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1/2)
这‘渡会法妙’实是四位顶尖高手的名字组合而成,当时人称“四圣”,乃少林戒律院首座渡如、扬州呈书学院的会笑子、诗语者法则、袄教圣女妙火。其四人赫赫当时,几近武学巅峰,尤是性格各异,渡如重仁、会笑子重义、法则重正、妙火重心。当时武盟林子岳一纸白水笺竟邀得四人相聚景云阁,一时轰动无二,不论贵贱,皆欲抢地一睹。然无人知其何时而来,亦不知何时而去,只得悻然而归。白水剑出蛟龙吟的林子岳何以有此魅力能力邀四圣,江湖中人纷纷猜测,直至有流言一起,说是林子岳只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相邀之人而是当今圣上,至于所为何事?旁人无从知晓。然至此之后不过数月,渡如辞戒律院首座之位,入藏经阁中不再问世。再过月余,呈书学院一夜之间消失无踪,无人知晓会笑子究竟何处。更为奇妙的是,江湖之中竟多出一个‘等价交易’的刺影会,据闻法则便是其间创始人之一。而袄教本欲大力发展中原之势也退居西域。霎时间,名噪一时的四圣纷然间消匿无踪,令江湖之人颇为震惊,更是对当今圣上刮目生畏。然,景云阁内究竟发生了什么,林子岳的白水剑也再未见世面,而这其中的秘密却是难以知晓了。
间河君闻之,指着未央客哂道:“江湖人称‘天机子’的未央客凭借一箫就已显赫江湖,比之此四圣可有差乎!”
垂钓叟年纪轻时久仰天机子大名,奈何此君不知何故消隐,今日得见尊容,当下顿首一揖,拜道:“晚生小时便对前辈久仰不止,今日一见,得偿所愿。”
“花间君无需如此,陈年过往,不堪一提,眼下之状,迫在燃眉,当是紧要,还望花间君助力。”
“此不消前辈嘱咐,我定尽朋友之义。”
“嗯,有汝二人,我心宽矣。只是你尚有伤在身,勉力便可。”
垂钓叟因方才打斗实是出乎自己所见,便是调息运功也作罢了,当下即不多言,盘坐调息起来。
稍刻,浓雾渐散,苍树蔽日,老树盘虬,偶有冷风拂过,落叶萧萧,凋零了此刻春色。
间河君起了身,望了望雾散目清处,拂了拂衣上清露,甚至有些厌恶的看着白袍上的血迹,倏而一叹,目光又聚集起来,轻推手掌,气浪滚去,一切落入尘埃。从目视处走来一人,苍苍老者如飘忽的暗影瞬而来至间河君跟前,手中转动的钢珠渐止,倏而又无声的转动起来,伴随着却是老者的声音,“未央,你可真行,找了这么一个帮手来。”
未央客见来人是刺影会之首孤烟君,不敢大意,“我本以为你会派天干十子过来,不想你却亲自来了。”
“要是我真是这样,岂不又是让你称心如意了?这次可真是天赐良机,如果你现在放弃,或许为时不晚。”
“若我不放弃,如何?”
“我会给你最公平的答案。”说罢,一只手不知何时就已探出,却被间河君拦下。
“要想伤害他,且先问过我的意见。”
“你已经被这小子伤得这么重,怎么还要帮着他?有趣有趣,那么就先解决了你。”孤烟君一个探爪,直往那胸口伤处。间河君不知他何以知之,一面御剑挡之,一面疑道:“汝何以知之?”
“你可知刺影会最大的秘宝是什么?”
……
“情报!等价交易的砝码!”
“法则前辈的理念全被你给玷污了。”垂钓叟斥道。
“他说的没错,刺影会若无强大的情报,何以存活至今?”未央客的言辞迎来孤烟君一番深笑,“不愧是未央,若非我,如今的刺影会早已不复存在。”
间河君一慑,方才拼斗显然无人在旁,不然自己应有感知才是。而恰是这一瞬,孤烟君用劲一拍赤雪剑身,借势回身一踢,“胜负往往只在一念之间,你之武功再高,神散心驰,何以尽用?”
“你很强,但我未必生惧。”间河君抹去嘴角血迹,持剑使招,霎时红焰漫天,万鸟如箭,孤烟君身形灵妙,堪堪躲过。间河君起剑而去,一道光幕摄人眼目,“剑诀—绝”,一条火红游蛇直入孤烟君身体,致其退而伏地。方才的叶逸风就是被此招所伤,只是此光幕之源,竟是一颗流光四溢的宝珠,然光亮不久,瞬而暗淡,间河君伤口冒血,无力倒地。垂钓叟忙扶将住,欲运功止血,却被未央客喝止住:“此刻非疗伤之时,间河君因伤势过重,方又耗尽内力催动宝珠,其招式威力不足伤其根本,你且守住,待我调息完毕,便可成也。”果然,孤烟君摸着胸口起身,指缝间血流不止,“该是我轻敌了。啊,这也无妨,结果与我而言,大致无异。”
孤烟君疾步至未央客面前,一招而过,却被垂钓叟用赤雪剑挡下。
“这是当年凭借一招秋影溅日叱咤江湖的花间郎王智?”
“过往之事,如浮云焉。某虽不才,愿领教前辈高招。”
“我生平最厌恶那些自视清高之辈,过往之事,若是浮云,那后来之事何以续之?更何况,过往之事皆是自己的阅历,却一把抹去,那还需要记忆作甚!倒不如去了你之性命。”言罢,运劲一挣,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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