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枯槁青春(3/4)
上,发出清脆的:“咚!”一声。
正好太子一杆子打中筑球,筑球高高的飞起来,桑凝坐在马上,直奔到球下,猛然勒马,马儿凄厉一声嘶鸣,高高的抬起前腿,桑凝便是此刻微微跃起,抬高球杆,一杆子撞在球上,让筑球登时偏离了轨道,转弯往桑仲那里飞去!
皇帝没有注意到凤朝歌一瞬间的眼神变化,只是转头看向外面的赛场。
眸子里有些诡异,像是地狱的大门一不心打开了一条细缝,里面阴郁鬼魅的东西诱人的勾引着,让人不受控制的想要沉沦的感觉……。
那么…。囚夷的那张方子是从哪里来的呢?
凤朝歌眼底厉芒一闪,囚夷位于西漠,那里沙漠聚集,最缺少的便是各种植物,香料珍贵,对于囚夷人来,一张香料的方子甚至比人命还要值钱,而天瑞这里最不缺的便是练香,太子却从囚夷人那里得来一张香料方子……。
皇帝一愣,微微笑起来:“是吗?你也这么觉得?这是宜修送过来的,是从囚夷那里赢来的方子,找人制作出来的。”
“陛下这里的熏香味道很好。”凤朝歌忽然便换了话题。
近些日子,太子的日子格外的艰难,势力却在逐步的壮大,皇帝便是因为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问题了,所以磨砺历练太子,只是为了能让太子更加坚韧,能更好的坐上这个位置。
他的身体状况,他也稍微感觉到了,大概他没有多少性命了,自己身体的异常皇帝不是没有察觉到,太医检查很多次还是没有找打症结,皇帝也隐隐预感到自己时日无多。
“算了,”皇帝颓然叹气:“我知道你的性子,我也没有多少精力插手你的事情了,你…。”皇帝张了张嘴,还是殷切嘱咐:“保护好自己。”
因为凤朝歌的决定从来没有人改变的了,即便是一国之君。
凤朝歌的事情,他并不好管。
皇帝知道凤朝歌府上来了一个朋友,却也知道凤朝歌又敷衍他的意思,但是……。
皇帝感到有些不舒服,凤朝歌这种事不关己的漠然格外的令人不爽,好像病的不是他,要没救的也不是他。
凤朝歌有些惆怅,他已经…。死了啊……
凤朝歌点点头:“嗯,王府里来了一位朋友,他的医术很好。”好到可以帮死人伪造脉象骗过堪称天下第一神医的眼睛。
梵楚的意思他大概明白了,只是因为他没有的这般明白,所以便自欺欺人的觉得他没有,便是还不到最糟糕。
皇帝恼怒的一声:“你放……”后面的一个字在凤朝歌一双清冷静宁的眼睛里硬生生的憋回去,他声音恼怒而焦急:“梵楚,他都不用再去给你看诊了。”
他微微侧头,让自己把外面的声音听得更清楚一点儿,一边轻声的重复:“我一直很好。”不知是安慰皇帝,还是他自己。
“皇兄不必担忧,我过得很好。”凤朝歌转头看向外面的蹴鞠赛场,他的视力最近弱化的格外的厉害,他已经看不清外面赛场上的情况了,只能听见外面格外兴奋的加油声,还有马嘶声。
皇帝皱眉,这么云淡风轻甚至是无所谓的样子……他难道不觉得痛苦吗?昔日艳惊天瑞的容颜一日枯槁,再也不复曾经美丽。
凤朝歌却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样子:“很难看,是吗?”
他有些迟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同凤朝歌讲,要知道十年如一日的一张美艳到完美的脸突然间变得这般苍老,是个人都会很难接受吧……
“朝歌,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皇帝紧紧的盯着凤朝歌斑白的头发同眼角的细纹,他的皮肤似乎便的格外干燥,甚至有细的龟裂:“你……。”
包厢里只剩下凤朝歌同皇帝。
阿黛心不在焉的打过招呼之后,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包厢,不过一会儿,她便看见皇后雍容的脸出现在包厢外,转身向外面走去了,而一干侍人也都退了出去。
阿黛,随着九皇子出门,转到旁边的看台上,几个使国的人都在这里,祁英英,苍捱真一,还有凤宜泷,难得的是四皇子同六皇子都在。
但是,显然皇帝有话同凤朝歌,他们在这里并不合适。
她其实并不怎么想要出门,蹴鞠赛她并没有多大兴趣,她更担心凤朝歌一个人在这里无法应付,她已经感觉到凤朝歌的视觉同脚上经脉的退化。
他的笑容里有安抚的意味,还带着令人安心的味道,阿黛放心了一些,乖乖巧巧的起身跟着九皇子出门。
凤朝歌转头对着阿黛微微一笑:“去吧。”
阿黛转头看向凤朝歌,难得有些担忧,她已经察觉出凤朝歌的行动力出现问题了,他的嗅觉同味觉退化,她也隐隐约约的知道,他的视觉……
九皇子如获大赦,连忙起身,看到阿黛坐在凤朝歌的身边连忙出声:“幼清妹妹,我们一起去加油如何?北愿的大公主也在那里呢。”
皇帝顿了顿摆手道:“去吧,自己心。”
他当下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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