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1/2)
叶逸风自离了屋,一路飞奔十数里,见着夜清月明,缓下脚步,心内忖着:紫曦应该是被大祭司炼成蛊尸了,为何方才见她模样,倒和从前那般活泼俏嘴,莫非……
“恭喜叶公子。”来人是清灵紫雪姐妹,微有气喘,想来追上叶逸风,费了不少劲力。
叶逸风看着二人,一路上自己急于赶路,一个心儿都在想着紫曦,竟无觉察被人跟踪,着实大意,因问之:“何喜之有?”
“叶公子轻功日臻佳境,便是我们,都自叹弗如了。”
叶逸风不想理会此等闲言,转身欲走,又想起自己欲往语风居,而此二人正是语风居门下,若得相助,亦少些找寻之苦,岂不两妙?如是道说:“多谢夸赞,只是在下暂有要事在身,不知姑娘愿助一力?”
紫雪闻之一笑,“你可真不比其他男子,没有一点文绉绉的弯肠子,也难怪这么多佳丽为了得到你费劲脑汁,却终是无果。”
叶逸风心下一震,此二人如何知晓清楚自己事情,不过与语风居联系起来,倒也不觉得如此惊讶了。“姑娘既知我之微末之事,想来亦知我之行止,如是,便请带路。”
紫雪心内亦是一惊,本是二人奉命截杀叶逸风,好来个斩草除根,奈何进屋之时不见人影,便放了火,欲速报此间事情,取捷径而走,却在路上瞥见人影而过,心自纳罕,何人轻功如此厉害,一番暗随终确其人,不敢妄为,只寻了先时计策,欲将叶逸风诱至语风居。可现时叶逸风如此言说,倒令二人心生疑惑,且不待深思,只道:“我之主人好客,闻公子风雅,特邀一叙,叶公子请吧。”
叶逸风未有答语,先行而去,清灵紫雪随后跟上。然此刻紫雪并不知叶逸风知晓其中计谋,一路未有先前坦然了。
三人走至环树合抱处,紫雪便说到了。叶逸风见前面是悬崖,疑惑不解,警惕之心未敢松懈,又见清灵运功往身旁一颗树一推,只见面前的万丈悬崖开了一缝,缓缓启开,如上次所见,流光溢洒。清灵紫雪进了去,叶逸风旋即跟去,而那悬崖又复如初。
紫雪又引着叶逸风来一房间,吩咐女侍看茶,又道先离去去请主人。
叶逸风环顾四周,未有异样,只是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引起来自己的注意,上面正是和叶紫曦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人,该是白檀才是,上回还在这里被语风居主人掳来羞辱。只是,叶紫曦脖颈上有两枚小黑痣,白檀却是没有的,可这画上偏又将黑痣画得如此明显,莫非……叶逸风越想越不对劲,恰时门已开,来人正是上回与之相斗的语风居主人,带着面具。
“吾王不仅身体无恙,更生出一头迷人白发,实令我倍感意外。”阿尔罕与之对坐,吩咐女侍退下。
“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回我要取你性命。”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不愧是吾王,换作他人,只怕已经身首异处。”
“我不想和你废话,紫曦他们在哪里?”
“吾王放心,他们暂且无恙,不过在见他们之前,我有一个故事要说与你听。”阿尔罕见叶逸风未有搭理,自顾自续道:“从前有一个男孩,没有父母,族里小孩因族规未敢与之亲近,一个人在教引师父的培养下过了八年,孤僻高冷,不信与人。后来有一天,一个女孩来到了他的面前,女孩的纯真打动了这个封闭的男孩的心,女孩教男孩汉语,男孩教女孩一些最基本的内功要诀,一晃十年,男孩已不再是男孩,女孩亦是长得俏丽动人,从最开始的孩间纯情渐生情愫,终誓神明。然而,有一天男孩并不知道自己即将要去完成一项族中千百年来王上必须完成的任务,自以为和往常一样,三五天便可,最多不过月余。只是简单的与女孩告别便赴上族里祭祀大典,旋即被送进祭神洞完成他的使命。然而没有人会想到男孩一直没出来,甚至族人都已判定男孩未能通过神之考验,献祭给了神。女孩一直不敢相信,他会就这样不回来了,但即便这样,女孩心里打定主意,一辈子就等他。三个月过去了,半年过去了,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男孩还是没有出现,而女孩的父亲病重,却请不来族中巫医,因为她是汉人,巫医是不会给她父亲治病的,女孩整天以泪洗面,直至十巫之一的巫礼来到她的面前,说只要她愿意嫁给自己的孙子,便会医好她的父亲。女孩没有同意,却得到父亲的呵斥。日复一日,女孩眼见着父亲病重的越发厉害,心里誓守的那份爱也终于堤溃,她不能因为自己的无望等待而眼看着自己父亲死去,她答应了,和巫礼之子结婚了,尽管是和一个白痴结婚,但能挽回父亲的性命,也无怨尤。女孩也想着保全自己的清洁之身,从未与自己的夫君同床,只为守候着一生之中的挚爱。可女孩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被人暗上了,一天又一天,重复如此,那男子给了女孩承诺,一定会带她出去,回到她的故乡。女孩只觉人生灰暗,就像没有目标的飞蛾,就连一点火星都没有。男子后来因为有要事处理便离开了女孩,女孩也怀上了他的孩子,这让巫礼很是高兴,千般呵护女孩。而这孩子也给女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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