。
经过一夜春雨洗礼,天终于有了晴色,而这一刻,月儿恍惚见着阿宇达带着彩虹归来了,是那么温暖,那么美丽。
“哥哥!”叶逸风睁了眼,不觉早已泪湿枕衾。看着小智有些无邪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只是一个梦。”
小智看着叶逸风拭了残泪,显然这不是一个好梦,也不是属于姐姐的梦。每回梦到姐姐之时,叶逸风永远都是痛苦的眉头紧锁,甚至是悔恨,而今次,却是泪水。
叶逸风整理好装束,耳边一直回荡着梦中月儿近乎无声的却又无比清楚的声音:阿兹兰、阿尔罕。阿兹兰正是自己,那阿尔罕就应该是自己的同胞弟弟了。他现在在哪里呢?而在阿岚野去看望母亲之时,为何母亲又如此厌恶,甚至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其中缘由,这一次回到族中,定然要找他一并问清楚才是。
小智见叶逸风又呆在原地,扯了扯他的衣袖,担心的眼神让叶逸风觉得有些刺痛。小智也何时才能见到自己的父母呢?叶逸风这样想,尽管自己的父母早已逝去,不过能在梦里这样清晰的见着,也倒是无憾了。
出了房,吃过早饭,垂钓叟便携着小灵儿来了。这小灵儿一见着叶逸风,忙跑过来搂住叶逸风的腿,小智本在一旁也是乖觉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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