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二(1/2)
越过山腰,视线渐被浓雾笼罩,不辨方向。垂钓叟道:“这般浓雾,倒是少见,要找到语风居,可要费一番功夫了。”
叶逸风道:“雾大浊眼,需小心提防为上。”
“嗯。”
二人继续前进,不些时,见着雾中有一阴影而来,却难辨容貌。忽地脚底有响动,二人一惊,纵身后翻数丈远,只觉一声爆炸,废物横飞。叶逸风惊道不妙,从袖内抛洒出一物,运劲拍地,震得尘土飞扬,又是一推,气劲过处,雾散烟消。
“啊勒,居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将曼陀罗驱散,还真是令人意外。”说话的是一个女孩音,在浓雾之下,掩着玩笑。
“你是?”垂钓叟对于这般炸药高手显然不是很熟悉,想探听对方底细。
“哦,我忘了打招呼了,我叫珂莉叶,主人喜欢叫我小叶子。”雾中人并未对自己的身份有所掩藏,爽直的回答了垂钓叟所想问的问题。
垂钓叟不知这号人物,追问其主人何名?
珂莉叶道:“谁知道呢?”
无法,垂钓叟只得道:“我知你奉你家主人之命来此袭击我们,可你有几分把握能拦住我们呢?”
“谁知道呢?”音未落,又有丝丝响动在脚下,无法,二人只得远避之。
“逃吧逃吧,悲哀的猴子。”二人在不间歇的规避中仔细的寻找着珂莉叶的方位,奈何雾大,实难窥测。眼见这般躲避不是办法,叶逸风道:“前辈请先自己小心,待我前去一会。”垂钓叟点头并道多加小心。
叶逸风一跃至一树干之上,从袖内暗抛一物,却未见任何动静,屏息环视,不会子,忽地惊觉动静,忙得一跃而开。珂莉叶见叶逸风躲开,自叹道:“啊勒啊勒,机敏的猴子。”
待叶逸风落在一树干之上,又见方才之景,只好再次避开。心下一思:为什么她能知道我下一个落脚点,不然在这么短时间,即便她能安放炸药,也应该被自己觉察才是,可自己偏偏毫无觉察,只是等着炸药引燃之时才知炸药位置,为时晚矣。究竟要如何才能知晓其方位?余思之下,又堪堪躲了好几个炸药。
不刻,叶逸风和垂钓叟竟相遇起来,二人皆惑。这炸药就像是事先埋好了一般,无论走哪里都会有恰当的位置出现炸药,如果只是珂莉叶一人,根本应付不来。如果不止珂莉叶一人,那还会有谁呢?二人会意,又分散开去。
又是数轮炸药,整个雾气中弥漫着曼陀罗的花香,叶逸风幸好在之前做了防备工作,给垂钓叟服了一粒避毒丸,不过随着雾中曼陀罗浓度加重,即便有了避毒丸,也无法抵御,需尽快解决战斗才是,可目前连敌方底细都未知,如何赢之?
正思虑间,只听得垂钓叟凑至身前低语:“贤侄,投之亡地而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此乃破解之道。奈我难避此毒,故而未可身试。”
叶逸风恍悟,然待自己发觉时,身边炸药嗞嗞声作响,却是避之不及,千钧之刻,叶逸风运劲一推垂钓叟,自己却中了炸药,被炸落于地。
“啊勒啊勒,烤熟的猴子。”
“是吗?”叶逸风突现珂莉叶身后,令珂莉叶始料未及,接着一声惨叫坠地,便是如何被发现至死不知。原是叶逸风在苦觅不得珂莉叶踪迹时,便往树上抛洒追魂香,此香略有淡香,却在浓重的曼陀罗花香的遮掩下难以辨识,故而几番下来,整个空气在炸药的剧烈轰炸中不知不觉的把追魂香扩散开来,而叶逸风正被炸药命中,珂莉叶一时放松警惕,贸然接近,便被追魂香附着的香味给暴露了踪迹,自然遭此厄运。
垂钓叟道:“何以如此戮尽?”
“吾之敌不除,则反被除也。”
垂钓叟无言。微顿,问伤势如何?
叶逸风道是无妨,只稍作调息便好。
垂钓叟知其逞强,方才炸药的威力,即便内劲再大,也受伤不浅,故不言语。
“啊勒啊勒,厉害的猴子。”声音在浓雾中闷响,令得二人一惊。方才明明已将其内脏震碎,为何又死而复活?
二人未有稍刻懈怠,便有团雾携暗劲而来,只好避其锋芒,奈何雾中暗藏冰片,如骤雨急至,叶逸风运劲一挡,那些个冰片如雾般升腾,消散在雾中。叶逸风惊觉不妙,欲喝退去,却见从后处溢出万道秋影,隐入雾中,霎时轰然一声巨响,天地不稳。待尘埃落定,只见那垂钓叟与一蓝衣女子相斗,却像是比试一般,待得十数招的较量已过,收招之时,均退开数步。
蓝衣女子道:“当年的无戚颜,昨日的花间郎,今日的垂钓叟,可都是一成未变的样子。”
垂钓叟道:“若不是你使出这招‘雾海星沉’,我也不敢笃定站在此处的是你—刺玫瑰王珺。”
王珺一笑:“可除了你,又有谁能如此轻易的将我的招式破了去。”
垂钓叟道:“正所谓相生相克,当年的你不也因为如此才弃我而去。”
王珺道:“莫不是因为容襄儿,也不会有你我之今天了。”
垂钓叟道:“我与襄儿纵然有负你之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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